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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是热情了，就是有些费钱。
王烁咂咂嘴，有些心疼。
但效果也很明显。
整个前沿科技的所有员工，加上华能集团转移过来的隶属于无线电研究事业部的四千多人，共计快两万人。
每个人都主动废寝忘食，主动积极昂扬，主动奉献自我。
其丧心病狂的程度，简直比王烁这个老板还要恐怖。
更加让王烁惊喜的是效率。
不论是组织管理，还是上传下达，亦或是部署落实，在柳叶眉的指挥下，在零的调度下都能以最优速度完成。
打个比方。
最先建设的晶片一厂，原本最快也要一年半的工期，被柳叶眉利用零极致的项目管理部署能力，以及数万台机械蜘蛛机器人的辅助下生生的压缩到了三个月。
现在，一期工程预计三月底就能完全竣工，所有配套设施也一并完成，哪怕算上试运行时间，最快也可以在四月中旬正式投产。
这种速度，不要说在组织效率原本就低下的国外，就算在卷到冒烟的国内，那也是独一份，甚至于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
整个前沿科技公司，就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在疯狂而稳定的运转。
而最最重要的是，只要有零和爬虫机械人存在，这种速度就是可以复制的。
这就十分恐怖了。
这意味着，只要资金充足，王烁可以在短时间内建造任何自己想要的工厂，普通的基础建设对王烁来说简单的如同吃饭喝水。
稍难一点的产能爬坡，也仅仅只受限于供应水平，只要供应达标，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一枝独放不是春。」
王烁看着平板上写出来的思维导图，扔下了感应笔：「如果连华夏的工业体系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国外就更不可能。」
手指轻点几下桌面。
「还是得整体提升华夏工业的技术水平。」
还是那句话，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他可以一个人搞出一台计算机，一辆车，甚至一架飞行器，可他没办法造出一艘战舰，没办法搞出整套完整工业体系。
事实上，这个想法不是现在才有的。
从最开始规划前沿科技发展规划的时候，王烁就已经进行了初步布局。
利用自己的技术优势，以红白名单的形式筛选合作企业，再针对这部分企业进行技术叠代。
技术研发部为此专门成立了以王杰为首的技术外援组，配备了特别授权的零蛋专门为合作企业解决技术困难，提升技术能力水平。
除此之外，王烁还计划成立企业培训班，利用零蛋对企业工程师和底层技术员工进行一对一培训，帮助其完全理解技术的叠代路径和内核。
不存在揠苗助长，也不存在一步登天，完全是手把手，一步一个脚印的进行提升。
另外，高校特训营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有人员筛选和老师人选。
后者好说，自己就可以胜任。但人员……
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王烁吐出一口气：「只能让钱院长帮忙搭个线了，他能认识丁校长，其他校长也应该认识吧？」
「应该…吧？」
王烁有些不确定。
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钱启东是个什么身份。
研究院院长？
一个研究院院长能张口就把是机密设备的核能研究设施借过来搞研究，甚至还要改造？
能直接让研究所所长毫无戒心的将核设施结构图纸交给他这个完完全全的第三人？
能一口答应自己的条件，连研究所所长的意见都不用问？
旭日备份，在自己眼里并不算什么，但在核能研究所和其他人眼里，价值至少百亿。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答应的东西，哪怕是梁所长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不经过上级同意的情况下做出任何承诺。
「钱院长的身份很神秘啊。」
王烁摸了摸下巴。
也多亏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经验，否则他绝不可能通过一点小事就看出来这么多东西。
「不过越高越好，手里的一些好东西正好没地方去。」
王烁喃喃道。
计划很完美，实现起来也具有极大的可操作性。
唯一不完美的，恐怕只有环境和安全问题了，这个问题不解决，王烁觉得自己也没心思安心发展。
被人时时刻刻盯着，随时都有人来要自己小命的滋味可是一点都不好受。
是，他是暂时找不到阿尔发组织的老巢，掌握的武力也没办法彻底清楚这只隐藏在暗处的狐狸，但一些下水道里的老鼠也敢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
真当他王烁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就没脾气了？
顺了顺气，王烁转身出门。
在门外等候的李承连忙跟上。
「王总，咱们去哪？」
王烁淡然的声音响起。
「逛街。」
……
这次出门的王烁十分低调，只带了两个保镖，悄悄的出现在酒店门口，头一低就钻进了一辆在北都并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里。
只是他的动作虽然迅速，却仍然逃不过躲在暗处的几双眼睛。
「一号，一号，三号汇报，目标出现，目标出现。已经确定为目标本人，两名保镖同行，车牌号为A99888，重复一遍，车牌号为A99888。」
「收到。」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其他位置，尽快确定车内人数，确定是否有隐藏人员。」
「收到，正在准备确认。」
不远处，黑色商务车正准备右拐，一辆电瓶车从非机动车道里飞速驶出，眼看就要撞上，电瓶车骑手下意识的拉了一下车头，整辆电动车发生侧滑，连带着骑手一起摔倒在地。
车门打开。
一名身着西装的青年男子下车，来到骑手身旁，伸出了手。
「小姐，没事吧？」
「没事。」
骑手是一名年轻女子，微微朝着商务车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到两米的距离，足够她看清楚任何车内细节了。
「对不起，我着急送单，差点撞到你们了。」
「是我没注意，你要是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去医院。」
李承很是热情道。
「不……不用了。」
骑手低下了头，摸了摸身上擦伤的地方：「我没受伤，不用去医院了。」
说着，扶起自己的电瓶车，就要离开。
一只大手拉住了她。
「这不对。」
回头看去，李承的笑容无比亲切：「小姐，是我们行车不规范差点撞上了你，害的你跌倒，怎么都算是无接触事故。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到时候再反手告我们一个肇事逃逸，那我们不是成受害者了？」
女骑士瞪大了眼睛：「我没有……」
「我也知道你没有，不过人心隔肚皮，不能不防。」
李承思索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拿出了手机：「这样吧，小姐，我给你录一段视频，你亲自开口承诺绝不追究我们的责任，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这……」
女骑士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可眼前的男人手上的力气大的出奇，她根本挣不脱。
「好……好吧。」
女骑士无奈道：「是我自己摔倒的，我绝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录制完成。
「感谢小姐配合。」
李承满意的收起手机，松开了手。
女骑手连忙上车，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李承的笑容渐渐收敛，重新上车。
「王总，这个骑手有问题。」
李承面容严肃：「一般的骑士可没有她这么好的肤色，手臂肌肉发达，不像普通女子那样绵密，应该经常锻炼，还有刚刚摔倒时的动作，保护的十分明显，显然是故意的。」
「她……应该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说着，李承又有些纳闷道：「王总，您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带她上车？以去医院的名义应该没人会怀疑，她心里有鬼，不会把事情搞得太大。」
「不用。」
王烁微微摇头，「我对她不感兴趣，对她身后的人倒是有几分兴趣。」
「您知道她背后是谁？」
李承微微惊讶。
「不知道，不过很快就知道了。」
王烁微微一笑，随即道：
「零，能不能锁定她。」
耳机中传来回馈：「先生，要锁定目标人物，需要控制节点，这需要您的授权。」
「我给你授权，解禁一切必要手段，锁定她，将沿途摄像头数位讯号丶与目标源相关的无源通讯信号，手机信号丶可疑无线电信号全部纳入监管范围。」
王烁的声音淡淡的：「我要知道她要去哪，见了谁，说了什么话。与她见面或联系人的位置，目的，以及上级，一层一层溯源……」
「直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