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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凌云山深处,竹海随风摇曳,发出沙沙轻响,如剑吟低语。
五岁的欧皇誉蜷缩在云海城西市角落,身上粗布衣破烂发黑,脸颊沾着泥污,唯独一双眼睛清亮得不似乞儿。他已三天未进食,腹中火烧火燎,却只是安静蹲着,看街上人来人往。
那日黄昏,一袭青衫的苏玄宸路过西市。
他本为采购铸剑寒铁而来,却在转角处停下脚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瘦小身影上。孩童蹲姿松弛,肩背线条却隐含某种奇异的舒展,即便饿得发抖,脊椎依旧笔直如剑柄。
苏玄宸走近,蹲下身。
欧皇誉抬头看他,不躲不闪。
「小孩,你家人呢?」苏玄宸问,声音温和。
欧皇誉摇头,不说话。
苏玄宸伸出右手,食指轻点孩童眉心。一股温和真气缓缓渗入,循经脉游走。初时顺畅无阻,这孩子筋骨之佳,竟是他生平仅见——经脉宽阔柔韧,骨骼匀称致密,天生就是练武的上上之材。苏玄宸心头微震,若能好生栽培,未来成就或许不在自己之下。
然而真气行至丹田处,骤然溃散。
苏玄宸眉头微皱,再度运气探查。这次他更仔细,真气如丝如缕,缓缓包裹那处气海所在。随即,他脸色沉了下来。
气海缺失。
不是闭塞,不是损毁,是先天就没有成形。就像造屋无基,蓄水无池,任你经脉再佳丶根骨再优,没有气海储存真气,终生无法修炼内功。在江湖上,这便是彻头彻尾的「废人」。
欧皇誉似乎察觉到什麽,小声问:「老爷爷,我...是不是不能练武?」
苏玄宸看着孩童眼中那点微弱期待,心头莫名一软。他见过太多根骨平庸却心比天高的少年,最终在江湖底层挣扎一生。而眼前这孩子,拥有绝世根骨,却被命运开了最残忍的玩笑。
「你叫什麽名字?」苏玄宸问。
「姓欧皇,名誉。」孩童说,「娘临走前说,要我好好活着,争口气。」
苏玄宸沉默良久,忽然伸手,将孩童抱起。
「欧皇誉从今日起,你是我苏玄宸的第二个弟子。」
凌风剑庐的日子,平淡却温暖。
欧皇誉很快成为师门的「特殊存在」。师父待他极好,亲自教他认字读书,讲解剑理,却从不强迫他练内功。师娘柳清晏常偷偷塞糕点给他,温柔叮嘱「多吃些,长身体」。大师姐苏清寒最初对他颇为严厉,发现他确实无法运气後,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罚抄剑谱时总会少定几遍。
三年来苏玄宸陆续一年收了一个徒弟,二师弟沈砚之丶三师弟陆明轩丶四师弟温子瑜,也都接纳了这个「怪师兄」。欧皇誉性子随性,常常偷懒逃练,却总能用小聪明逗乐大家,渐渐成了师门的「开心果」。
只有夜深人静时,八岁的欧皇誉会独自坐在剑庐後山崖边,望着星空发呆。
他不傻。他知道师兄师姐们练剑时,周身真气流转,剑招威力倍增。而自己即便将剑式练得再熟,没有真气加持,终究是花架子。师父那句「剑道在心,不在力」,听来温暖,实则残酷。
这年深秋,欧皇誉又一次逃了早课,溜到凌云山後山深处。他听巡山弟子说过,那边有处废弃矿洞,十几年前坍塌後便无人敢近。
孩童的好奇心驱使他钻进山洞。
洞内阴冷潮湿,空气中飘着霉味。欧皇誉捡了根枯枝,用火摺子点燃,勉强照明。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岔路。他随意选了左侧,又走百馀步,洞顶突然开阔。
那是个天然石室,约三丈见方。正中有一具盘坐的白骨,衣衫早已腐烂成灰,骨骼却莹白如玉,在火光下泛着淡淡光泽。白骨身前地面,以指力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欧皇誉凑近细看。
开篇三个古篆大字:《盘古经》。
