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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信任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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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云渡收复後的紧绷气氛尚未完全消散,联军主力便依照计画,拔营启程,向下一个被君临势力威胁的区域推进。临时营地设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山谷之中,四周环绕着苍翠的林木,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穿过,提供了必要的水源。然而,这片看似宁静的营地,内部却暗流涌动。
    凤九霄自那夜山崖失控後,便一直处於一种高度戒备与自我封闭的状态。他尽可能地避免与白衣渡我独处,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符阵的研习与营地防御工事的完善上。那张穠丽的脸庞上,往日张扬的傲慢被一层冰冷的漠然所覆盖,唯有在专注於阵法推演时,那双瑰丽的眼眸才会闪烁出锐利而摄人的光芒。他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彷佛一只受伤後更加警惕丶竖起所有尖刺的凤凰。
    白衣渡我则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对凤九霄刻意的疏离不以为意,甚至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观察态度。他如同往常一样,发号施令,掌控全局,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凤九霄身上的次数,似乎比以往更加频繁,也更加深沉。
    这日傍晚,夕阳的馀晖将山谷染上一层暖金色,营地内炊烟袅袅,玩家们三三两两地聚集,低声交谈,或是进行着战後的休整。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喧哗声从营地中央的指挥大帐方向传来,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只见昊天帝脸色铁青,在一群脸色凝重的核心成员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过营地,最终,定格在了正独自坐在溪边一块青石上丶对着一副残缺古阵图凝神思索的凤九霄身上。
    「凤九霄道友!」昊天帝的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请过来一趟,有要事相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溪水潺潺,鸟鸣啾啾,此刻却彷佛被无形的紧张感所冻结。
    凤九霄从阵图中抬起头,那双瑰丽的眼眸因专注而显得有些冷冽。他缓缓收起手中的玉简,站起身,黑金道袍在夕阳下流转着低调而华贵的光泽。他步履从容地走向指挥大帐,面对众人或探究丶或怀疑丶或担忧的目光,那张穠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馀的表情,只有一片沉静的冰封。
    「何事?」他走入帐内,声音清越而平静。
    帐内气氛凝重,除了昊天帝丶铁壁丶封俊杰等熟面孔外,还有几位其他公会的会长或高层。他们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齐刷刷地刺在凤九霄身上。
    昊天帝深吸一口气,将一枚记录着灵力影像的水晶重重地拍在桌案上,沉声道:「我们针对『黑风寨』的突袭计画,在一个时辰前,彻底失败了!君临的人彷佛早有预料,布下了重兵埋伏,我方损失惨重!」
    他指向那枚水晶,里面清晰地显示出联军玩家在黑风寨外遭遇伏击丶惨烈战斗的画面。
    「而这个计画,」昊天帝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凤九霄,「在发动前,除了极少数核心决策者外,唯有负责规划行军路线与破阵方案的你——凤九霄,知晓全部细节!」
    此言一出,帐内一片哗然!怀疑与猜忌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几乎要将凤九霄淹没!
    「昊会长此言何意?」凤九霄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瑰丽的眼眸中瞬间凝结起寒霜,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质感,「你是在怀疑,我泄露了作战计画?」
    「并非怀疑,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一旁一位ID为「赤炎」的狂刀门会长忍不住开口,语气激动,「计画如此隐秘,却遭逢惨败!若非内部出了问题,难道是君临能未卜先知不成?而知晓全部细节的,除了几位会长,就只有你凤九霄!」
    「没错!」另一位女性圣僧玩家也附和道,眼神中带着不信任,「凤九霄道友虽屡立奇功,但毕竟……来历并非毫无疑点。而且,听闻你与那白衣渡我关系匪浅,而白衣渡我此人,行事诡秘,亦正亦邪,难保……」
    她的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他们怀疑凤九霄,甚至可能连带着怀疑与他关系紧密的白衣渡我!
