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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一章.釜底抽薪(第1/2页)
第一百五一章.釜底抽薪
《汉府·货影藏香》
楚天晨光炸油香,苕粉裹酱溢街巷。锁钥暗刻弯月样,旧案沉埋十九霜。
粤港潮声卷货箱,假模暗渡越重洋。文光遗计留微恙,俊杰寻踪踏两江。
肠粉摊前承密语,藕汤锅里卧莲香。油香藏字牵阿发,布袋留痕印旧章。
双钥分藏荆粤地,孤图暗指马来仓。汉阳院有高堂望,故巷人存赤子肠。
邪谋难敌烟火烫,旧怨终随甜馅扬。莫道尘踪无觅处,热汤一盏破迷网。
铁证凝霜昭日月,初心映暖照街巷。楚风粤韵皆线索,案了归摊续旧尝。
“阿婆告诉我们的……”欧阳俊杰拎着模具箱,长卷发垂在肩头,“你跟阿坤走私假模具,从1998年到2000年,电梯井的货、冷库的货、蛇口港的货,证据都齐了……现在,该清账了!”
傍晚的肠粉摊,阿婆端来刚热的粥:“你们可算抓着人了!我给你们留了鱼蛋汤,加了双倍鱼蛋,比深圳的夜茶鲜——老赵,你跟老陈回武汉,记得给我带点李师傅的豆皮,分层糯米够糯,比我蒸的肠粉扎实!”
欧阳俊杰望着港口夕阳,长卷发被海风掀动,指尖摩挲模具箱底的小月亮刻痕——那是路文光当年的暗号。马来西亚的‘马记仓库’还藏着最后一批货的线索,但武汉藕汤、深圳肠粉的烟火气,已将关键拼图凑成温暖形状。
“俊杰,咱明天回武汉!”张朋拍他肩头,“李师傅准等着咱吃豆皮,肖阿姨的藕汤也该炖得入味了——深圳再好,不如武汉早点摊对味!”
欧阳俊杰笑着点头,指尖捏紧武汉锁厂的钥匙:“回武汉,吃豆皮、喝藕汤,跟街坊唠唠嗑。这案子大半藏在烟火里,剩下的,稳着来。”
武汉紫阳路的晨光刚漫过李记早点摊,金黄油香已在油锅翻滚,李师傅操着长筷子夹起刚出锅的油香,“咔嚓”一声脆响,芝麻粘在袋口,朝竹椅上喊:“俊杰,刚炸的红糖油香,馅塞得满,别漏了糖汁!”
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垂到胸前,发梢沾着热干面芝麻酱,指尖捏着蜡纸碗,粗粝苕粉裹着酱汁,比桂林米粉多了几分本土甜香。他舀起一勺,漫不经心地问:“李师傅,老杨从蛇口港带回来后,还来买过油香不?”
“怎么没来!”李师傅擦去手上油星,从摊后摸出张皱纸条,“昨儿他买油香掉的,上面写着‘马记仓库,阿发,1385678’,这号是武汉老手机号,比深圳号多两位,说不定是路文光当年用的!”
肖莲英拎着冒热气的保温桶走来,莲子浮在藕汤表面:“你们要查‘阿发’?何文珠刚打电话说,律师所王主任找到1998年光阳厂的供销合同,上面有‘马记模具’订单,签字人就是‘阿发’!”她塞过两个油饼,“路上垫肚子,用塑料袋装着。”
汪洋捧着油香咬得糖汁满嘴角,小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这油香比深圳鱼蛋串甜十倍!肖阿姨,这阿发是不是当年跟路文光跑供销的?上次抓老杨,他还说‘阿发比韩华荣精,藏货比武汉锁厂老锁还严实’!”
“你少岔巴子!”张朋掏出手机,屏幕亮着牛祥的消息,“深圳老赵那边有动静,光辉公司旧供销科档案里,有张‘马记仓库’货运单,发货人是‘阿发’,收货人是马来西亚‘坤记’——就是阿坤的公司!”他转向欧阳俊杰,“这阿发是运货关键人?”
欧阳俊杰指尖蹭过纸条上的手机号,长卷发垂落纸面,语气笃定:“路文光1998年跟我说过,‘跑供销的阿发总用武汉老手机号,比身份证还记人’。你看纸条边缘这小月亮刻痕,和武汉锁厂钥匙一模一样,是路文光的记号,再清楚不过。”
何文珠拎着沾泥的洪湖藕跑来,手里攥着本泛黄旧账本:“俊杰,这是路文光1997年的供销账,记着‘阿发,马记模具,货款30万未结清’!王主任说这钱和韩华荣的分成有关,阿发没拿到钱,说不定早想揭发他!”
