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68章日本之行(第1/2页)
王建新玩了一个多月,实在是玩不动了。主要是这年月属实是没啥玩的地方,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北京的冬天,树是秃的,山是秃的,连护城河的水都是灰蒙蒙的。他开车去了几趟郊区,钓了几次鱼,拍了些照片,新鲜劲儿一过,就腻了。
这天王建新在空间修炼,盘腿坐在河边,灵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又一个大周天,但总觉得哪里不对。丹田里的灵力池像蒙了一层灰,灵气运转的速度慢了,纯度也差了。他试了几次,冲不上去。心里堵得慌,像压了块石头。
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五毛趴在他脚边,抬起头,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王建新摸了摸五毛的头,五毛眯着眼睛,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白虎卧在河边,看见王建新睁开眼睛,慢悠悠地走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小豹子从树上窜下来,围着他的脚转圈。小狐狸跳上他的肩膀,用脑袋蹭他的脸。
王建新抱着小狐狸站起来,走到奶牛那边,开始挤牛奶。奶牛在空间里养得膘肥体壮,奶水足得很。他蹲下来,手指一上一下,奶水滋滋地流进桶里。挤了满满几大桶,倒进几个大盆里,大毛它们五个围上来喝,喝得啪嗒啪嗒响。白虎和小豹子不喝牛奶,它们吃肉。王建新从冰库里拿出冻肉,切成大块,扔给它们。白虎叼着最大那块,走到河边,趴下来,慢条斯理地嚼。小豹子叼着一块,窜到树上,蹲在树枝上吃。小狐狸喝完了牛奶,蹲在盆边舔嘴。
王建新看着它们,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堵了这么久,窝囊了这么久,也该出去散散心了。不是在北京城里转悠,不是去郊区钓鱼,是去一个远的地方,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出了空间。
第二天一早,王建新跟父母说:“爸、妈,我出去一趟,看看以前的工农兵同学,顺便散散心。”
母亲正在厨房里熬粥,听见这话,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她看了王建新一眼,眼神里有些心疼。她知道儿子心里难受,但从来不表现出来,总是笑嘻嘻的,该吃吃,该喝喝,该陪他们聊天陪他们聊天。但母亲是过来人,她知道儿子心里压着东西。
“去吧,出去转转也好。”母亲把粥盛出来,放在桌上,“出门在外注意安全,过年前一定要赶回来。”
“知道了,妈。”王建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父亲坐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他看着王建新,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王建新点点头,把粥喝完,擦了擦嘴。他拎着一个帆布包,和父母告别。母亲送到门口,叮嘱了一遍又一遍。父亲站在台阶上,朝他摆了摆手。
王建新出了胡同,没有开车,坐上了公交车。倒了两趟车,来到了首都机场附近。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四下看了看,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空间里王建新摸了摸大毛的头,走到空间边缘,透过透明雾墙往外看。机场航站楼在远处,停机坪上停着几架飞机。
王建新在空间里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黑色皮鞋。他从空间的书房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开始易容。灵力在面部流转,骨骼微微调整,眉毛变粗了,鼻梁变高了,下巴变方了。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多岁,浓眉大眼,方脸,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他又换了个发型,把头发往后梳,用发胶固定住。
“还行。”他自言自语,把镜子收起来。
他瞬移到机场里面,神识探查了下,没有找到直飞日本的航班。他想了想,先上了一架飞往香港的飞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起飞,穿过云层,王建新在空间里观察着外面。
飞机降落在香港启德机场,王建新瞬移下了飞机,找到飞往东京的航班,上了飞机。