    封俊杰站在一旁,脸色焦急,想要开口为凤九霄辩解,却被昊天帝用眼神制止。铁壁亦是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凤九霄面对众人的指责与怀疑,那张穠丽的脸庞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慌乱,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极淡丶却充满了讥诮与傲然的弧度。
    「就凭我知晓计画细节,以及一些毫无根据的臆测,你们便认定是我所为?」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何时起,正道联军的判断,变得如此草率与可笑?」
    「你!」赤炎被他这态度激怒,猛地站起身。
    「够了。」
    一个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威压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帐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衣渡我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帐篷入口处。他依旧是一身雪白长袍,纤尘不染,那张俊美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头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束起,偶尔垂落的发丝更显禁欲气质。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扫描仪般,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後落在了凤九霄身上。
    「计画泄露,确有其事。」白衣渡我迈步走入帐内,他的存在本身,就让帐内的温度骤降了几分。「但怀疑的对象,不该是他。」
    「白衣道友,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因私废公!」昊天帝语气沉重地说道。
    「私?」白衣渡我微微挑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嘲,「我行事,向来只论逻辑与效率。」
    他走到凤九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那姿态,无形中形成了一种维护与同盟的宣告。他冰蓝色的眼眸直视昊天帝,语气平淡却带着千斤重压:
    「凤九霄若想背叛,无需如此麻烦。流云渡一战,他只需在破阵时稍动手脚,联军便已损失惨重,何须等到今日,用一个小小的黑风寨计画来暴露自己?此为逻辑谬误一。」
    「其二,」他的目光转向方才发言的女性圣僧,那冰冷的视线让对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我与他的关系,与此事无关。若因我而怀疑他,等同於否定了他在流云渡乃至之前所有战斗中为联军做出的贡献。此为迁怒,非智者所为。」
    他的分析冷静而犀利,瞬间点破了怀疑论中的漏洞。
    「那你说,内奸是谁?」赤炎不服气地追问。
    白衣渡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桌案上那枚记录着伏击画面的水晶,冰蓝色的眼眸中数据流微闪。
    「找出内奸,需要证据,而非凭空猜测。」他淡淡道,「给我一天时间。在此期间,凤九霄由我担保。若最终证明是他所为,我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冰冷与绝对。
    帐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白衣渡我这份毫不动摇的信任与强势的担保所震慑。
    凤九霄站在他身侧,听着他那不容置疑的维护,感受着周遭因他一句话而骤变的气氛,心中五味杂陈。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在胸腔内翻涌——有因被信任而产生的微小悸动,更有对这份信任背後那赤裸裸的「所有权」宣告的抵触与愤怒。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担保,尤其是这个男人的!
    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好!」昊天帝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桌案,做出了决断,「就依白衣道友所言!给你一天时间,查明真相!但在真相大白之前,为避嫌起见,凤九霄道友的行动,需有所限制。」
    这已是目前情况下,最能稳定军心的处理方式。
    白衣渡我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他转向凤九霄,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走吧,我们需要谈谈。」
    说完,他率先转身,向帐外走去。
    凤九霄看着他的背影,紧抿着艳色的唇瓣,那双瑰丽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沉寂。他无视周围那些依旧带着疑虑的目光,挺直脊背,迈着从容而傲然的步伐,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後,离开了气氛压抑的指挥大帐,来到了营地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林地旁。
    夕阳已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只馀下一抹绚烂的晚霞,将树木的轮廓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你当真信我?」停下脚步,凤九霄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没有看白衣渡我,目光落在远处渐暗的天际。
    白衣渡我转身,面对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我从不做无把握的担保。」
    「为何?」凤九霄追问,终於转头看向他,那双瑰丽的眼眸中带着探究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因为我是你的藏品,你不容他人染指?还是因为,你确信我没有背叛的动机?」