“你们要去深圳找老赵?”李师傅把豆浆倒进搪瓷杯,“我给你们装袋苕面窝,比深圳叉烧包扎实。老赵昨儿视频说,光辉公司旧供销科档案柜有暗格,藏着阿发和路文光的合影,比监控还能证关系!”
往武昌站去的路上,藕汤香气混着街坊招呼声,卖藕的王婆婆拦了一句:“俊杰去深圳啊?阿发昨儿来买藕,说要给马来西亚亲戚带,布袋上印着‘光阳供销’旧标,比路文光当年的还旧!”
高铁滑出武昌站,窗外稻田泛绿,老陈从帆布包掏出张旧照片——1998年他和阿发在光阳厂的合影,两人穿蓝色工装,手里都拎着武汉锁厂钥匙:“阿发当年说,‘马记仓库是双锁,主钥在深圳老赵那,副钥在光阳厂旧保险柜里’。你手里这把是副钥的一半,得找老赵凑全,比冷库锁还复杂!”
汪洋咬着苕面窝,脆壳裹着甜糯苕泥:“老陈,光阳厂旧保险柜在哪?跟供销科档案柜挨着不?”
“就在供销科里屋,1998年我们特意焊在墙上,说藏钥匙比藏钱安全。”老陈指着照片,“当年韩华荣逼我撬开,我没同意,他跟我吵得比闹眼子的街坊还横!”
欧阳俊杰舀了勺藕汤,莲子甜香在舌尖化开:“老赵1999年跟路文光一起修过保险柜,主钥肯定藏在档案柜第三层旧文件夹里,到深圳找他问清楚就好,别慌。”
深圳北站晨光刚铺展,阿婆就拎着竹篮跑过来,鲜虾肠粉还冒热气:“俊杰,你们可来了!老赵刚在这吃肠粉,说阿发今早去光辉公司旧供销科了,拎着印‘马记模具’的黑布袋,跟老杨的一样!”
福安巷石板路沾着露水,老赵的修锁铺刚开门,木牌上‘光辉配件’字迹磨白。他蹲在地上修旧锁,袖口沾着机油,见老陈就笑:“可算见着你了!1998年咱修保险柜,你还说武汉锁厂钥匙比深圳锁结实。”他递过一把钥匙,“这是供销科档案柜的,里面有阿发旧照片。”
欧阳俊杰接过钥匙,指尖蹭过‘供销科–3’的刻字:“老赵,阿发的主钥是不是在档案柜旧文件夹夹页里?”
老赵往锁孔滴了滴机油,“咔嗒”一声开锁:“可不是!1999年路文光跟我把主钥藏在‘马记模具’旧订单夹里,说等你来了再拿。阿发今早来翻档案就是找这个,我没敢拦,比差火的小偷还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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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光辉公司走的路上,榕树絮飘落在蒙灰的档案柜上,老赵拎着工具箱在前头:“当年修档案柜时,路文光还夹了张字条,说‘阿发软肋是他娘,在武汉汉阳养老院’。他肯定会去看娘,咱回武汉等就行!”
欧阳俊杰打开档案柜第三层,旧订单夹里果然藏着铜钥匙,与武汉锁厂副钥严丝合缝。字条上路文光字迹清晰:“马记仓库货藏东墙暗格,密码199809,阿发生日。”
“199809!”张朋捏着字条的手发颤,手机突然震动,“牛祥说阿发买了今晚回武汉的高铁票,还拎着印‘马记模具’的布袋!咱现在回武汉等他?”
欧阳俊杰把钥匙塞进帆布包,长卷发被风吹动:“阿发去看娘,必过李记早点摊,在那等比蹲养老院强,李师傅的油香就是最好的诱饵,他从小就爱吃。”
傍晚的肠粉摊,阿婆端来热粥,往他们包里塞鲜虾干:“回武汉记得给我带李师傅的红糖油香,比我蒸的肠粉甜。”
欧阳俊杰捏着阿发与路文光的合影,照片里两人举着武汉锁厂钥匙笑得灿烂。马来西亚马记仓库、阿发手里的货、汉阳养老院,线索像油香裹着甜与悬念,需慢慢拆解。
“回武汉先吃三个油香,加双倍红糖馅!”汪洋舔着嘴角,眼里满是期待。
欧阳俊杰笑着点头,指尖摩挲铜钥匙:“回武汉,吃油香、喝藕汤,等阿发说清马记仓库的秘密。案子线索都藏在热乎烟火里,急不得。”
深圳夜色渐浓,肠粉摊灯光暖亮,阿婆浇上米浆裹住鲜虾,海风混着热气漫散开。而武汉李记早点摊的油香正飘满街巷,李师傅用长筷子翻着油锅,等着他们归来,等着用烟火气续上案件的线索。
“俊杰,阿发该到了吧?”李师傅朝巷口张望,手里攥着两个红糖油香,“特意多放了半勺糖,他小时候总嫌我糖放少了没魂!”
