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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他早就该服软投降了。
毕竟，被包围后是没有胜算的，负隅顽抗只会死得更惨。
而他为了讨好马季，想要好好表现一次，才一人闯进来。
好来个孤胆英雄，只要给马季留下一个好印象，将来他也不是不可能加入马家，成为马家一员。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王祖空闪电拔枪开火，一气呵成。
因为速度太快，根本没有时间瞄准，完全就是靠多年的练习，凭感觉射击。
马二虎也跟着拔枪射击。
但他这次居然慢了半拍。
王祖空射出的子弹，正中他胸口，而马二虎射出的子弹，却只打在王祖空左肩。
马二虎倒在地上，立即藏在掩体后，大喝道：“开火！！”
守在客栈四周的官兵同时开火，子弹像是不要钱一般倾泻而出。
将这客栈打成了筛子。
那几个倒霉蛋当场惨死，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而王祖空刚刚站立的地板，居然出现一个窟窿，他人已经趁乱潜逃了。
他这次参与刺杀计划，做足了准备工作。
包括这客栈，都是提前踩点准备好的。
为了挖出这条隧道，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挖了。
隧道不远，出口就在客栈附近十几丈，却足够他逃生了。
也难怪他刚刚面对马二虎时，还敢挑衅。
这时，马二虎拖着伤体上前，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四五具尸体，一脚将八仙桌踹开。
当看到那窟窿眼，大喝道：“来人呐！！快去追！不要让他逃了！”
一众官兵立即向客栈四面八方追去。
马季背着手走了进来，看着一地的尸体，皱眉道：“这就是你给本官的结果？本官要的是活口，你居然一个不留，全给杀了？”
马二虎一脸尴尬，明白自己玩砸了。
连忙抱拳道道：“大人息怒！那个叫王祖空的首恶顺着这个隧道逃了！很快就能将其抓获，他刚刚也中弹了！”
马二虎之所以还没死，是因为他里面穿着防弹衣。
有了之前凤帝遇刺的前车之鉴，他哪还敢大意轻敌。
这伙儿武装力量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就像那个王祖空，实力绝对不容小视。
“哼！要是抓不到活口，本官看你回去如何向凤帝交代！”
马季转身就走。
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他以为这马二虎应该是个靠谱的人，毕竟是西厂的首领人物，凤帝麾下的心腹。
却没想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们这次兴师动众前来抓捕，要是连一个活口都没有，回去真没法交代了。
马二虎冲出客栈，翻身上马，一路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王祖空左臂受伤，一边在隧道内狂奔，一边快速在身上撕下布条，将伤口简单包扎，方式失血过多。
当他来到隧道尽头，将身上的衣物脱光，再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干净衣服。
王祖空斜靠在紧闭的木板下，喘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将木板掀开一角。
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其实他现在心里也没有底气。
自己可以死，但决不能死的毫无意义。
在确定外面没有人后，才小心翼翼掀开木板爬了出去。
他此刻距离客栈并不远，这里刚好靠山。
当初设计逃跑路线，这座山就是最好的中转站。
山上地形复杂，而且树木丛生。
大端的官兵根本无法大量进山，那些重武器也没法使用。
甚至，他躲在山林里，还能防止热气球在空中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