他心跳骤然加速。剑庐藏书阁里,他翻过不少武学典籍,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开篇。接下来数百字,阐述的并非寻常内功心法,而是一种颠覆认知的路数——不修气海,专炼肉身,以体为炉,融气入骨,最终肉身成圣,堪比上古神魔。
「出世篇·淬体九关。」欧皇誉喃喃念出小字标题,「第一关:通脉蓄气...需配合外力击打,真气与肌肉相融...」
他往下读,越读眼睛越亮。
这门武学,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气海缺失?不要紧。它从一开始就不要气海,而是将真气直接炼入血肉筋骨之中,让身体本身变成容纳力量的容器。修炼方式更是奇特——要挨打。打得越狠,融合越快。
欧皇誉看向那具白骨,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前辈传经之恩,欧皇誉永世不忘。」
他脱下外衣,将地面文字仔细拓印下来(凭藉在剑庐学的简单拓印技巧),又确认没有遗漏,这才退出石室。临走前,他将洞口以碎石掩蔽,做了记号。
回到剑庐时,已是黄昏。
师姐苏清寒(此时苏清寒10岁)冷着脸等在门口:「又逃课?」
欧皇誉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几颗野果:「给师姐摘的,可甜了。」
苏清寒瞪他,最终接过果子,语气软了些:「下次不许。进去吃饭。」
「好嘞!」
八岁到十二岁,四年时间,欧皇誉的生活分成两半。
白天,他是凌风剑庐那个爱偷懒丶剑法却总能蒙混过关的弟子。晚上,他偷偷修炼《盘古经》第一关:通脉蓄气。
最初极难。他没有真气,需先按经文所载,以独特呼吸法引动天地间游离的稀薄灵气,从皮肤渗入,强行在经脉中运行。这过程痛苦无比,仿佛有无数细针在体内乱刺。但欧皇誉忍了下来——他没有选择。
三个月後,他终於在丹田处(虽无气海,但位置仍在)凝聚出一缕微弱气感。按照《盘古经》法门,他需将这缕气感扩散至全身,再辅以外力击打,让真气「捶」进肉里。
於是,十二岁那年春天,欧皇誉对师娘说,想下山历练。
柳清晏担忧:「你年纪尚小,又无内功...」
「我就去云海城逛逛,几天就回。」欧皇誉笑得没心没肺,「师娘,我都十二了,该见见世面啦。」
苏玄宸沉默良久,点头允了:「带上闲云剑。遇事莫强出头。」
云海城距凌云山五十里,是方圆百里最繁华的城池。欧皇誉进城後,直奔城南「黑虎武斗场」。
那是地下赌斗的场所。有正规擂台赛,也有见不得光的「沙包局」——专门供练硬功或需要发泄的武人捶打活人沙包。沙包多是欠了赌债的穷苦人,或是想赚快钱的亡命徒。
欧皇誉找到管事,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我要当沙包。」
壮汉打量他:「小鬼,这里不是玩的地方。一拳能打死你。」
欧皇誉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这是他四年来省下的所有零用:「我先试一场。打死不用赔。」
壮汉掂掂银子,咧嘴笑了:「有种。去後面等着。」
半个时辰後,欧皇誉被带上一个简陋擂台。对手是个三十来岁的彪形大汉,练的是外家拳脚,拳头有钵盂大。
「小鬼,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大汉狞笑。
欧皇誉不答话,摆出《盘古经》记载的受击姿势: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双手护头,全身肌肉以特定频率微微颤动——这是在调动那缕微弱真气,布满体表。
「找死!」
大汉一拳轰向他胸口。
「砰!」
欧皇誉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绳上,又弹回地面。胸口剧痛,骨头像要断了。但他立刻爬起来,内察身体——那一缕真气在受击瞬间,确实有少许融入了胸肌之中。
有效!