    白衣渡我静静地看着他,晚风吹拂起他雪白的衣袂和束起的长发,带来一丝清冷的气息。
    「有区别吗?」他反问,语气平淡,「结果都是,我信你。」
    这句近乎蛮不讲理的回答,让凤九霄一时语塞。是啊,对这个男人而言,信任的根源或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出了信任这个决定本身,而这个决定,不容置疑。
    「……黑风寨的计画,我确实参与了制定。」凤九霄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冷静,开始分析,「行军路线是我规划的,其中利用了三个隐蔽的峡谷通道,可以最大限度避开对方的巡逻视线。破阵方案也由我提供,针对的是黑风寨外围的『迷踪幻阵』。知道全部细节的,除了你我丶昊天帝丶铁壁和封俊杰,就只有负责传令和後勤调度的寥寥数人。」
    「传令与後勤人员,我已命人暗中监控。」白衣渡我接口,显然早已有所行动,「目前并未发现异常。昊天帝丶铁壁丶封俊杰,泄密的可能性极低。」
    「所以,问题可能出在……计画制定或传递的某个环节,被我们忽略了。」凤九霄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计画制定的每一个细节。
    「或者,」白衣渡我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内奸隐藏得比我们想像的更深,并且,拥有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丶传递情报的方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信任的考验,不仅仅是针对凤九霄,更是对整个联军内部团结的一次巨大冲击。必须尽快揪出内奸,否则军心涣散,後果不堪设想。
    夜幕彻底降临,营地内点起了篝火与灵灯,光影摇曳,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猜疑与紧张。
    凤九霄的行动虽然受到限制,但并未被完全禁足。在白衣渡我的默许下,他依旧可以在营地内一定范围内活动,只是身後多了两名名为保护丶实为监视的守卫。
    他并未在意这些,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对内奸的排查中。他重新审视了黑风寨计画的所有细节,从路线选择到阵法破解,从人员调配到时间节点,试图找出任何可能被利用的漏洞。
    白衣渡我则动用了他那神秘的情报网络,开始对所有知晓计画细节的人员,进行更加深入和隐蔽的背景调查与行为分析。
    两人一个从技术细节入手,一个从人员情报着手,虽未明言,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分工与默契。
    封俊杰几次想找凤九霄谈话,都被他不冷不热地挡了回去。此刻的他,不想接受任何带有同情或疑虑的关心,只想凭藉自己的能力,洗刷嫌疑。
    夜深人静,大部分玩家都已下线或休息。凤九霄独自坐在自己的营帐内,对着一幅营地布防图与人员名单,眉头紧锁。烛火跳动,映照着他那张因专注而更显穠丽的侧脸,那双瑰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
    帐篷帘子被轻轻掀开,白衣渡我走了进来。他带来了一卷刚收到的密报。
    「有发现?」凤九霄抬头问道。
    白衣渡我将密报递给他,语气依旧平淡:「负责黑风寨计画後勤灵石补给的一名低阶执事,在计画失败後不久,行为有些异常。他频繁前往营地外围一处废弃的矿洞,说是采集一种常见的炼器材料,但次数过於密集,且时间点巧合。」
    凤九霄接过密报,快速浏览,眼神一凝:「这名执事……我记得他。他在计画制定会议结束後,曾藉口清点物资,短暂接触过存放计画玉简的帐篷!」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接触,而且有合理解释,但在这个敏感时刻,任何蛛丝马迹都值得怀疑。
    「我去探一探那处矿洞。」凤九霄站起身,语气决然。他需要亲自确认,这不仅是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与能力。
    白衣渡我看着他眼中燃起的斗志,冰蓝色的眼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可以。」他点头同意,「我与你同去。」
    「不必。」凤九霄下意识地拒绝,他不想过多依赖这个男人的力量。
    「你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会让你独自行动?」白衣渡我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或者,你担心与我同行,会坐实某些人的猜测?」
    他的话,堵死了凤九霄所有的退路。
    凤九霄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妥协了。「……随你。」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向着那处位於营地数里之外的废弃矿洞潜行而去。
    废弃矿洞隐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之後,入口狭小,仅容一人通过,内部漆黑一片,散发着一股陈腐的土腥味与淡淡的金属锈蚀气息。
    凤九霄与白衣渡我收敛了周身气息,如同两道影子般滑入洞中。洞内通道曲折向下,时而宽敞,时而狭窄,两旁还能看见一些早已废弃的矿镐与腐朽的支撑木。
    凤九霄指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的灵光,照亮前路,同时将神识如同蛛网般扩散开去,仔细感知着洞内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或生命迹象。
    白衣渡我则跟在他身後,步履无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同夜行动物般,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深入矿洞约百丈後,凤九霄的脚步突然一顿,神识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丶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能量残留——那是一种带着空间波动与业力气息的诡异符号,被刻画在一处隐蔽的岩壁缝隙中!
