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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狗熊赶紧又往后翻,林夕一看,却为之一愣,因为接下来的书页中,竟然分别画了他遇上夜夜欢丶石寡妇丶十三刀和弹弓李的情形,什么时候画上去的?花狗熊画的?可那墨迹古旧,纸都发黑了,少说也有几百年,这不邪了门了吗?看来这破书果不寻常,不知藏着什么古怪。
林夕稳了稳心神,又往前迈了一步,花狗熊再翻一页,画中是他站在地摊前翻看这本无字天书,花狗熊蹲在一旁举着书,虽说只画了个人影轮廓,可该有的全有了,地摊上的破东烂西一件不落。
忽然,林夕觉得身上一阵发冷,他无意中抬头一瞧,坏了!却不见了花狗熊,地摊上的东西也没了!
再看那本无字天书,画里的情形和之前又不一样了,画中的他和地摊上的东西还在原处,可蹲在地上的花狗熊往前欠着身,正伸手去掐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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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邪乎的没边儿,纵然林夕不信邪,脑门子上冷汗珠子都没停过,花狗熊刚才说什么来着?这书看不得,谁看谁在书中,却是颠倒乾坤丶画地为牢不成?如若真刀真枪干它一场,十个花狗熊也不是林夕对手,可眼下这局面,愣是让他有力没处使。
他来不及多想,只怕再一眨眼的工夫,画里的自己就让花狗熊掐断了气,他赶紧抬起手攥住书页,俩手腕子一使劲,「嘶啦」没响,怎知那破书看着烂得掉渣,实则比铁石还硬,愣是撕扯不动!
下一秒,画里的花狗熊已经掐着画中林夕的脖子,把他吊在半空,林夕这边顿时嗓子眼一紧,喘不上气,跟真让人掐住了一样,只要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现实中的林夕就会被画中的花狗熊给活活掐死!
最要命的是,现实里的花狗熊没了影儿,想杀他都找不着人!
情势危急之下,林夕也是急中生智,为了脱困,他心念一动,不得不祭出裁纸刀,只见他袖中的裁纸刀微微一颤,一道黑光「嗖」地钻入古卷之中,直奔画中花狗熊的脖子,黑光过处,那脑袋骨碌碌滚了下来。
呼~
一股黑风卷过,消失的花狗熊又冒了出来,而他手里那本无字天书「滴滴答答」往下淌血,很显然,林夕的裁纸刀破了花狗熊的法宝。
花狗熊抿着嘴,把古卷往地上一扔,从地摊底下抽出两把锯齿匕首,刀刃在血红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咬着后槽牙,硬撑出一副凶相:
「好手段!破了我的无字天书又怎样?老子这两把匕首使得精熟,十三刀的刀法在我跟前都不够看!没想到吧?别看我一直让你追着跑,其实我才是最厉害的那个!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伤,我死!」
说到「我死」俩字,他自己先愣了一下,好像觉得哪儿不对。
林夕嘴角一翘,那笑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张狂:
「要不是我舍不得浪费裁纸刀的使用次数,你早就死了,实话告诉你,我还有个宝贝没掏出来呢,主要是你这种程度的道途修士,没有资格见它!」
花狗熊气得脸都绿了,嗷一嗓子,脚底下蹬得石板「嘎巴」响,整个人跟发了疯的野猪似的冲过来:
「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幽冥道途八层的纸影使,能敌得过我这个百宝道途境界七的百宝客?道途之差,一个境界便是天差地别,我杀你如踩死蝼蚁!这回老子要动真格的了!」
林夕不慌不忙,扬手扔出个黄橙橙的东西,花狗熊吓得一个懒驴打滚,骨碌碌翻出去老远,定睛一看,是根啃剩的鸡腿,砸在摸猫少年脚边,被铛的这下给弄愣了。
林夕冲那少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过来:
「你是他们一夥的吗?不是的话,你猜猜,我俩谁能赢?」
摸猫少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半晌才说:
「我不知道.......可我能瞧出来,你的命格比他的厉害。」
林夕一愣,还真有点意外:
「哟,你还会算命?」
少年捂着脑袋,一脸痛苦:
「比算命厉害,我可是猎命道途的猎命师,可这个道途对我来说,是种诅咒。」
废话有点多,但觉得我能赢,这孩子还不错嘛......
林夕轻轻点头,眼前两道寒光直扑面门,花狗熊那两把锯齿匕首已经递到了跟前,别说,这厮还真有两下子,匕首使得密不透风,确实把匕首使得精熟,显然是下了苦功夫的,而且对自己的近战本事也颇有几分自信。
林夕手腕一抖,灵纸刃横在身前,「铛」的一声架住匕首,膝盖猛地往上一抬,嘴里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多谢你们三个,让我弄明白了一件事.........老子,真的很强!」
……
花狗熊拼了命,到底在林夕脸上和胳膊上各划了一道口子,可他的代价更大,灵纸刃从他脖子前头捅进去,后头穿出来,整个人跟串在签子上的蚂蚱似的,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又一个道途修士死亡.......」
林夕低头瞄了一眼手里的司南,上头又灭了一颗红点,确认花狗熊这回是真死透了,连气儿都不带喘的。
他弯腰捡起花狗熊的法宝无字天书,在袖子上蹭了蹭血,迈过花狗熊的尸首,走到那摸猫少年跟前,身上那两道口子,这会儿已经结了痂,骨节宽大的手指,往少年肩膀上一按。
少年不再摸猫了,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头没有害怕,倒有几分好奇:
「你很眼生,我从没见过你。」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首,又补了一句:
「这个人也是。」
林夕一屁股坐在地上:
「以前见过其他人吗?」
「有时候也有。」
少年笑了笑,那笑容挂在他那张天生愁苦的脸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少年耸了耸肩,那动作跟他怀里的猫一样懒洋洋的:
「我只记得以前有个笨蛋来过,在这儿待了两年都没出去。」
「哦?他人呢?」
林夕来了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