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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有点哑,估计是刚才弄伤了,“祝风停?……人呢?”
客厅也没人,玄关摆着的鞋子也不见了。
楚夭不知道这人又在抽什么风,揉了揉喉咙,有些疲惫地在餐桌旁坐下,准备给姓祝的打个电话。
“叮”,光脑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季明权:楚哥,你知道艾津医疗机构吗?
楚夭挑了一下眉,回复:嗯。
他知道这家医疗机构,以移植腺体出名,当年腺体受伤之后就有人向自己推荐过艾津,只不过最后因为匹配S级腺体太过困难而选择了保守治疗。
季明权:这家医疗机构目前有可移植A+级的omega腺体源,还没公开消息,知道的人不多。
季明权:那个人四年前咨询过移植项目的几家医院我都有在关注,发现他主动联系了这家医疗机构,就在昨天。
季明权:我有点担心你,楚哥。
季明权:啊我忘了,你已经搬家了,还好还好。
楚夭慢慢扫过那几行字,来回看了好几遍,才感到指尖有一点冰凉。
原来是这么回事。他心想,难怪那么兴奋,原来是找到匹配的omega腺体源了。
胃又开始不舒服,他在输入框里打字,想说点什么,哪怕自欺欺人地反驳季明权两句都行,删删改改很久,却只发出了一个“嗯”。
突然,玄关响起开门的动静。
楚夭下意识将光脑一扣,转过头,看见祝风停提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回来了。
随手删除聊天记录,起身:“去哪了?”
“小区门口的超市。”祝风停说,“你吐好了?”
“嗯。”
祝风停观察了一下,发现楚夭的脸色不是很好,可能还在不舒服,于是换好拖鞋,拎着那袋东西进了厨房。
又探出头来问:“吃不吃甜的?”
楚夭摇头,暂时不去想刚刚看到的那条消息,跟着走进厨房,拨了一下那个塑料袋:“你在搞什么名堂?”
塑料袋里滚出一个梨。
还有冰糖和枇杷止咳露。
“这个对嗓子好。”祝风停一边搜冰糖炖雪梨的攻略,一边避免和楚夭对视,目光躲躲闪闪,差点被削皮刀划了手,“你……你说你,做那档子事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吓我一跳。”
楚夭淡淡:“哦。”
抱着胳膊靠在厨房台面边上,打量片刻,愣是从祝风停窝窝囊囊的削皮姿势里看出了一点抱歉。
忽然一笑:“上次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
“……哪次?”
“在医院。”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楚夭走到他身旁,十分平常地挑了一块切好的梨尝了尝,平平淡淡地开口,“腺体被咬穿的感觉,比这恶心多了。”
“嚓”。
梨被切开,滚下砧板,摔了个稀烂。
楚夭垂了垂眼睛,心想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祝风停站了一会儿,捡起那只梨扔进垃圾桶,抽了点纸巾擦掉地上的污渍,觉得两人好像离结婚又远了一点。
厨房沉默起来,但也没有人走。
祝风停重新切了个梨,烧开水,放进去和冰糖一起煮,盖上锅盖。又拧开那瓶枇杷止咳露,递到楚夭嘴边:“嗓子都哑了,喝两口。”
楚夭撇开头。
祝风停只得把瓶盖拧回去,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刚才在超市排队等结账的时候,闲着没事刷了刷光脑,刷到雷电小狗发的朋友圈旅游照片,张张都是合影,还配了个酸不拉几的文案:一起走的路,每一步都是爱。
哦,花的还是自己的钱。
凭什么姓秦的那小子运气就这么好??
水开始沸腾,弥漫的冰糖炖雪梨甜味都盖不住那股酸劲。
祝风停掀开锅盖,盛出来,自己先喝了一碗。
楚夭:“……??”
楚夭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为祝风停的任何行为动容了,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骚的操作,沉默了一下,开口:“不是给我的?”
祝风停从善如流,又盛了一碗。
楚夭:“…………”
“有点烫。”祝风停把碗放在台面上,推过去,突然没头没尾道,“你知道秦闻州和裴灼以前吵过架吗?”
楚夭疑惑地瞟他,没接过碗,也没接茬。
“他们吵架那次我刚好在,吵得特别凶,裴灼还动了手,差点见血。可现在又住一起了,一起养裴饼干,还出去旅游。”
“你想说什么?”
祝风停顿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半晌,忽然转过头,略微期待地看着楚夭的眼睛:“我们以后也会那样吗?”
“你指什么?”楚夭避开视线,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冰糖雪梨,“吵架,动手?”
“不是。”祝风停说,“住在一起,养点什么东西,或者出去旅游。”
楚夭眼睫颤了一下:“那是谈恋爱才会做的事。”
祝风停一愣,忽然感觉抓住了什么关键:“……我们不是在谈?”
“……什么?”
“恋爱啊。”
楚夭:“?”
楚夭:“??????????”
第28章那现在算谈了吗?
锅里的冰糖炖雪梨咕嘟响了一声。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
其中一个人的目光还特别理直气壮。
楚夭低下头,双手撑着台面边缘,整个人微微前倾,作思索状。半晌,抬头:“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楚夭反问,“你在和谁谈?”
祝风停感觉不对劲起来:“你啊。”
“那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装傻。”
“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年……快五年了,就那天晚上。你睡完就跑也算了,怎么还不承认??”
那眼神,那表情,困惑中透着委屈,委屈里含着愤怒,还真像那么回事。
楚夭不由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喝太多断片了,以至于忘记了那天晚上到底说了些什么胡话。
……
没断片吧……也就喝了四瓶还是五瓶,在客厅时都是清醒的,只是到卧室里失去了两次意识。难不成,莫非,还真在糊里糊涂的状态下说过什么才让祝风停误会了这么久?
再开口,隐约有一点抱歉:“那天晚上我说了什么?真不记得了。”
祝风停倒是诚实:“没有,你什么也没说。”
楚夭:“?”
楚夭逐渐混乱:“不是,我什么也没说,那怎么就和你谈了五年了??你有证据吗?”
“你不承认?!”祝风停终于有些恼火了。本来还因为刚刚不管不顾硬来把人呛到了有几分心虚,没想到楚夭居然一而再再而三装傻不认,简直岂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