    「这里!」他低声示警,指向那处缝隙。
    白衣渡我立刻上前,指尖流淌出冰蓝色的灵力,轻轻触碰那个符号。符号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湮灭。
    「是一种短程的丶单向的传讯法阵残留,手法很隐蔽,若非刻意寻找,极难发现。」白衣渡我语气冰冷地判断,「能量属性……与君临麾下妖术师的业力波动吻合。」
    果然有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向前探查。在又拐过一个弯後,前方隐约传来了压低的交谈声!
    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躲在一块巨大的废弃矿石後方,循声望去。
    只见矿洞深处一处稍微宽敞的平台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下,两道身影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正是那名行为异常的後勤执事!而另一人,则身披一件遮掩了身形和面容的黑色斗篷,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业力波动!
    「……这次的情报很及时,君临大人很满意。」斗篷人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这是给你的奖赏。」
    他递过去一个小布袋,里面显然装着灵石或其他贵重物品。
    後勤执事接过布袋,脸上露出贪婪而谄媚的笑容:「多谢大人!能为君临大人效力,是小人的荣幸!只是……联军内部现在查得很严,凤九霄那个替罪羊似乎没那麽好用,白衣渡我更是亲自插手调查,我担心……」
    「怕什麽?」斗篷人冷哼一声,「他们查不到你头上。这处联络点很安全。继续潜伏,收集有价值的情报,尤其是关於联军下一步动向,以及……那个凤九霄的动态。君临大人对他,可是很感兴趣。」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暗处的凤九霄瞳孔微缩,拳头下意识地握紧。
    「是是是,小人明白!」後勤执事连连点头哈腰,「说起来,君临大人为何对凤九霄如此看重?他不就是个符阵厉害点的道长吗?」
    斗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矿洞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符阵厉害?呵,你懂什麽?君临大人欣赏的,是他那独一无二的潜力,以及他对规则与能量的惊人理解力。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却依旧被听力敏锐的凤九霄和白衣渡我捕捉到:
    「大人怀疑,凤九霄的身上,或者与他相关的某处,可能隐藏着关於『天命玺』碎片的线索!」
    天命玺碎片?!
    凤九霄心中剧震!创世神器的碎片?君临一直在收集这个?而自己,竟然可能与之有关?
    就在他心神震动之际,身旁的白衣渡我,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一道凝练至极的冰蓝色剑意,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自黑暗中电射而出,目标直指那名斗篷人!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那斗篷人显然也是高手,在剑意及体的瞬间猛地感应到危机,仓促间周身爆开一团浓郁的黑气试图抵挡!
    「嗤——!」
    冰蓝剑意与黑气碰撞,发出一声轻响。那黑气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剑意去势不减,精准地穿透了斗篷人的肩膀,带出一蓬血花!
    「呃啊!」斗篷人发出一声闷哼,身形踉跄後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谁?!」那名後勤执事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凤九霄的动作更快!他早已准备好的数张「缚灵符」如同拥有生命般激射而出,化作数道金色的光索,瞬间将那执事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白衣渡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斗篷人面前,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留下。」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指尖剑意再次吞吐,锁定了斗篷人所有的退路。
    斗篷人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那双隐藏在斗篷阴影下的眼眸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他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行踪竟然会暴露,更没料到白衣渡我会亲自出手,而且实力如此恐怖!
    「白衣渡我……!」他嘶声道,声音因疼痛而扭曲。
    「说,君临收集天命玺碎片,目的何在?」白衣渡我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彷佛在审问一件死物。
    斗篷人紧闭着嘴,显然打算负隅顽抗。
    凤九霄走到被捆缚的执事面前,那双瑰丽的眼眸中寒光凛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如刀:「把你知道的,关於泄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魂魄被符火灼烧的滋味。」
    他那张穠丽的脸庞在跳动的灯光下,明明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煞气与威严。那执事被他这气势所慑,再加上对符火灼魂的恐惧,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涕泪横流地将自己如何被收买,如何利用职务之便窃取计画,如何通过这处矿洞传递情报的事情,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真相大白!内奸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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