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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卫将军满腹的说辞顿时像卡住了一般，他无法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信都是自己的笔迹。
很快，主簿便领着“证人”来了，那人一看到卫将军，便十分害怕似的低着头止步不前，卫将军看到是自己府上的侍从，心里也万分震惊。
“你是，刘四儿？你就是证人？”此人曾经在书房侍候过一段时间，所以卫将军的印象还算深刻。只是证人竟然是自己府上的人，这让卫将军心里生出一种被信任之人背叛的苦涩感。刘四儿也没想到将军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如此一来便更加不敢看他了。
“大人，我曾亲眼所见，将军与人秘密相见，而听到的只言片语中也都是谋反之意。”刘四儿一字一句地向邹行说着，而他每说一个字就像是用刀划在卫将军的身上。他自问从未苛待过下人，相对于文官府上对礼数和规矩的严苛要求，卫府中对下人的要求应当也并不算高。可为什么还是会这样呢，指认自己谋反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啊！
“刘四儿，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你别怕，我可以为你做主的。”卫将军双手握拳，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他明白刘四儿是被人威胁或者收买了，但是比起收买，他更愿意相信他是受人威胁。
“事到如今，将军便不要再这样说了罢。”刘四儿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声音中带着凉薄。这就好像一个站在岸边的人，对漩涡中挣扎的人说放弃吧。
卫将军缓缓闭上眼，脑海中回响着睿王曾经对自己说的话，最难堪的情况莫过于现在了，明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做却还是百口莫辩。难道说这些都是陛下的手段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步棋当真狠绝！
看到这里，不知为何，旁边的邹行心里也觉得堵得慌。
他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是一个不会思考的傻子，那样面对各种各样的案子他也不会想那么多，不会疑惑，不会无奈也不会惋惜。
“如果将军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您今天恐怕是回不去府上了。”邹行叹了口气，话说得很委婉，但是都在朝中为官，卫将军也清楚自己如果不能洗清嫌疑，那么将不止是永安候之子的案子，自己还会背上一个谋逆的罪名。
如果是这样，那卫家恐怕就只能存在于历史中了，可是对方既有“证据”又有“证人”，他一时还真的无法反驳。
该怎么办呢？
卫将军有些焦急地在心里问自己。
说实话，在战场上经历了太多生死的考验后，他倒是不太在意自己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但是他不能只为自己考虑，谋逆是重罪可抄家灭族，他作为一个男子，不可能让自己的妻儿身陷这样的境地。
遭到刘四儿的指认，卫将军内心里就已经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他知道自己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在很多时候，急中生智只是少数，更常见的情况是急则不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