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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言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不知过了多久，白胡子忽然收回了落在女孩身上的目光，他先一步朝着大海走去。
“老爹？”马尔科瞪大了眼睛。
谁也没有想到第一个回头的人是白胡子。
“需要船员给自己善后，你还真是老了啊——”耳熟的挑衅声从蒂奇口中传出，然而下一秒就被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隐匿无声。
白胡子没有回头。
马尔科下意识地转向蒂奇的方向，可却被女孩推着向大海走去，影像电话虫被塞进了马尔科手中，她笑着说道：“上了船之后再把电话虫扔了吧，万一出了意外的话，就学着我一样去威胁他们。虽然可能没多大用。”
“你……”马尔科收紧手，脸上沉痛。
“没事的。”有有叹息着拍了拍马尔科的手臂，笑得无奈，“为什么一个个都不相信我呢？我不是说了吗，我会没事的。”
“……那我等你回来。”马尔科认命般闭上了眼睛，他声音微哑，“等你回来之后，还想去乔兹那里弄钻石的话，我陪你。”
有有微愣，从记忆深处翻出第一次见面时的不知天高地厚，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下次试试吧。”
“好。那艾斯……”他低着脑袋，沉痛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少年身上，“我……”
“艾斯是我的。”依旧虚揽着兄长的路飞下意识道，他目光警惕地看着马尔科，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分开。
在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生命体征消失是什么样子的，人死不能复生的话卡在喉咙，对着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背上的少年，连节哀顺变都是种奢侈。
“给他点时间。”有有轻轻推了把马尔科，“你们先走吧。”
先离开的白胡子、跟着转身的一番队队长，即使再多人有着疑问，也无法多说一句，以藏欲言又止地看着女孩，却也被人群裹挟着远去。
一时之间，只剩下了路飞甚平以及伊万。
有有慢慢蹲在了路飞身侧，语气温柔：“路飞，该回去了。”
“可是，可是……”路飞无措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艾斯他，我哥哥他……”
“没关系的，路飞，有人来接你回去了。”有有轻轻抚墨着路飞的头发，引导着少年向身后看去。
“你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见了吧，虽然不奇怪你听不出他的声音，但是啊，他没准会伤心的哦。”
逆光的船头处，站着个头戴高礼帽的金发少年，他的眼睛处带着一道格外显眼的伤疤，可再显眼，也没有背后那根突兀的水管显眼。无论是带着礼帽的穿衣习惯，还是一身蓝色的穿衣风格，又或者是隐约能够窥见过去印象的脸庞，都让一个名字不知不觉在脑海中浮现。
可，他不是早早就……
眼泪比理智先一步叫嚣出答案，路飞喃喃出声：“萨博？”
有有压抑住眼睛里的泪意，她抬头看向甚平：“可能需要麻烦您把路飞带过去了，他现在大概已经没力气，之后可能还需要去找医生，可以去问问马尔科，这些也可以去拜托萨博帮忙。”
“老夫绝对会保护好路飞君的，只不过那位萨博和你们又是什么关系？”甚平面色严肃，“完全可信吗？”
“上船之后路飞和萨博都会告诉你的。”有有余光瞥了一眼逐渐向她围拢的海军，含糊道。
路飞、艾斯、萨博；草帽团、白胡子海贼团、革命军，起码这三者之间的联系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的太彻底，万一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就很容易搞出事情来，这也是为什么她向萨博千叮咛万嘱咐非必要情况不要透露出他和路飞是兄弟的情况。
“那有有呢？艾斯呢？”路飞颤抖着下意识抓住女孩的手腕，“你们都要留在这里吗？我们不能一起回去吗？萨博不是都来接我们了吗？”
他不肯承认艾斯的死亡。
几乎瞬间，甚平就读出了他在想着什么，或许是自我保护机制，即使艾斯确确实实在他面前失去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