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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月燕则解释道：“这很正常，时间会改变一切，九大部，有些部可能因为天才凋敝，渐渐被岁月抹去。”
张楚点头：“原来如此。”
危月燕继续说道：“天钧无相宗初创之时，就是有九大部，其中人族有两部，为首领，掌控核心两大域，其余七部各自掌控一域，大家互为犄角。”
“那个时代，天钧无相宗可真是辉煌。”
“我们天钧无相宗，几乎是第一个斩杀控制自己的古神，向整个大荒宣布，洪荒纪来了，神话纪的余孽，可杀。”
虽然危月燕说的很平静，但张楚能想象到，那个岁月的天钧无相宗，确实强大而富有朝气。
同时张楚也意识到，为什么危月燕对自己的人族身份，一点都没怀疑了。
因为天钧无相宗，本来就有两部人族，一部修佛经，一部修南华真经。
只是在后来的岁月中，这两部人族渐渐失势，被屠灭。
这种权利的斗争，可能比开创一个宗门更加残酷，镇压了人族两部之后，天钧无相宗便开始仇视所有人族，仇视所有两脚者。
张楚的心中，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
“什么因为抗争古神，所以仇视两脚者，这种说法，恐怕是天钧无相宗的高层，为了掩盖某些真相。”
“它们不想让大荒其他生灵说它们内斗，说它们自相残杀，说它们忘本，所以才编造了一个谎言。”
“随着岁月的流逝，天钧无相宗的后辈，也渐渐都相信了这个说法，这种仇视两脚者的传统，也就流传了下来。”
虽然明白了这一切，但这些事的演变太复杂，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进程，张楚也没太纠结此事，毕竟这只是天钧无相宗的家事。
但张楚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燕师，如果天钧无相宗消亡了，会怎样？”
危月燕老者语气平淡：“消亡就消亡了，生老病死，既是生命的规律，也是每个宗门的规律和宿命。”
“任何宗门与生命一样，在刚刚诞生的时候，都是充满了活力与生机，而后渐渐壮大。”
“但壮大不是永恒，它会渐渐生病，会变得臃肿，甚至会在某一刻，轰然崩塌。”
张楚看出来了，危月燕是一位极其豁达的强者，它的残魂之所以没有消亡，是因为这道残魂，与部分天地母气融合在了一起。
就好像是妘重明的魂魄，与某一眼天地名泉融合在了一起一样，它不再拥有自由，不再能离开此地，只是成了天地间的一道风景，一个标志，可与世长存。
明白了这一切，张楚便不再多问，而是开始告知对方，自己的修炼问题。
“燕师，我吃了十三万……哦，已经不止十三万了，应该有十五万符血真骨，还是没突破尊者境。”
本来张楚是吃了十三万，之后在藏经界弄死了三五万尊者，其中有一部分尊者，也产生了符血真骨，张楚一并都给收了。
所以张楚估计，自己应该是吃了十五万符血真骨。
而危月燕则吓得张大了嘴：“等等，你说你吃了什么？”
“符血真骨！”
“多少？？？”危月燕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概十五万，可能还不止。”张楚回答道。
危月燕当场惊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紧接着，危月燕的眼睛发光，仔细盯着张楚，它这个级别，虽然没有张楚的光点筑台，但也能看清楚很多事。
当它看到张楚的大黑碗之后，燕师的表情仿佛见了鬼中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