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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聪明得多。
鼠蹲在彼岸花里静观其变,直到一道急匆匆的身影从血红色法阵里跳出来,愤怒的卡伦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骷髅法杖重重敲击在三个狗头上。
“一眼看不见你们都不行,知不知道狗不能吃巧克力!?以为你们是魔物就不算狗吗!”
“主人怎么知道的!?”
“嗷呜汪呜!?QwQ”
地狱三头犬被卡伦追得到处跑,不停保证以后再也不吃巧克力,只吃类似巧克力的东西。
卡伦比刚才更怒了,悬崖下流淌的岩浆都快喷成瀑布了。
“屎也不行!”
Ares潜伏在明暗交界处,一半萌萌的小脸被阴影笼罩,显得模糊不清,但黎逢清晰地看见那张三瓣嘴翘起弧度。
绽开一个邪恶的可爱笑容。
小声吱吱:“笨狗,你们猜一猜他是怎么知道的?”
黎逢:“……!?”
十二吨巧克力成为Ares这几年茶余饭后的小甜品,维持着小团子圆圆的身材不走样。
接下来的场景,黎逢时常能看见小团鼠抱着两袋巧克力,蹦蹦跶跶前往十八层地狱,小嘴巴哼着欢快的曲调。
一个个活泼的小音符在鼠的脑袋周围飘动,那是Ares微弱的魔力。
小团子躺在温度较高的岩石上做汗蒸,单手托腮。
周围是立体环绕式的犯人在哀嚎,求行刑官放他们一马,下一秒就没了舌头,鲜血喷溅。
鼠的身前摆着在岩石上烤到融化的巧克力和野果子。
小爪子握住一颗红彤彤的野果,仔细裹上巧克力酱,一口下去酸甜多汁,同时可可的香醇充斥口腔。
鼠被美味到大尾巴狂甩。
“oi~拔舌地狱,一点都不吓人,去另一层看看好了!”
黎逢:“。”
是在当电影看啊。
真是又会享受又会吃的小朋友。
苦中作乐,是一种极强的天赋,完全展现了生命力之顽强。
相比之下,黎逢在失去记忆的几年浑浑噩噩,除了寻找魅魔并击杀之外,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他情绪抑郁,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与伤痛,有着一定程度的自毁倾向。
许多次都是上级禁止他出任务,才阻止了他的自杀式工作。
……
哥哥活过来了吗?
这是Ares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小鼯鼠微弱到只能用来变几个音符当装饰物的魔力值消散殆尽。
他摸摸耳朵,小而圆,薄薄的,像一片花瓣。
自己变成了鼯鼠形态,并且变不回去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换来黎逢的安全,但是鼠艰难睁开眼,寒风呼呼灌进山洞,吹散了小团子身上所有温度。
哥哥居然还靠着墙一动不动?
身上的伤口尚在流血,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
小鼠团子粉粉的鼻尖褪去血色,意识到这一切都没有改变,不是因为他太弱小,而是因为有人就是想看他们撕心裂肺的互相救赎。
小肉丸踉跄站起来,又软软卧倒,Ares想朝黎逢爬过去。
比起之前的伤心与绝望,现在还掺杂了愤怒,一股被人戏耍的怒火迅速占据上风,这也让Ares更清醒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无力是假的,哥哥的伤也是假的,他们必须要快点回去……
这次夏令营带了很多零食没有吃完,有一些……就要过期了!
不知从哪里陡然升起力量,鼠爪胡乱扒地时抓到了一具小小的青铜鼎。
Ares摇摇尾巴,疑惑看去:“?”
那年代久远的小鼎只有人类的指腹大小,甫一被抓到就像有了生命般慌张地要逃走,鼠皱起小眉头,握得更紧。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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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吗?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逃跑声。
Ares这才注意到还有不少缩小的青铜器围在山洞附近,他神情愈发惊异,仿佛突然摸到了楚门的世界,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握在掌心的青铜鼎挣脱不掉,发出人类痛苦的叫声。
Ares问:“你是什么?是你让我们困在这里吗?”
青铜鼎吓到浑身颤栗,答非所问:“快放开我,我、我最怕老鼠了!”
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淡淡的粉色光晕从鼠爪亮起,前些天经过黎逢把他压在书桌上的“喂养”,鼠的魔力值获得了提高,想不到此时起了作用。
青铜鼎恐惧地呼唤起来:“老杜救我!”
然而小小一团雪媚娘已经复制了他的能力,浑身变成了青铜色,质地坚硬,颜色复古,竟是获得了秦王宫兵马俑的同款士兵穿搭。
手握长矛的小鼠俑出现了。
连眼球和舌头都变成了青铜色。
柔软的小鼠团变成了一颗圆溜溜的铜球,僵硬地站起来,头盔很紧,留了放耳朵的透气孔,鼠的脸蛋都挤出了两坨肉。
一张小脸纯真软萌,还透露着获得技能后的邪恶。
“喔?”
几声异响传来,Ares机械般转身看去,震惊地看见两个正在打光的青铜器慌乱去捡地上的灯。
这一下如同打碎了规则。
紧跟着,Ares瞧见一张山洞场景的幕布哗啦一声掉了下来。
制片人青铜器、往黎逢身上喷番茄酱的道具组青铜器、举着麦克风的收音师青铜器……
他们落荒而逃。
身边的景象模糊起来,一会儿是山洞,一会儿是他们考古的土方工地,断断续续能听见熟悉的声音。
方新哀痛的哭声传来:“图层!?图层忘保存了啊啊——”
魏茜茜强撑冷静。
“我说了我就是人类,一听我说话就睡觉是你的问题!”
羡鱼破釜沉舟。
“不干了,老子要回去结婚,他是魅魔我也认了!”
土方边缘,博物馆馆长坐在小马扎上,抱着他的老式收音机,居然能多轨道放音乐,用来给不同心理问题的人配上最合适的bgm。
没想到这些人里居然有一个醒了。
杜英华面色一凛,径直站起来。
……青铜器兵俑?
不对,这不是他们的人!
因为这兵俑长着一张鼠脸!
电光火石间,兵鼠俑已如流星般飞驰而来,张着短短的手臂,mini但坚硬的身躯瞬间击碎了老式收音机!
鼠从来都不是什么可爱的奶油雪媚娘。
他是凶残的棉花糖,死亡的蒲公英,愤怒的毛绒球!
一个个电视剧摄影棚逐渐消散了。
Ares表情呆呆的,天然微笑唇翘起来:“喔?”
真碎了?
青铜小鼠扭头看看馆长,这个坏老头没哭吧?
“我、我的收音机!”一身中山装的老爷子上了年纪,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