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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可说？爱他真爱到，不可言说的地步？
封行烈眸色暗了一暗，顿觉胸中压抑无比。
午餐来了，俩个人静静地吃着，听不见一点声音，如果不是有餐厅的音乐在，那气氛一定很尴尬。
“他弟弟呢？人怎么样？”吃到一半，他又问。
他哥哥不能谈，弟弟还不能谈吗？而且，他听说，他们兄弟俩长得很像！
有些事是不能不防的，比如日久生情。
慕奕有些好奇，今天的封行烈怎么这么八卦，都不像他了。
难道是因为尴尬，想找话题？还是因为她给他泽浩钱的事？
“嗯，他，也算是挺上进的，头脑也灵活，而且性格也开朗，活泼。”
她细细想着，想把韩泽浩的优点说全面一些。
“嗯，优点不少。”男人貌似不经意地应着，她没有察觉到，他眸色已起了变化。
然后，她还受到鼓励一般继续说，“是啊，大山里的孩子都淳朴自然！比较天真可爱！”
淳朴自然，天真可爱？！
封行烈这次脸色都沉了一沉，捏着叉子的手指也紧了一紧。
这也是慕奕没有注意到的。
眼看午餐快吃完，慕奕觉得应该对他说一些感谢的话，封南杰的演唱会，如果没有他救场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但是，她要怎么说呢？说深了显得生疏，说浅了意思又没表达到位。
她暗暗地咬着唇，思量着如何开口。
封行烈很早就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然后只装作没看见，继续吃东西，就想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嗯……演唱会的事……谢谢你！”慕奕都没太敢抬头，她有些无措地抓起了果汁，毛躁地喝着，不小心还弄身上几滴，真是有够丢脸的！
封行烈面部仍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他周围的气压明显下降了两度。
她，已经跟他生分到这种地步了吗？
谢谢他？还，这么紧张地谢谢他？
他暗暗地沉了口气。
“既然还是夫妻，就没有瞅着的道理，也不好看。”
“嗯，好。”
慕奕低了头，原来，他帮她不过是为了看起来好看。
她胸口忽然就沉闷了起来。
然后，直到吃完饭，俩个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慕奕叫来服务员，买了单，封行烈就优雅地看着她。
结完帐，俩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封行烈在前，慕奕在后，走到餐厅门口，快要上车的时候，封行烈说，“晚上，我请你吧。作为回请。”
回请？慕奕皱了皱，他是连一顿饭都不想欠她的？
可是这是答谢宴，他也不欠她什么，他就要划分得这么清楚？
“嗯，晚上，我有事，改天吧。”
“什么事？”封行烈射过一道寒光，简直比太阳的光线还要刺眼，搞得她很不舒服。
“有一点私人的事。”
私人的事？封行烈的子瞳又紧了一紧，他跟她还没有离婚，她就开始讲私人的事了？
那就是不能告诉他的事了？
他心里的那些瓶瓶罐罐简直快要打翻了一地！
但是，介于他们此时此刻的关系，他，还是保持了一如即往的平静态度。
显得很不意地，淡淡道：“那，改天再约。”
“好啊。”
然后他就在慕奕的注视下打开车门，长身一矮，就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