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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自得，好像压根不认识他。
“姓名、年龄。”
袁满答：“李满，二十二。”
李怀钊歪头笑了下，“比我想象的大。”
袁满若无其事地接话：“长得不显小干不了这行。”
李怀钊吹了声口哨，“言归正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苗斗才家里干什么？”
“是这样的警官，我本来站街边接客，有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的开彻过来对我招了招手，我以为他要做买卖就上彻了，我跟着他到了房子里，然后一群人冲上来把我关进那个房间。”说到这，袁满还故意瑟缩了一下，“我看到房间里面死人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咚咚。”
他的话被李怀钊敲桌子的声音打断，李怀钊玩味地看着他，半阴半阳道：“哦，你的意思是你吓坏了你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等得无聊徒手拿凶器查看是吗？你也没那么胆小嘛，在凶器上留指纹被误认成凶手怎么办？”
面向他的质问，袁满真诚回复：“我相信警官不会冤枉好人。”
第23章自生二：难搞
李怀钊信不信不知道，但看他皱起的鼻子和拉平的嘴角，嫌弃是肯定的。
“警官我看过电视剧，当然知道不能乱摸凶器。”袁满说，“可我当时太慌，我怕那些人又进来，所以把地上的烟灰缸捡起来了，我只是想自保而已。”
“我去接杯水。”李怀钊撂下本子和笔，站起来边往外走边道，“我回来前你好好想你到底怎么进的案发现场。”
话落李怀钊拉开门，从出去到关门都没看背后的人一眼。
“钊哥。”章郎从隔壁观察室探出半个身体，“要联系鸟哥吗？”
“我也想，但现在是扫毒的关键时期，联系了边境那边也不能放他回来。”李怀钊走到他跟前，“那几位有说什么吗？”
“都说和自己没关系。”章郎指了指审讯室的门，“带这小子回来的司机说苗斗才让他出去找人，他才在外面随便找了个鸭。”
李怀钊说：“咱苗局的头都被砸烂了，外边五个人啥也没听到？”
章郎说：“正在问呢，钊哥你别臭着个脸了。”
“等会你审那臭小子。”李怀钊道，“他最爱扯七扯八，不管他怎么岔话题你都别理，他嬉皮笑脸你就学看戏那样呵呵笑，情绪上必须晾着他，懂吗？”
“真的？”章郎开玩笑地锤他胸口，“我期付他你没意见？”
李怀钊啧了声，不爽地刮了他一眼，“工作时别嘻嘻哈哈，苗局老婆呢？”
“三号审讯室，你去盯吗？”
“懒得盯，我直接审。”
“你去吧，我会会你们李家的小满子。”
“滚——”
和章郎交代完，李怀钊直奔三号审讯室，他刚推门进去，里面的警员立马起身朝他敬礼。
“别别别。”李怀钊收回迈进去的脚，“你这么隆重，显得我来得好冒昧。”
“反正已经隆重完了，组长你别矫情了。”程群拉开旁边的凳子。
李怀钊晃着手腕指他，“捧杀捧杀，还没给我捧飘就图穷匕见了。”
说完他重新走进屋，扭头看向程群对面神情紧绷的王瑶珠。
她是苗斗才的第二任老婆，比苗斗才小十二岁，据说他们是KTV认识的，当年苗斗才和前妻离婚还不满三月他们就领了结婚证，领证不到五月，苗斗才的三女儿就水灵灵地从王瑶珠肚里出来了。
“你们刚聊到哪了？”李怀钊大大咧咧地坐下。
程群凑到他耳边道：“她说在律师来之前一个字也不会说。”
李怀钊点点头，身体前倾，两只手搭到桌上，“夫人，你丈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理解你的心情，虽然冒昧，但我还是想恳切地请求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王瑶抿不明显地抿了下唇，强作镇定道：“叫我的律师来。”
“你别着急，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我相信无论是苗斗才做过的事，还是今天发生的悲剧，都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李怀钊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