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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们都很高兴，沉浸在喜悦之中。
“追魂大人，属下看此事必能办妥。相信就在这几天，我们就能回东城复命了。”
白琉璃踱步到窗前，外面风景依旧，只是蒙上了薄薄的一层雪。在淡薄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低声道：“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到了现在，我却心中不安。”
下属们不解，面面相觑：“一切进展顺利，城主那边也没传消息过来，想必局势稳定。属下不知大人在担心什么？”
是的，苍洵那边一直没有消息，那便说明没有异常。
可是……
白琉璃目光微沉，喃喃低语：“我总觉得，他在拖……”
话还没说完，窗外一只东西从白琉璃眼前一闪而过，白琉璃定睛一看，伸出手将那东西引到身旁来。
那是一只灵鸟。
模样很是熟悉，她眼睛眯了眯，这是她留在白穹身边的那一只。
今日是出使北城的第十日，白穹因担忧她而派出灵鸟传信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手指快要接触到灵鸟的那一刻，白琉璃心中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
突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禀追魂大人，北城城主邀您府内一叙。”
白琉璃收回手，看向那只展翅的灵鸟。
罢了，回来再听吧。
“走罢。”
既然是城主相邀，她就没有不去的道理。
若是今日再得不到结果，她便不能再耗下去。
东城等不起。
白琉璃带了两名下属前去，进入城主府中，下属便不能入内了。
这一日，雪下得很大。
鹅毛般的大雪说下就下，不一会儿就将整座城池银装素裹，一向平静的北城此时显得更加安静了。
天气寒冷，白琉璃仍然只穿了一件红裙，除了料子稍微厚一点，跟她平时着装没有什么区别。
下属为白琉璃抱来了一件银狐裘披风，她没有拒绝，穿好后出了门，进入城主府。
两名属下被拒不能入内，白琉璃面色平静，将沾染了不少白雪的披风解下递到下属手中，便提步朝里走去。
室内比室外要暖和得多，却十分冷清，空荡荡的大殿除了装饰，显得毫无人情味。
“你来了。”一道平静而又冷漠的声音响起。
白琉璃抬眼一看，是风辰逸。
他正坐在高高在上的城主宝座上，俯视着她。
那眼神，让她怎么形容好呢……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但又要比看陌生人复杂一些。
她言简意赅：“是。”
风辰逸姿势不变，眼神依旧：“你似乎很喜欢红色。”
白琉璃垂目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眼神波澜不惊，道：“因为红色像一团烈火。”
“哦？”
“它可以照耀人间、温暖人心，也可以灼烧污秽，消灭丑恶。”
风辰逸眯了眯眼，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暗夜之神：“小心，玩火自焚。”
白琉璃嘴角微微勾起，眼中蕴含着一抹不清不楚的意味：“我本就是玩火之人。要么玩火自焚，要么浴火重生。一念成魔，一念成佛。都由我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