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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夭转过头,望着窗外不说话了。
病房安静得像太平间。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隐隐约约的消息震动音终于明目张胆起来,见缝插针此起彼伏,丧钟似的响个没玩。
……
楚夭忍了片刻,没忍住,瞟了眼那只光脑。
祝风停站起来,到外面把工作消息简单处理了一下,顺便调成静音,重新回到病房。
忽然想起什么,站在床边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个小塑封袋装的白色药片,“咚”地扔在床头柜子上,仿佛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证。
“止痛片。”他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问,“为什么吃这个?”
楚夭伸手越过柜子上的白色药片,在果篮里重新拿了一只橘子剥开,眼皮都没抬:“这是在审问实验体?”
祝风停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坐下。
“在你房间里找到的。”他说,“我就……随便问问。早上的那支腺体修复剂你也没打。”
听到“腺体修复剂”几个字,楚夭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拢了拢橘子皮,扔进垃圾桶。
塑料袋“哗”地一声,在沉默中显得很响。
祝风停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不打就不打吧。”他摸了支烟出来咬着,没点,“之前出现场,去了趟西环街266号。你一个人日子过成这样?”
这回楚夭仿佛什么也没听到,撕了瓣橘子塞进嘴里,专心致志地吃起来。
阳光照进来,落在晃动的雪白发丝上,微微发着光。
祝风停咬住烟嘴。
心底那股躁意在对方不明朗的沉默中愈发膨大,不可控制地滑落向那根不能触碰的弦。火星在烟头上亮了一下,又很快被掐灭,仿佛这些年积压的情绪。
“这四年里你有找过陆谦。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他开口,嗓子有些哑,“……还是你也认为,当年的那场医疗事故里,换掉腺体修复剂的人是我?”
楚夭动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少胡思乱想,”他说,“有空不如多收容点实验体。”
-
祝风停关上身后病房的门。
看了一眼光脑的虚拟屏,才过了几分钟而已,各种群消息气势如虹地往上翻滚,一个接一个变成99+,唯独置顶的聊天栏一如既往安静。
聊天栏备注是楚哥。
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在四年多前。
祝:生日快乐#礼花,出来一起吃个饭?
对方没有回复。
祝风停垂着眼睛,滚了滚喉结。
这是龙鳞内部的联络号,绑定在每个人的黑镯光脑上,而他在西环街266号的柜台底下翻到过刻着楚夭名字的黑镯。
消息肯定是收到了的。
为什么没有回复?
也帮忙想过很多借口,可能是还在生气,也可能是邀请不够有诚意,毕竟算上表情一共才十四个字,没约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
可现在这么冷淡又算什么?
祝风停看了半晌,伸手一划,选择了取消置顶。
聊天栏立刻掉了下去,淹没在各种99+里面。
心脏莫名一悸,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于是又埋头一阵翻找,把人找出来,重新设为置顶。
祝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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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好像掩耳盗铃。
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取消,忽然一只小鹿头像坐火箭似的窜了上来。
喝瓶装奶的:哥!
喝瓶装奶的:异能监测仪检测到有A级以上强异能者进入医院,安全队员已经去查看情况了。
祝风停皱眉,很快回复:人在哪?
喝瓶装奶的:在正门
喝瓶装奶的:[高糊照片]
喝瓶装奶的:好像是熟人哦哥
确实是熟人。
别说一张高糊照片,就算烧成灰,祝风停都能认出来再给他扬了。
祝:我来处理
-
医院正门。
来人穿着件酒红色衬衫,领口微敞,喉结下晃着条极细的十字项链,还抱着一束热烈绽放的厄尔瓜多玫瑰花,在安全队员的环绕下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你们怎么能拦我?知道我是谁吗?”alpha说,“我是你们前任执行官楚夭的绯闻对象。”
第5章老子就是把人软禁了
电梯下到一楼,“叮”一声打开,不远处那身骚包的打扮当场就闪瞎了祝风停的眼睛。
不爽这人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钟虞。”
几个安全队员如蒙大赦,齐齐朝电梯方向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七嘴八舌地开始汇报。
“祝哥!”
“祝哥,这人非说自己是……”
祝风停大步过来,抬了一下手,示意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等人散了,才开口:“绯闻对象?”
“如假包换。”对方没心没肺道,“想当年我和楚夭……”
祝风停心情正差着,瞧这小子哪哪不顺眼,说话也没轻没重,直截了当问:“睡过?”
钟虞:“……”
钟虞:“这倒没有。”
“没睡过你瞎叫唤什么?”祝风停一哂,摸了支烟出来,指了一下远处的禁烟标志,示意这只骚孔雀跟自己走,“去外面说。”
-
两人绕到医院后面的一处花架底下。
祝风停点了烟,没等对方开口就直接道:“不让见。”
“探望一下而已。管这么宽,你是他男朋友?”钟虞耸肩,“前同事而已。”
“关你屁事。”松枝香气丝丝缕缕缠绕上来,祝风停总算舒展了眉头,余光瞟了瞟住院部六楼的某扇窗户,“老子把人从实验场里救出来的时候你还在公海海域的游轮上花天酒地,怎么不绕太平洋一圈再回来?说不定还来得及给他上坟。”
钟虞脸上的笑意差点挂不住:“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了?”祝风停一张嘴就跟淬了毒似的,“你以前没领教过?不长记性?不让见就是不让见。”
钟虞:“……”
确实领教过,简直不堪回首。
他看了眼手里巨大的花束,有点想直接砸在对方的脑袋上。
这人烧过自己拉到执行部大楼的整车鲜花,炸过飞在楚夭办公室外面排成爱心的无人机,还当场掰断了自己斥巨资搞到的门禁卡,转头就开除了那个被收买的倒霉蛋。网?阯?f?a?b?u?y?e???????????n????〇???5????????
好不容易约楚夭出去喝一次咖啡,简直就像挖了他家祖坟,下次变本加厉地报复。
钟虞深吸一口气。
“跟你说实话吧,”他收起那副风流散漫的模样,正色道,“我是来带楚夭走的。”
天色已经大亮。
阳光穿过花架的枝叶,光斑晃动,祝风停的脸落在一块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带他走?”烟雾更浓了,近乎缭绕,“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