到达东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王建新从机场瞬移出来,走在东京的街头。霓虹灯闪烁,广告牌铺天盖地,街上的人行色匆匆。他穿着一身西装,拎着一个公文包,走在人群里,跟普通的日本上班族没什么区别。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王建新此时很兴奋,因为又到了他最喜爱的环节——零元购。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进了空间。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东京地图,摊在桌上,用红笔在上面画圈。银行的位置,他一个一个地标注出来。大手町、日本桥、银座、新宿、涩谷,每一个繁华地段都有银行,每一家银行都有金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日本之行(第2/2页)
他把地图收好,出了空间。利用空间瞬移,在东京的街道上快速穿行。从一个街角到另一个街角,从一栋大楼到另一栋大楼。夜色是他的掩护,霓虹灯是他的背景。
第一家银行,三菱银行,大手町分行。王建新瞬移到银行后面,贴着墙根,神识探进去。大楼里黑漆漆的,没人。金库在地下二层,厚重的钢门,密码锁。王建新穿墙进去,站在金库里。手电筒的光扫过四周,架子上码着一排排的金条,黄澄澄的,在灯光下闪着光。旁边的架子上是一沓沓的日元、美金、英镑、马克、欧元等等,捆得整整齐齐。角落里还有几个铁皮柜,锁着。
王建新神识一扫,意念一动。金条消失了,纸币也消失了,铁皮柜也消失了。金库变得空空荡荡,连架子都没留下。
第二家银行,第一劝业银行,日本桥分行。金库比第一家还大,黄金更多。王建新照单全收。金条、金币、金砖、银条、银币、美元、日元、英镑、法郎、马克,什么都有。他收得手软,但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王建新一个晚上不停地空间瞬移,从一个银行到另一个银行。大手町、日本桥、银座、新宿、涩谷,每一家银行他都没放过。大银行金库大,东西多;小银行金库小,东西少。但不管大小,他都收得干干净净。
空间里的物资又多了好几堆。金条堆成了小山,金币装在丝绒袋子里,一袋一袋的。美元、日元、英镑、法郎、马克,各种货币捆成一沓一沓的,码得整整齐齐。还有那些从保险柜里搜出来的珠宝、首饰、手表、契约、股票,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王建新站在空间里,看着那些新收来的东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堵着的那块石头,好像松动了一些。
他出了空间,继续扫荡。凌晨两点,东京的街道安静了下来。霓虹灯还亮着,但街上几乎没有人了。王建新瞬移到银座,站在十字路口,看着四周的高楼大厦。这里有几家银行他还没去过。
他一家一家地扫,扫到最后一家的时候,王建新进了空间,盘腿坐在河边,运转了几个大周天,精神恢复了不少。
他站起来,出了空间,继续在东京的街头转悠。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汽车。
王建新在科威特收过车,在美国收过车,但日本车还没收过。丰田、日产、本田,这些牌子在国内是稀罕物,一辆皇冠能顶普通工人几辈子的工资。他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他找到了丰田的工厂。工厂在郊区,占地很大,厂房一排一排的。院子里停着几百辆新车,车漆锃亮,在晨光中闪着光。王建新用神识扫了一下,里面没有工人——
王建新瞬移到院子里,站在那排新车前面。丰田皇冠,ROyalSalOOn,2.8升直列六缸电喷发动机,一百四十五马力,四速自动变速箱,绒布座椅,木纹内饰,电动座椅,空调。他摸了摸车头,漆面光滑,冰凉。意念一动,一辆皇冠消失了,接着是一片一片的消失。他收了整整五百辆,把院子里停的新车全扫了又去办公楼里找到钥匙。
他又找到日产的工厂。日产公爵王,430型,2.8升直列六缸发动机,一百四十五马力,四速自动变速箱,天鹅绒座椅,木纹内饰,镀铬装饰,电动门窗,电动座椅。王建新又收了五百多辆。
他在一个单独的仓库里发现了几辆更高级的车。日产PreSident,日本顶级旗舰轿车,4.4升V8发动机,空气悬挂,豪华内饰,王建新围着车转了一圈,车漆是深蓝色的,内饰是米色的真皮,座椅宽大舒适,一共也没几辆,王建新全部收走,留着以后玩。
本来王建新想连生产线也收走,但想了想,自己没用。
收完车,天已经大亮了。王建新进了空间,盘腿坐在河边。五毛跑过来,趴在他脚边。白虎走过来,卧在他身边。小豹子从树上窜下来,蹲在他肩膀上。小狐狸跳上他的膝盖,蜷成一团。
王建新摸了摸小狐狸的毛,闭上眼睛。灵力在体内流转,丹田里的灵力池平静如镜。他心里不堵了,那口气出了。灵气运转的速度快了起来,比之前快了不少。丹田里的灵力池泛起了涟漪,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
他修炼了一个多小时,睁开眼睛。五毛还趴在他脚边,白虎还卧在他身边,小豹子还在他肩膀上,小狐狸还在他膝盖上。他笑了笑,抱起小狐狸,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