大汉第二拳接踵而至。
「砰!砰!砰!」
拳脚如雨点落下。欧皇誉不还手,只是护住要害,用身体硬扛。每一击都痛入骨髓,但他咬紧牙关,运转经文心法,引导真气往受击处汇聚。
二十拳後,大汉气喘吁吁停下:「妈的,这小子骨头真硬。」
欧皇誉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嘴笑:「再来。」
那场「沙包局」,他挨了五十七拳丶二十三脚,肋骨裂了两根,全身瘀伤无数。结束後,他领到五百文钱——这是沙包的酬劳。
欧皇誉一瘸一拐走到街角,靠墙坐下,从怀里掏出师娘给的伤药,胡乱涂抹。然後闭目运转心法,感受那些融入肌肉的真气。
虽然微乎其微,但确实在变强。
从那天起,欧皇誉成了黑虎武斗场的常客。
他每十天来一次,接一场沙包局。对手从外家拳手,渐渐换成练过粗浅内功的武人。挨的打越来越重,酬劳也从五百文涨到一两丶二两。
一年後,他突破《盘古经》第二关:内劲初成。
真气与肌肉融合度达到三成,受击时痛感减半,皮下自然形成一层护身气劲。武斗场的普通拳脚打在他身上,如同击打厚牛皮,反震得对方手腕发麻。
又一年,第三关:刃劈不入。
他开始要求对手使用钝刀钝剑劈砍。最初还是会破皮流血,三个月後,钝刃砍在身上只留白痕。半年後,换成未开锋的铁刀,依旧只能划破表皮。同时,反震之力初显,有次一个练铁砂掌的汉子全力拍他胸口,竟被震得手掌骨裂。
武斗场的管事看他的眼神,从轻蔑变成惊疑。
「小鬼,你练的是什麽横练功夫?」
欧皇誉只是笑:「挨打挨多了,自然就硬了。」
十四岁那年春天,他踏入第五关:要害递减。
此刻,他站在擂台上,对手是个使九节鞭的瘦高汉子。鞭影如蛇,抽打在他身上「啪啪」作响,衣衫破碎,底下皮肤却只泛起红痕。
欧皇誉不闪不避,运转心法。真气贯注全身,连口腔丶下阴等脆弱处都覆盖上一层气膜。他甚至尝试以灌满真气的衣袖格挡鞭子——这是经文第五关记载的「柔劲御器」。
三十鞭後,瘦高汉子气喘後退:「怪物...」
欧皇誉低头看自己。周身皮肤泛着淡淡玉色,那是真气与肉体深度融合的徵兆。罩门已缩减至双目丶双耳和一个五寸大小的随机弱点(今日在左肋下三寸)。
四年沙包生涯,换来的是堪比江湖二流横练高手的肉身。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盘古经》出世篇有九关,他才到第五。而更关键的是——随着淬体深入,体内阳气越积越盛,却无阴气调和。最近半月,他常感丹田燥热,气血翻腾,夜里难以入眠。
这是「圣躯将成,阳火自焚」的徵兆。经文提示,需尽快开启入圣篇,借阴阳交融之道,平衡体内阴阳,否则有爆体之危。
阴阳交融...欧皇誉想起经文中隐晦的提示,脸颊微热。
从云海城返回剑庐,欧皇誉开始频繁「犯错」。
今日逃早课,明日弄乱剑谱,後日拉着陆明轩去後山掏鸟窝。师姐苏清寒气得脸色发青,罚他抄《凌风剑诀》十遍。
欧皇誉抄到第三遍,故意将墨汁打翻,污了整叠纸。
苏清寒拍桌:「欧皇誉!你去思过崖!面壁半月!」
「是是是,师姐息怒。」欧皇誉笑嘻嘻应下,心里却松了口气。
思过崖,正是他需要的。
那里人迹罕至,每日只有送饭弟子来一次。他有足够时间修炼《盘古经》,而不被人察觉体内异常。
第一次被罚思过,他用了三天时间,将第五关「要害递减」彻底巩固。真气贯注下,如今便是不运功,寻常刀剑也难伤他分毫。
第二次被罚,他开始冲击第六关「反震无常」。这关需让反震之力从被动触发,变成主动可控。他在崖洞内以身体撞击石壁,练习控制反震的力度与时机。
第三次丶第四次...思过崖成了他专属的修炼密室。
十四岁生辰那天,欧皇誉在崖洞深处盘坐,周身真气如潮汐涌动。皮肤表面浮现淡淡金色纹路,那是《盘古经》出世篇接近大成的标志——盘古圣躯将成。
