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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资格?”
“难道你有?”钟虞说,“龙鳞又不是什么避风港,我那更适合静养。”
这倒也没说错。
钟虞的天赋异能极其罕见,治疗系异能“神说要有光”:蓄能七天,一次性消除异能造成的所有伤害。
这能力简直是bug级别,光是交好的S级天赋异能者就数不过来,连安全部有什么事想找他都得排队,让楚夭安静休养一段时间绰绰有余。
祝风停不想承认这点,抽着烟没吭声。
“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吗?”钟虞把花束放在旁边的长凳上,“这几年我一直有关注你的行踪。我不清楚你是不知道他在哪,还是根本漠不关心,四年里竟然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
“现在又把人看得这么紧,连龙鳞内部都封锁了消息,谁知道你想做什么?他在你这里,我不放心。”
烟一抖,弄脏了衣服,还是早上特地挑的。
祝风停把烟掐了:“楚夭不会跟你走的。”
“以前或许是。但四年前那场医疗事故之后,就未必了。”
听见“医疗事故”四个字,祝风停神色明显凝滞了一下。
须臾,眯起眼睛,嗓音又轻又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钟虞抬眸,“虽然楚夭一直对外宣称是任务受伤导致的腺体永久性受损,但我调查过,他的腺体损伤当时有很大概率自愈。那场医疗事故发生之后,没多久他就因伤退休消失了。当时有流言说是你——”
“官方调查结果是治疗舱故障。”祝风停打断,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谈,“这件事早就已经盖棺定论,你就算要给老子扣屎盆子也该找点新鲜的,拿这种老黄历……”
“既然这样,为什么在那之后,楚夭的治疗记录里唯独没有了腺体修复剂?”
祝风停倏地一静。
再开口,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这些细节是谁透露给你的!?”
“我有我的路子,”钟虞说,“你对身边的人警惕度不够啊。”
祝风停脸色彻底冷下来。
钟虞同样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像是要将人从里到外剖开,意有所指道:“你觉得是谁换掉了那支腺体修复剂,祝执行官?”
“……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祝风停终于没有继续避而不谈,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又去摸兜里烟,摸了两下都没摸出来,“……随便你怎么想。”
“没有吗?”钟虞耸肩,“你现在是执行官了,而且是个不喜欢实验体的执行官。”
“老子喜不喜欢实验体轮得到你来——”
“我还拿到了几张监控截图。”钟虞晃了一下手里的光脑,咄咄逼人道,“治疗舱里都是血,他身上也都是血,你还真下得去手。现在只要你一句话,他哪都不能去,谁也见不了,你很满意吧?”
“你他妈的说够了没?!”
两人的信息素同时暴涨,洪流般咆哮着倾泻而出,你死我活地撕咬起来,仿佛两头争夺领地杀红了眼的野兽。
半晌,钟虞忽然后退了半步,微微一笑:“别太激动,这些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事情早就过去了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重点是——楚夭是不是也这么想。既然你觉得楚夭不会跟我走,那就让我上去见他。”
在信息素之争中略胜一筹,祝风停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额角青筋直跳,快把兜里的烟盒捏烂了。
-
当年那场医疗事故发生得突然。
他匆忙结束任务从外地赶回来,却发现每个人都目光怪异地看着自己。
只有十五岁的陆谦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踌躇半天,才很小声又不安地问:“祝哥,你、你出任务前一天为什么要进药剂准备室?老大的腺体修复剂被人换了,我们查监控,发现监控录像也被修改过了。技术组还原出来,看到你进了药剂准备室……”
病房门口也站了四五个实验体,正冷冰冰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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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祝风停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眼下挂着两片乌青,神色冷厉,“让开!”
“祝哥,祝哥。”陆谦赶紧拉住他的衣角,拼命把人往后拖了拖,“技术组有个新人,操作失误,把那个录像上传了邮件,发送的时候又不小心抄送了全体……”
“只有一个进出录像,所以?”祝风停眼神冷得仿佛要吃人,一个个扫视过去,“有直接证据吗?别以为自己很清白,实验体伤害人类案件这里发生得还少?培养罐里出来的东西倒装得像模像样起来,给我滚开!”
这话一出,场面立刻混乱起来。
饶是陆谦都被扫射得抽泣了一下,还得努力上去拉架。
一片混乱中,病房门“咔嗒”开了。
不知是谁出来,说了句:“别闹了,都别打了。老大说他不想见你……”
-
那种如坠冰窟的感觉,祝风停到现在都还记得。
虽然楚夭回到执行部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异样,平静地调查、谈话,准备离职交接,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下去,但他就是觉得楚夭在躲自己。
往常祝风停对这种细微的差别并不敏感,顶多能分辨出楚夭有没有在生气,也经常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
比如有一回休假,楚夭问他最近有没有感兴趣的电影,他转头安排了团建,为了公平起见,电影票还全都打乱了随机发放,结果就是莫名其妙被冷脸了一个礼拜。
但这次不同。
他也试过找楚夭谈谈,但每次都被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对方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时常和身旁的人说着话擦肩而过。
这样的区别对待一直持续到楚夭离职的前一天晚上。
三更半夜的,光脑突然跳出一条消息,他怔了一下,猛地翻身坐起,黑暗中荧荧的光将眼睛照得很亮。
楚哥:能来我家吗?酒买多了,喝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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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你见他。”过了很久,祝风停平静地开口,好像方才的暴怒不过是一场幻觉,“他现在是实验体,监管权在我。”
“有必要这么记恨?”钟虞皱眉,“只是在实验体销毁问题上有分歧而已,都过去四年了,他腺体都伤成那样了,你竟然还要找这种莫须有的理由软禁他……”
祝风停安静地听着,听着听着,忽然笑了一下。
“对。”他说,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皱巴巴的烟,“啪”一个响指点上,像个混蛋一样道,“老子就是把人软禁了。你想带走,你算老几?”
第6章你要收租啊?
钟虞走了。
祝风停发消息给陆谦,让他再多安排点人过来,严防死守,A级以上连根头发丝儿都不准出现在医院。
又望了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