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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湛看似不经意地瞄了他一眼，可是却满含了打量的意味。
这个苏默，一直都是苏家在大力培养的人材。
看来，是个脑子清楚的。
知道这件事情是苏晶晶理亏，也知道不能与顾家做对。
“出了这种事，你一句赔罪，就算是完了？”
苏默眉心微拧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苏晶晶，然后语气坚定道，“只要能让七爷消气，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呵，真地这么有诚意？”
“这件事情是晶晶错了，她也是大人了，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不错，说地有道理。看来，苏老太爷的眼光不错。”
苏默低头，没敢接这个话茬。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刚刚说了，一切就走法律程序吧。苏晶晶，你应该庆幸你和苏老爷子能扯得上关系，否则，我就算是要你的命，也不为过。”
苏晶晶的心底一颤，这个时候，再不敢大放厥词了。
事实上，他们都很清楚，以顾湛的能力和手段，想让苏晶晶悄无声息地死了，那太容易了。
“多谢七爷手下留情了。”
哪怕如此，苏默也还是要谢过顾湛的大度。
顾湛挑眉，“苏默，你真地是很有趣，不错。”
话落，看向了苏晶晶，再收回视线，“她要是有你一半儿的脑子，也不可能会出这种事。一切走法律程序，我不会食言。只不过……”
苏默刚刚放了一半儿的心，瞬间就又被提了起来。
“还请七爷明示。”
“我们刚刚算地，是苏晶晶诬陷我妻子的事儿，我这个人向来讲道理，所以，交给警察处理。接下来，咱们算算第二笔帐。”
“什么？”
“你找人跟踪我太太，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拍下了大量的照片，苏晶晶，这笔帐，咱们又该怎么算？”
万小良瞪眼，七哥这操作，真特么绝了。
他就说嘛，七哥怎么可能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了，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把这帐都拆开来，一笔笔地慢慢算？
这不得把刘家给玩儿死？
“晶晶！”苏默怒斥一声，“你自己说，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苏晶晶吓得一个激灵，想要否认，但对上了顾湛那极具威慑力的眼神，又立马怂了。
她知道，对方既然能拿到樊亮的录音，十有八九是去过樊亮的工作室了。
所以，有些事，根本就瞒不住了。
“我，我的确是找人调查她了，只是想开清楚她的一些进出规律而已。”
顾湛勾唇，笑得极其瘆人，“而已？你还想要调查她什么？是不是连她的作息时间规律，你也想要弄清楚？”
这样的反问，那简直就是想要苏晶晶的命呀。
苏默立马再次低头，“七爷，一切都是晶晶的错，听凭您的吩咐。”
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是心里头却是恨极了顾湛。
这明明就是一件事，竟然拆开来说？
这位七爷，果然是腹黑到了极点！
苏默的态度，倒是极大的取悦了顾湛。
只不过，还不到让顾湛能消火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