他已经摸到第七关「飞花伤人」的门槛。真气充盈可外放,昨夜他尝试弹出一枚石子,竟嵌入石壁半寸。若换成树叶花瓣,的确已能伤人。
但体内的阳火,也烧到了极致。
丹田处仿佛有座火山在翻腾,热流冲刷四肢百骸,血液滚烫。欧皇誉呼吸粗重,额头冷汗密布,又瞬间被体温蒸乾。他知道,今日必须突破——要麽踏入入圣篇,以阴阳调和之法平衡阳火;要麽被这股至阳之力烧穿经脉,成为废人。
可「阴阳交融」...去找谁?
师妹林绾星?她年方十六,天真烂漫,他视她如亲姐。
师姐苏清寒?她严肃正经,若知他修炼邪门功法,怕是要一剑劈了他。
难道要去云海城找烟花女子?且不说他从未经历男女之事,单是这关键时刻,他根本下不了山。
正当欧皇誉意识渐趋模糊时,崖洞外传来轻柔脚步声。
「誉儿,我给你送饭来了。」
是师娘柳清晏。
柳清晏提着食篮走进崖洞时,便觉不对。
洞内温度比外头高出许多,空气燥热。欧皇誉盘坐在石床上,脸颊潮红,双目紧闭,额头青筋暴起,浑身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渐趋成熟的身体线条。
「誉儿?」柳清晏放下食篮,快步走近,伸手探他额头。
触手滚烫。
「你发烧了?」她焦急道,「我这就去找你师父...」
手腕被抓住。
欧皇誉睁开眼,瞳中布满血丝,眼神混乱却灼热。他体内阳火已冲垮理智,此刻只觉握住的手腕冰凉柔软,如甘泉涌入旱地。
「师娘...好热...」他声音嘶哑。
柳清晏想抽手,却发现他力气大得惊人。「誉儿,你松手,我去拿水...」
话未说完,欧皇誉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啊!」柳清晏惊呼,身子跌坐在他腿上。两人身体紧贴,她立刻感受到少年胯下那惊人的硬挺与灼热,隔着布料抵在她腿心。
「誉儿!你疯了?我是你师娘!」柳清晏挣扎,但她虽会武功,却以轻功和药理见长,力气哪里比得过淬体五关的欧皇誉。
欧皇誉不答,低头埋在她颈间,贪婪呼吸那带着淡淡药香的体味。双手本能地环住她腰肢,隔着衣裙摩挲。
「嗯...」柳清晏身子一颤。她已年近四十,与苏玄宸名为夫妻,实则十几年未有肌肤之亲。此刻被年轻健壮的少年紧拥,体内沉寂多年的欲望竟被撩起一丝涟漪。
但理智仍在。「放开...唔!」
欧皇誉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野蛮的攻城掠地。他撬开她牙关,舌头闯入,缠住她舌尖吮吸。阳火灼烧下,他的唾液都带着滚烫温度。
柳清晏初时还在推拒,渐渐地,身体软了下来。或许是太久未感受过被需要的温暖,或许是这少年眼中的痛苦让她心软,又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清。
吻从唇蔓延至颈项,欧皇誉的手扯开她衣襟。淡蓝色衣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粉色肚兜。兜布被饱满巨乳撑得紧绷,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不要看...」柳清晏羞耻地别过脸。
欧皇誉扯断肚兜细带。
一对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峰饱满圆润,顶端乳晕嫣红,乳头硬挺翘立。H罩杯的尺寸,即便她已年近四十,依旧挺拔饱满,随着急促呼吸上下晃动。
欧皇誉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
「啊~~!」柳清晏仰颈呻吟。那处敏感至极,十几年未被碰触,此刻遭袭,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她双手下意识抱住少年头颅,手指插入他发间。
