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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声。
每每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虞鱼都有些微妙的感受。
像胆怯，像逃避。
又像……无措。
难以招架。
和，一丝难以言明的，羞涩。
…
谢寒之长长地注视着她。
虞鱼突然有种错觉。
——像今天凌晨，他在病房黑暗里，那么注视着自己一样。
她心跳莫名快了起来，眼睫半抬不抬，想看不看，终于，鼓起勇气，抬眼和他对视。
谢寒之那双深而沉的漆黑眼睛，凝着她，好一会，才开口，“没有。”
虞鱼彻底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看着他，冲他眉眼一弯，盈盈一笑。
盛夏夜色，晚风浮动，她笑得昳丽清柔，分外动人。
第一次。
在他面前，对他，笑得情真意切。温柔浅倦。
#
周心琴在一家珠宝馆待了很久。
她在展台来来回回地看，心思却千回百转。
今天谢寒之约她，竟然是为了虞鱼。
她从没想过，和谢寒之在一起的，会是虞鱼。
谢寒之是因为虞鱼，而拒绝的棠棠。
她当时失去所有反应，都没听清谢寒之说了什么。
虞鱼这个名字，周心琴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听人提及。
时间太快，快得，她有时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在嫁给何家辉后，周心琴把所有的母爱都倾注在了何映棠身上。
近乎视如己出。
那些她想补偿给虞鱼，她通通补偿给了何映棠。
就这么悉心爱护着棠棠长大，成人。
现在，谢寒之猝不及防地把虞鱼强势蛮横地拉回到她的视线里，丝毫不给她拒绝余地。
周心琴有些混乱。
谢寒之问她，她现在准备怎么办？还要虞鱼这个女儿吗？
……周心琴不知道。
对虞鱼，她心情复杂，不是爱不爱，要不要。
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虞鱼。
虞鱼，是她那段失败感情最后悔的……结果。
她当然爱虞鱼。
没有母亲不爱自己女儿的。
可是，她的父亲，是周心琴这辈子最想摆脱的。
一丝一毫的联系，她都不愿意和他有牵连。
除此之外，她还有棠棠。
周心琴不想棠棠受委屈，棠棠能接受虞鱼吗？
谢寒之最后和她说，“周女士，我不是来询问的。我给你一周的准备时间。”
“……如果我不愿意呢？”沉默很久后，周心琴才终于问他。
谢寒之坐在那，黑眸睨她，没什么反应，那股天生上位者的气场强势得极具压迫感。
他开口，“世界上任何有关人的问题都可以被解决，人总有弱点。”
“周女士，你会愿意的。”
…
…
周心琴心思恍惚地买了几件珠宝便回了何家。
一回家，何映棠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周心琴，步履轻快地围了上来，“妈妈，你去哪了？这是给我买的吗？谢谢妈妈～”
说着抱着周心琴，蹭着抱抱撒交。
被她一抱，周心琴心情顿时踏实不少。
她紧紧回抱何映棠，声音有点低哑，“棠棠……妈妈爱你。”
“妈妈我也爱你。”何映棠甜甜撒交，抱着周心琴轻晃。
她说了下今天的行程安排，又拿出刚买的珠宝首饰，让周心琴帮她试戴。
客厅灯光明亮，何映棠和周心琴对视的一瞬间，她想到了虞鱼。
像是在母女聊家常一样，何映棠随口一说，“妈妈，真的好巧哦，我那天不是知道谢寒之去拍卖会，所以我赶过去了吗！”
“你都不知道，我遇见一个女生，长得很像你！眼睛很像！但我还是觉得妈妈你更好看！”
周心琴笑得很勉强，“是吗？”
“是啊！而且她竟然还是谢寒之女朋友！”何映棠毫无所知，“我当时都吓到了，还问了她是哪里人，差点以为她是妈妈的其他女儿！还好她和妈妈你不是一个地方的。我多想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