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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辛小余看着厉霆修那双透彻的眸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厉霆修那双狭眸微微眯了眯，不动声色的开口问：“不能说？”
“厉霆修，”她眸色沉沉的凝望着他，由于浑身无力，说话声音也很轻，“在我回答你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男人面无表情，但语气显然冷了下来。
辛小余目光坚定。
她脑袋里始终盘旋着凌骁晋的那句‘厉霆修他杀过人’……
许是因为对比产生了怀疑，辛小余总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真的和凌骁晋那种野蛮的亡命徒不同。
所以她现在真的有种试图打开厉霆修心扉，甚至去感化他的冲动。
她能意识到这是自己对厉霆修的私心。
或者说……她自动自觉地认为自己有义务这么做。
“你曾经做过的，最坏的一件事情是什么？你能说给我听吗？”
她看着他，目光微微柔和。
厉霆修微怔了一下，然后瞬间就恢复了淡然，“坏事很多，所以没有最坏的那一件。”
“我不信。”她脱口而出，很坚定。
男人眸色深了深，“你想让我说什么？给我个方向。”
辛小余看着他，滚了滚干涩的喉咙，“比如……你打架伤过人吗？”
她终于说出口了，以为自己问的很直接了。
结果厉霆修风轻云淡的，“伤过，太多了。”
看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她皱了皱眉，“我是说……很严重那种……”
“重伤？”他问。
“嗯，对，差不多……或者更严重一点。”
他想了想，“说了你会怕的，换个话题。”
辛小余心口猛地一重。
完蛋，凌骁晋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她狠狠吸了一口气，下了个决心。
如果厉霆修真的杀过人……
那么她就豁出命去鼓励他自首，大不了……
她等他出来，或者……
她脑子很乱，不敢接着想。
她的指尖抖得厉害，后背一直冒冷汗。
“我要听！”
她声音很轻，但语气很重，眼神更一瞬不瞬的盯着厉霆修。
厉霆修眸光一闪，似乎意识到什么了，反问她：“你不怕？”
“不怕。”
老天爷知道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付出了多大的勇气。
下一秒钟，她的手就被他的大手给包住。
男人幽深的眸子对上她的，“不，你怕。”
辛小余：“……”
他站起身，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动作很轻，“刚才我那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随时告诉我。”
随后，他缓缓转身，看着她，“至于你问我的这个问题……什么时候你准备好了，不是现在这么怕了，你可以随时来问我。”
！！
辛小余的身子僵了僵，一时说不出话来。
厉霆修很体贴的弯下身子，再次将她给抱了起来，往回走。
辛小余心口瞬间漏跳几拍，她禁不住瞪大了水眸。
她惊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惊于自己现在已经对这男人如此心动。
他每一次不经意的靠近，现在都足以让她心跳加快。
刚刚为了听他说那件最坏的事，她甚至做了要陪他‘同生共死’的打算……
她偷偷瞄着他，突然有种想贴他更紧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