欧皇誉另一手握住另一只乳,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他像渴极的旅人,贪婪吞咽着这份柔软与冰凉。
体内阳火似乎找到宣泄口,疯狂涌向两人相接之处。柳清晏感到胸乳被吸得发麻发胀,蜜穴却空虚湿润起来。她双腿不自觉摩擦,裙摆下早已湿了一片。
「誉儿...去床上...」她喘息着,理智彻底溃散。
欧皇誉将她抱起,放在石床上。自己快速褪去衣物,露出精悍身躯——四年淬体,他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不是夸张的块状,而是猎豹般的匀称力量感。而胯下那根阳具,更是惊人:长达二十公分,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顶端渗出透明黏液,此刻昂然挺立,剑指苍天。
柳清晏看了一眼,心跳更快。她虽是妇人,却也未见过如此雄伟之物。
欧皇誉分开她双腿,褪下亵裤。腿心处芳草萋萋,蜜穴已湿滑不堪,嫩肉微微外翻,泛着水光。他跪到她腿间,扶着阳具,对准穴口。
「师娘...我要进去了...」他嘶声道。
柳清晏闭上眼,轻轻点头。
龟头挤开湿滑阴唇,缓缓嵌入。
「嗯~~~」柳清晏咬唇呻吟。那物太过粗大,进入时撑得穴口微微疼痛,但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却让她空虚多年的身体颤栗满足。
欧皇誉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柳清晏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他腰。蜜穴内壁剧烈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太深了...直抵花心,顶得她小腹酸胀。
欧皇誉停顿片刻。不是为让她适应,而是体内阳火找到出口,正疯狂通过交合处涌入师娘体内。他感到丹田处那团炽热开始旋转,逐渐形成一个微小气旋——这是《盘古经》入圣篇开启的徵兆:火圣轮雏形。
「师娘...帮我...」他低吼,开始抽送。
初时缓慢,每一下都尽根而出,再重重撞入。
「嗯啊...嗯啊...」柳清晏随着撞击呻吟。石床冰冷,体内却被火热阳具填满冲撞,冰火交加,快感堆叠。她双手抓紧床单,指尖发白。
欧皇誉渐渐加速。腰部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湿滑蜜穴中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在崖洞内回荡。
「啊~~誉儿...好深...顶到了...」柳清晏浪叫起来,全然抛却平日温婉。她双腿缠上他腰背,脚踝在他臀後交扣,主动抬腰迎合。
这姿势让进得更深。欧皇誉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击花心。柳清晏感到那点被反复摩擦,快感如潮水涌来,蜜穴收缩得越来越紧。
「师娘...好紧...」欧皇誉喘息粗重,俯身吻她,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双手握住她巨乳,揉捏挤压,乳肉变形,乳头硬挺如石子。
柳清晏回应他的吻,唾液交融。她双手环住他脖颈,指甲无意识划过他背脊。体内快感堆叠到顶点,小腹绷紧,蜜穴痉挛般收缩。
「要...要去了...誉儿...一起...」她颤声呻吟。
欧皇誉也到了极限。体内阳火通过交合大量宣泄,丹田处那气旋越来越清晰,终於「轰」的一声,彻底成形——火圣轮,开!
