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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结巴,平平无奇,然而谢质对这个没有关系的妹妹却是格外照拂,亲自照顾起居,众人看了十分艳羡。只有江泠知道,一切都是假的,真正的谢质已经被他害死了。他们这对兄妹,鸠占鹊巢。江泠惧怕这个所谓的兄长,怕他不分日夜,没有一点分寸的管教纠缠,终于,她找到了适合的成婚对象,对谢质说,“阿兄,我想嫁人了。”谢质听后并无反应,只是淡笑应好。然而江泠不慎中药,同人一夜荒唐,那感觉太过熟悉,她抖着酸胀的手,将狂徒面上的肚兜扯下,正同兄长含笑阴冷的视线撞到一起。*只要谢质想,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例如带着妹妹从狼窝一样的家里面爬出来,让她吃饱饭从不饿肚子。以及妹妹喜欢漂亮的首饰,他第二日就会让她戴上。他占据了别人的位置,带着妹妹过上了金枝玉叶的好日子。什么?他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妹妹和他飞黄腾达享受幸福生活不就好了吗。再说了,妹妹十五岁了还不会好好说话,他用舌头教一下又怎么了?然而妹妹竟说她想要嫁人。谢质气极之后,竟是笑了。后来,他冷眼看着江泠被人下药,而后尾随进了她的房间,他看着妹妹疯了一样的希求他,欣然报以同样的热情。那夜,昏过去的江泠最后没能听见耳边呢喃着,一声又一声的,妹妹妹妹妹妹......
第4章
听她追问,周怀昭很直白地说,“不好看。”
陈怜泱撇了撇嘴,说,“我觉得很好看,她们也都说很好看。”
两人前些时日起过口角,周怀昭自然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意思,冷声反问,“陈怜泱,你很无聊吗?这种天气穿什么夏装,换了。”
陈怜泱沉默地看着他,不肯动,然而周怀昭的视线跟刀子一样刮她的肉,最后还是她输得一败涂地。
她自欺欺人地说,“好吧,今天是太冷了,等夏天我再穿吧。”
*
陈怜泱这些时日照常给孟氏请安。
过段时日,蒲媛的儿子就要办周岁宴,只可惜,不凑巧,换季的时候涵姐儿生了些病,病得有些厉害,她的心思一下子叫分了大半去,陈怜泱见她那边情形,便道:“嫂嫂,你若信我,不若我来帮你。”
蒲媛以为陈怜泱是要替她看孩子,她道:“都有丫鬟婆子呢,哎,你莫操心。”
只是孩子生病,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边看着难受而已。
陈怜泱却说,“不是得给哥儿办周岁宴吗。”
孟氏性子严厉,从前也没想到周怀昭会有今日,当初是真把陈怜泱当养媳看待,她有时会亲自教她女训女德,只是配上她那脸色,每每念及“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之类的话时,比周怀昭还要一板一眼。
孟氏不喜相貌妖艳之人,生得太过貌美,必摄人心魄,玩弄人心,很难过,陈怜泱就是这种相貌,不过,与此互补,为人还算实在,至少平日在她面前乖顺,不会同她犟嘴,这样,人看来也就老实许多。
成了婚后,孟氏盯她更为严苛,一些烦心的内务全都丢到她的身上,陈怜泱想着,周怀昭如今功成名就,在外边公务繁忙,她在家里也不能给他惹出些事,平素矜矜业业,不敢出些差错,一年下来,叫磋磨的也真生出了几分本事。
她总做些杂活给人打打下手,但杂活做多了,难道还不能做些正经事吗?一个孩子的周岁宴而已,她可以办好的。
蒲媛听了之后,看向她的神色带了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太麻烦你了?怜泱,你没必要这样。”
陈怜泱这一年里怎么过的,她也都看在眼中,儿媳做成这样,吞声饮泣,看人脸色,说起来也是可怜。
婆母这样就算了,偏偏丈夫也不在乎。
陈怜泱摇了摇头,说,“不麻烦,嫂嫂,母亲总嫌我没用,我也想做点事出来,不然跃桢他也觉着我在家里头什么事都不会干。”
孟氏怎么编排的,她不知道,也不太在乎,但周怀昭这人,看事说话,她做出一些好事叫他看看自己并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