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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反应，听到谢寒之后面紧随而至的一句，“你可以放肆一点。”
她蹙起细眉，思索这话的深意。
黑润的眼睛不由侧向紧靠她的男人，问了一句，“这也是，对我合格的要求吗？”
虞鱼清楚地看见，谢寒之的神色陡然一沉，那双黑沉的眼睛，顿时变得冷厉莫测。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声音冷得令人心惊肉跳，“这是你今天主动的原因？”
熟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将虞鱼从刚刚激越暧昧的热吻氛围中剥离出来。
她心下咯噔一声，直觉自己的话，让谢寒之不开心了。
可是……
明明不是他自己说的，希望她表现的，像一个合格的情人？
从一开始，虞鱼就知道，这是救奶奶的代价。
她愿意履行这桩交易，付出应有的代价。
更别说，谢寒之强势的性格，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
这几天，她不断做着心理建设。
她确实，是要取悦他的。
在此之前，也要接纳他。
所以在谢寒之说要送他喜欢的礼物的时候，虞鱼更加确凿，他要的，就是自己。
没想到，她主动的脸颊吻，会不受控地……发展成现在这样。
更没想到，自己一个很自然地反问，会让谢寒之会如此态度大变。
虞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车内一片寂静，静得让人不安。
虞鱼眼睫轻垂，呼吸放得很浅，没敢和谢寒之对视。
但她又清晰感知到，谢寒之落在她身上冷厉、颇具侵略感的视线。
好一会，她的下巴突然被抬起，猝不及防撞进谢寒之那双黑沉晦暗不明的眼睛里。
他盯着她，眸色又冷又沉，情绪不辨地落下一句，“你今天的表现，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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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格吗？
明明……她亲他之后，谢寒之的反应……
不像是不满意。
反而……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虞鱼没有问出这些。
她坐在副驾驶，出神地望向车外。
街道景色快速倒退，路灯光线洒进车窗，光影一闪一闪掠过车内。
车内只有谢寒之时不时通话的声音响起。
从刚刚开始，他一直在通话，似乎是张景在询问他一些事务安排，他嗓音冷淡地给出决定。
谢寒之话很少，说话简洁果决，车内有股压抑的沉闷。
车窗玻璃倒映车内的景象，下意识地，虞鱼用余光虚虚地，透过车窗倒影观察驾驶位的男人。
他坐在驾驶位，面无表情，手背搭在方向盘上，宽大劲瘦的手背显出几条清晰明显的青筋。
车道一掠而过的昏昧光亮，衬得他冷厉深刻的五官更具侵略感，漆黑的眼睛泛着冷意，气势迫人，颇具威压。
虞鱼不自觉屏息。
谢寒之……似乎，看起来，比平时，还要难以捉摸。
尤其他还换了一套衣服，整个人的眉眼轮廓更加沉冽，气质也更为冷硬。
就这么一路无话地到了中洲实验中学。
这是周绮玥所在的学校，是全国有名重点中学，排名位列百强中学前排。
现在还是晚自习时间，学校很安静。
虞鱼没有和谢寒之一起去周绮玥班主任办公室，她在教学楼一楼的洗手间，不断用冷水冲脸。
却鬼使神差地，浮现起在车内的那个吻。
甚至她能感知到唇瓣还残留着谢寒之力度的幻觉。
虞鱼一直在克制自己面对谢寒之时候的情绪波动。
可是，还是不可避免地会受到他的影响。
这是他们第三次接吻。
吻得令人心颤不止。
虞鱼关上水龙头，满脸是水的抬头，望向镜子。
教学楼的卫生间的长条灯，光线灰白，照得人蒙了层冷意。
镜子倒影一个漂亮清丽的人影。
黑顺柔亮长发自然垂落身侧，眉毛长睫全被打湿，湿泠泠的黑润眉眼，素净的脸，衬得那张红润带着肿意的嘴唇，尤其醒目。
像是清丽纤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