炽热真气从他体内爆发,灌入柳清晏体内。她感到一股滚烫洪流冲刷子宫,尖叫着达到高潮:「啊啊啊~~~!」
与此同时,欧皇誉低吼,龟头猛颤,浓稠阳精喷射而出,灌满蜜穴深处。
「哈啊...烫...好烫...」柳清晏浑身痉挛,高潮持续。
两人紧拥,喘息许久。
欧皇誉先缓过来。他内视丹田,那里多了一个缓缓旋转的赤红色气轮,不断吸收天地间游离的火属性灵气,转化为「圣力」,滋养刚刚大成的盘古圣躯。阳火灼烧感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充盈的力量感。
他成功了。出世篇大成,入圣篇开启,火圣轮成。
再看师娘,她瘫软在石床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上布满欢爱痕迹。欧皇誉心中涌起愧疚,轻轻为她擦拭身体。
「师娘...对不起。」
柳清晏缓缓睁眼,目光复杂。她伸手轻抚他脸颊,低声道:「是我...自愿的。」
顿了顿,她又说:「你师父他...早已不能人道。我与他,只是名分夫妻。」
欧皇誉沉默。这事他隐约听师弟们提过,却从未证实。
「今日之事,莫让第三人知晓。」柳清晏坐起身,开始穿衣,「你体内那股燥热,可是练功出了岔子?」
欧皇誉犹豫片刻,点头:「是。我练的功法特殊,需阴阳调和方能突破。今日...多谢师娘。」
柳清晏脸颊微红,却镇定道:「既如此,往後你若再需调和...我可来思过崖找你。但你需答应我两件事。」
「师娘请说。」
「第一,绝不可对其他女弟子起念。」柳清晏神色严肃,「第二,今日之事,是为助你练功,莫生其他心思。」
欧皇誉郑重点头:「誉儿明白。」
柳清晏穿戴整齐,恢复平日温婉模样,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几分慵懒春情。她提起食篮,走到洞口,又回头看他一眼。
「保重。」
「师娘也是。」
往後半年,欧皇誉依旧是那个爱偷懒的三弟子。
只是他「犯错」频率更高了,动辄被罚思过崖。而每次思过,柳清晏总会「恰巧」去送饭,一待就是大半日。
崖洞成了两人秘密交欢之地。
欧皇誉藉助阴阳交融,稳固火圣轮,并开始尝试冲击第二个圣轮——木圣轮(心坎)。按照《盘古经》记载,木圣轮主生机,开启後可获极速自愈能力。但要开启此轮,需更深的阴阳交融,且女方需在交合中达到极乐巅峰,释放「元阴之气」供他吸收。
於是两人交欢愈发激烈。
这日午後,崖洞内。
柳清晏背对欧皇誉跪在石床上,双手撑床,腰臀高撅。这是「狗爬式」,臀肉丰满白嫩,蜜穴湿漉漉张开,露出嫣红嫩肉。
欧皇誉跪在她身後,扶着阳具对准穴口,缓缓插入。
「啊~~」柳清晏仰头呻吟。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花心。
欧皇誉开始抽送。有了火圣轮加持,他耐力与力量更胜从前,腰部动作又快又狠,撞得柳清晏臀肉荡漾。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
「嗯啊~~誉儿...好棒...再重些...啊啊~~」柳清晏放声浪叫,扭腰迎合。她已抛却所有矜持,在这少年身上,她找回了做女人的快乐。
欧皇誉一手扶她腰,另一手探到她腿心,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揉搓。
「呀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柳清晏浑身剧颤,蜜穴疯狂收缩,淫水泛滥。
欧皇誉趁势猛顶百馀下,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柳清晏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剧烈痉挛,一股阴凉气息从她体内涌出,透过交合处流入欧皇誉体内——正是元阴之气。
欧皇誉运转心法,引导这股气息汇入心坎穴。
「轰!」
心坎处绿光绽放,第二个气轮成形——木圣轮,开!
