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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
刘能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全民替换？
反攻镜世界？
张安这是觉得，光李锐一个人作死还不够？
得让龙国所有铸剑者，一起作死？
想到这，刘能忍不住上前一步，把手放到张安额头。
「张安，你这是发烧，烧坏cpu了？」
「滚蛋，」张安有些无语的抬手打落刘能的手，转身指向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这是在不唤醒张指挥情况下的，唯一办法。」
刘能凑到屏幕前，认真的看了一遍。
嗯？
还是看不懂。
「你给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安眼中闪烁的数据，猛地一顿，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怀念。
唉，又是怀念李锐的一天。
「根据镜像李锐所说，镜像文明的『替换』能力，本质上是『身体转换』＋『意识置换』。」
他眼中闪过数据光芒，全息屏幕上的资料也开始实时更新。
「而当本体处于『被替换』的状态时，杀死本体，李锐即便依靠不死特性复活，也只能在『镜世界』复活。」
「所以我就想，当我们龙国一百五十亿铸剑者，全都处于替换状态，并杀死本体，再依靠不死特性，一起在镜世界中复活呢？」
「到那时……」张安认真的看着刘能，「我们能不能在镜世界，实现反攻丶占领镜像本源？」
「把镜世界，变成我们龙国的附属世界？」
听完张安描绘的前景，刘能直接愣在原地。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丶合了又张，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全民替换？反攻镜世界？」
「你和李锐一样，都是疯子吗？」
「我可不是疯子。」张安转过身，眼中数据如瀑布般倾泻，全息屏幕上闪现出密密麻麻的运算公式。
「李风。」他唤了一声。
「在。」站在一旁的李风立马应声。
一个身材修长丶面容清秀的年轻人形，向前迈了一步。
他是李锐的α武装智械器灵，也是李锐留下的后手。
「汇报一下李锐当前的状态。」
李风立马利用器灵和宿主心意相通的特殊能力，在心底和李锐沟通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无奈的汇报导：
「李哥说他很好。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刘能急声追问。
「还说镜世界里挺好玩的，还喊你也去试试。」
李风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数据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好玩？」
「他觉得那里好玩？还要我过去？！」
「这就是李哥的原话。」李风摊手，表情无奈，「他还说，让我们尽快『杀了』他的本体，他要在那个世界进行复活，获得实体，然后去探索一点东西。」
听到这，刘能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他看看张安，又看看李风，然后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做梦。
「你这意思是，」刘能艰难地组织语言，「李锐那狗东西，现在不仅没什么事，还在镜世界里待得还挺舒服？」
「他给我传音就是『挺好玩的』。」李风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而且还让我转告张安，说他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但镜世界中的他，只能以『意识碎片』的形式存在，很多操作都没法做。
所以他现在想验证一下，镜像李锐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所以？」
「所以他才让我们赶紧『杀了』他的本体。」张安接过话头，眼中数据流转，「这样他就能看『不死特性』的复活，在镜世界拥有实体。」
「而拥有了实体，他就能……」
张安没有说完，但刘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锐那个疯子，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他既然说「挺好玩的」，那就说明镜世界里真的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重要到值得他冒险被困在那个鬼地方。
「张安。」刘能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沉稳，「你跟我说实话。」
「这个『全民替换，反攻镜世界』的计划，你有多少把握？」
张安沉默了，眼中数据流疯狂闪烁，全息屏幕上的运算公式一页一页地翻过，最终停在一个数字上。
「100%。」
「100%？！！！」刘能不敢相信的惊呼出声，「你确定没算错？！」
张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在全息屏幕上调出一组又一组的数据。
「第一，镜像本源已经严重破损，它的实力肯定大打折扣。」
「第二，我们有『不死特性』作为兜底，即便替换后出现意外。铸剑者也可以在镜世界无限自杀刷新。」
「第三……」他顿了顿，眼中数据如潮水般退去，平静道，「唤醒张指挥，直接摧毁那面镜像本源的本体，也就是那面有裂痕的镜子。」
「然后，依靠张指挥和不死特性，让铸剑者重新复活归来。」
「综上可知，」张安笑了笑，「镜世界对铸剑者们，一点危险都没有。」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镜像本源把你们的『意识』复刻一份，困在镜世界。」
「可即便是那样，也对咱们龙国造成不了影响。最多就是你们的一份『意识』体验孤独罢了。」
「可是被复刻的意识……」刘能犹豫了一下，「也拥拥有思想啊，相当于『另一个我们』，就这么让他们体验永恒的孤独，是不是不太好？」
「是不太好，但是……」张安意味深长的看了刘能一眼，「你真的认为那一百五十亿份被复刻的丶拥有龙国人思维的『意识』，会在镜世界体验孤独吗？」
「什么意思？」刘能摸了摸脑袋，满头雾水。
「一个具有思维的『复刻意识』，在那个世界可能是孤独的。」张安眼中闪过一丝刘能看不懂的憧憬。
「但如果一百五十亿份具有思维的『复刻意识』，同时降临到了那个世界。你还认为它们会『孤独』吗？」
刘能震惊的张大嘴巴，他现在……听懂了一点点。
张安没管刘能的震惊，继续讲解。
「我可以百分百确定。」
「就算那个世界，是个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世界。
当那一百五十亿份被复刻的丶拥有龙国人思维丶记忆的『意识』，降临到那个世界后。
不仅不会体验『孤独』，还一定会发展出一个，类似于的『意识文明形态』的——新龙国！」
刘能被这番话刺激的兴奋不已，大吼大叫。
「我懂了！我懂了！你就是想说，咱们现在就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快说，」刘能兴奋的看着张安，「接下来是不是通知全体铸剑者，跟镜像握手『替换』，进攻镜世界？」
「不是，」张安摇头，严肃的看着刘能，「在此之前，还得再进行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刘能不解问道。
张安严肃的看着刘能，一字一顿。
「你立刻去跟镜像刘能握手，进行替换。」
「泰坦-91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