欧阳俊杰捏着半块凉苕面窝,甜香依旧,发梢沾着藕汤热气:“他的高铁该到武汉站了,从车站来必走这条巷,绕不开李记。”他舀起一勺肖莲英炖的藕汤,“这莲子是何文珠今早从洪湖带的,阿发娘爱用这个煮水,咱提着保温桶去,他或许会松口。”
肖莲英盖紧保温桶,水珠滴在帆布包上:“我刚给养老院打电话,护工说阿发娘攥着1998年的旧照片在门口等,就是阿发和路文光在光阳厂的那张,比我家那口子还念旧!”她把热干面塞进汪洋手里,“加了辣萝卜丁,垫垫肚子,别等下阿发来你又抢话,掉的大!”
汪洋捧着面吃得酱汁满嘴角:“我的个亲娘!这辣萝卜丁够味!肖阿姨,我就跟阿发说‘您娘在养老院等,我们带了莲子汤’,比直接问‘马记仓库’管用多了!”
“你少岔巴子!”张朋的手机突然亮起,牛祥的消息跳了出来,“深圳老赵说阿发的同伙阿力,今早去光辉公司旧供销科翻档案,拎着印‘马记模具’的布袋,跟老杨的一样!”他皱眉看向欧阳俊杰,“阿发回武汉是不是调虎离山,想让阿力在深圳拿模具?”
欧阳俊杰指尖划过手机里的布袋照片,语气笃定却淡然:“这是刻意分流,藏着破绽呢。阿发要是想让阿力拿模具,绝不会选今天回武汉,他明知我们在等他,实则是想借我们的手拦阿力。那30万货款韩华荣没给,他早想跟阿坤的人掰了。”他瞥了眼油锅,“就像李师傅炸油香,先捞浮的,再找沉的,阿发就是那沉的,比阿力精多了。”
巷口突然传来自行车“叮铃”声,阿发骑着旧车过来,车筐里放着印‘光阳供销’的布袋,袖口沾着机油,鬓角添了白发,手里还拎着给娘带的藕粉。“李师傅,来两个红糖油香!”他停下车,看见欧阳俊杰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路文光说的欧阳俊杰?”
阿发从布袋里掏出张泛黄图纸,递了过去:“1999年路文光跟我说,要是有个长卷发年轻人找我,就把这个给他。这是马来西亚马记仓库的暗格图,标着货的位置,比账本清楚。”
欧阳俊杰接过图纸,指尖抚过‘东墙暗格,密码199809’的字迹:“阿发,韩华荣把最后一批货藏在哪?老杨说在武汉旧仓库,没说具体位置。”
“在光阳厂旧配电房!”阿发咬了口油香,糖汁滴在布袋上,“1998年我跟路文光把货藏在那,配电房的锁是武汉锁厂的,跟你手里的钥匙一样。当年韩华荣逼我运去马来西亚,我没同意,说这货流出去,光阳厂老员工都得失业,他跟我吵得比裹筋的街坊还横!”
李师傅把刚炸好的油香塞进塑料袋,往阿发手里塞:“你娘在养老院等着呢!肖莲英带了莲子汤,比你买的藕粉润。当年你娘总来我这买油香,说你爱吃,比深圳糖糕甜。”
阿发攥着油香,眼眶微微发红,接过保温桶的手有些颤抖:“我知道你们找我不光为了模具,韩华荣当年吞了货款,还逼死了路文光,我早想跟你们说清楚。光阳厂旧配电房的锁,得用主副钥一起开,我带你们去。”
张朋立刻掏出手机给牛祥发消息,让他盯紧阿力,别让深圳的模具流出去。汪洋则凑过来,把剩下的苕面窝塞给阿发:“吃点垫垫,咱这就去光阳厂,早办完早回来喝肖阿姨的藕汤!”
欧阳俊杰望着巷口升起的炊烟,长卷发被暖风吹动,手里的图纸与钥匙轻轻碰撞。这起横跨楚粤、迁延十九年的模具案,终将在满是油香与藕汤味的烟火气里,揭开最后的真相。
一行人往光阳厂方向走,李师傅锁好早点摊,也跟了上来:“我跟你们去,光阳厂那片我熟,旧配电房藏得偏,怕你们找不着。再说,等案子结了,咱也好一起回摊吃热乎的!”
阳光透过街巷枝叶洒下,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藕汤的甜、油香的脆、自行车的叮铃声交织在一起,成了破解迷案最温暖的底色。而光阳厂旧配电房的双锁,正等着那两把跨越时光的钥匙,开启尘封十九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