清凉生机涌遍全身,他感到先前修炼留下的暗伤瞬间痊愈,肌体活力暴涨。这就是木圣轮的能力:极速自愈。
柳清晏瘫软在石床上,高潮馀韵让她浑身酥麻。欧皇誉将她翻过身,温柔吻她。
「师娘,谢谢。」
柳清晏疲惫却满足地笑笑:「你突破就好。」
两人相拥休息。欧皇誉把玩着她巨乳,忽然问:「师娘,你...快乐吗?」
柳清晏沉默良久,轻声道:「与你在一起时,很快乐。」
「那师父...」
「莫提他。」柳清晏神色黯淡,「我敬他如兄,却早已无夫妻之情。留在剑庐,只是舍不得你们这些孩子。」
欧皇誉抱紧她。
他知道,这段关系悖德,却真实。师娘需要温暖,他需要阴阳调和修炼。各取所需,却也生出几分真情。
时间回到现在欧皇誉二十岁,半月思过期满,欧皇誉下山回剑庐。
走到半山腰,迎面遇见师妹林绾星。小丫头提着竹篮,里头装满刚采的野果,看见他便蹦跳跑来。
「大师兄!你回来啦!」
欧皇誉笑着揉她头发:「又去采果子?小心摔着。」
「才不会呢。」林绾星皱皱鼻子,忽然凑近嗅了嗅,「师兄,你身上怎麽有师娘的香味?」
欧皇誉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胡说,我刚从思过崖下来,哪来的香味。」
「真的嘛...」林绾星歪头,也没深究,从篮里掏出个最大最红的果子塞给他,「这个给你,可甜了。」
「谢谢小星星。」
两人并肩下山。林绾星叽叽喳喳说着这半月剑庐的趣事:大师姐又训哭四师弟啦,二师兄新练成一招流云剑式啦,师父铸了把新剑送给来访的客人啦...
欧皇誉静静听着,嘴角含笑。
走到剑庐门口,看见师姐苏清寒抱剑而立,冷着脸。
「还知道回来?」
欧皇誉立刻摆出认错姿态:「师姐,我知错了,下次一定好好练剑。」
「这话你说过八百遍了。」苏清寒瞪他,却又叹气,「罢了,进去吃饭。师父师娘在等。」
饭厅里,苏玄宸坐主位,柳清晏坐在他身侧,正为他布菜。看见欧皇誉进来,柳清晏抬头,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却都看到彼此眼中复杂情绪。
「誉儿,坐吧。」苏玄宸温和道,「思过半月,可有所悟?」
欧皇誉恭敬道:「弟子悟得,剑道虽重招式,更重心性。往後定当勤加练习,不负师父教诲。」
苏玄宸满意点头:「甚好。」
饭桌上,师兄弟们吵吵闹闹。沈砚之谈起最近参悟的剑理,陆明轩嚷嚷着要和欧皇誉比试轻功,温子瑜安静吃饭,偶尔被师姐问话才小声回答。林绾星最活泼,一会儿给师父夹菜,一会儿偷喂欧皇誉糕点。
柳清晏微笑看着这一切,目光温婉。
欧皇誉吃着饭,感受体内缓缓旋转的双圣轮。火圣轮提供炽热力量,木圣轮滋养生机。肉身强度已达出世篇巅峰——盘古圣躯初成,刀枪不入,水火难侵。
而这一切,师门无人知晓。
他们只当他是那个爱偷懒丶剑法却总能蒙混过关的三弟子。是师姐头疼的捣蛋鬼,是师妹依赖的兄长,是师弟们又爱又恨的领头人。
这样就好。
晚饭後,欧皇誉独自走到剑庐後院。夜空星河璀璨,山风拂面。
他想起思过崖上,师娘那句「你终有一日会离开剑庐」。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只想守护这个有师父丶有师娘丶有师姐师妹师弟的,温暖却又矛盾的「家」。
哪怕手段并不光彩。
少年握紧腰间闲云剑,剑鞘冰凉。
体内双圣轮缓缓旋转,天地灵气丝丝缕缕汇入,淬炼着这具已非凡人的身躯。
前方江湖路远,劫难将至。
而他,已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