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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学子咽着口水，互相看着对方，既不舍离师傅而去，又不舍美味的红烧鸡腿。
齐昌拍了拍他们，他们才手足舞蹈的往厨房跑去。
他身体本无大碍，晕倒也只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几天前，还在眼皮底下的同胞弟弟，突然离世的消息。
慢慢的起身，推开隔壁的房间，虽然已经接受过搜查，但是镜察并没有弄乱整个房间，所以里面还是弟弟临走前的样子。
四处乱放的书籍，叠得乱七八糟的被子，褶皱非常的床单。
挪动到床前，他布满老茧的双手颤抖着拉过被子，一面重新折叠一面喃喃自语道：“从小就教你怎么叠被子，你怎么就是学不好。”
似豆腐块的被子，重新放置在床铺上，捋了捋床单，齐昌猛的坐下来，指腹抚摸着棉麻的质感，仿佛还在找寻这里曾经的体温。
眼泪无声的滴落，按压在床单的手指上，他眨了眨眼眸，神色愧疚，“都是我不好，没能教育好你，没能照顾好你。你一个人孤身在外面闯荡，我都没有联系过你，问你好不好。每次回来，我就只知道说你，也没能坐下来好好听你的想法。虽为兄弟，我却并不了解你。”
“是我不称职。”他自责地摆着头，用力的锤了锤没人的床铺。
齐家人丁稀少，还在世的亲人是少之又少，即使齐声在外闯荡，很长时间不回家，他都觉得没什么，只要想着弟弟好好存在世上，他就心安，如今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他长叹一口气，语气悲怆，“再见，兄弟。”
“就是因为你，喜欢像唐僧一样罗里吧嗦，我才不愿意和你走的太近。”齐声如鬼魅般的声音从一个光圈中传来。
“齐声。”眼眸流溢着晶莹泪光的齐昌霍然站起，望着向自己徐徐飘来的光亮灵魂。
“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吗？”他声音发颤的问道。齐家从成立至今从未有一人做出过如此邪恶的事情。
“我还做过更加恶毒的事情。”齐声眉毛上挑，眼眸睁大，疯狂的欲望不再避讳。
“你……为……什么？”在齐昌记忆里的弟弟言辞虽少，品性还是纯良。从未流露出面前这般阴狠凶残的气息，似被厉鬼附身无法控制。
“何方妖怪，速速从我弟弟身上离开，不然我打的你永不超生。”齐昌迅速做出攻击状态。
“这就是我原来的样子。”齐声似看到一场喜剧表演，哈哈笑了几声。
望着哥哥眼眸中的困惑，继续道，“就是因为你太懦弱，太仁慈，阴阳家族才会一蹶不振。”
他伸开双手，指着那些符篆法器，“我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让这些发扬光大。”
“你说我们懂得观星宿、相人面，占卜算卦知灾祸，还会画符念咒、施行幻术。为什么要行走在黑暗中，趋于督安局和护灵村之后。”他五官狰狞，语气愤怒。这些他一直都不懂，为什么要如此不公平。
“祸兮，福兮，个人命也。因果，循环，个人行也。窥探先机，损耗寿命，天谴难逃。”齐昌用尽全身力气解释，身躯因为齐声有这种想法气的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