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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出锅了。
袁满见状终于放弃COS狗皮膏药，他像青蛙一样一个大跳蹦到柜子边，拉开柜门从里面掏初不锈钢碗，然后就这么蹲在地上，双手举起将碗捧过头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李怀钊，完全一副等待投喂的乞丐模样。
李怀钊不为所动，直接绕过他出了厨房，“走了，你个少爷还要在地上吃饭吗？”
“你真觉得我是少爷？”袁满站起身。
“不然呢少爷。”李怀钊回头道，“你不是少爷难道我是吗？”
袁满踮着密集的小步凑上来，手跟安了自动捕捉系统似的又缠上李怀钊的腰，“李怀钊，草人什么感觉？”
李怀钊头上飘过一排无形的问号，“你又抽什么风？”
袁满说：“你悄悄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李怀钊说：“你一个月不给我找事我就告诉你。”
“好吧。”袁满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半个月不行吗？”
“不行，去桌上坐好。”
“哦。”
上了桌，袁满的嘴出乎意料地消停下来，除了埋头吃东西一个字也没往外乱蹦。
李怀钊撑着脑袋，机械地往嘴里塞饺子，老实说大部分食物他都尝不出滋味，若不是不进食胃会造反，他十天半个月不吃一粒米也是有可能的。
章郎说他活得太丧，对美食无感，对美景没兴趣，对好玩的没研究，对奢侈品没追求，人生在世一点取悦自己的乐子也没有，没劲。
李怀钊表示他不需要乐子，他可以为了活着而活着。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熊一从外面探进半个身子，“少爷，老板说九点来接你。”
袁满头也没抬，“去多久？”
熊一说：“至少四五天，衣服我们已经打包好了。”
袁满敷衍地“嗯”了声，“你出去吧。”
“是。”熊一退到门外，半敞开的门渐渐合拢。
“你去哪？”李怀钊问袁满。
“不知道，可能去度假吧。”袁满语气冷淡，“我不在别动我的东西。”
李怀钊觉得好笑，“你要不想想你那除了床空无一物的房间再说话呢？”
“不想，反正你不准动我的东西。”
“好吧。”
吃完东西袁满去了趟厕所，回来后就一直干坐在椅子上，直到被接走都没和李怀钊说一句话。
主要服务对象走了，李怀钊的生活越发无聊，固定的作息，固定的活计，每一天都像流水线生产的样品，看不见任何新意。
若有什么值得一说的，那就是袁满不在袁盈不肯吃饭，但这轮不到李怀钊烦恼，袁盈不吃有保镖逼他吃，除了饭点要经历一遭魔音绕梁，其它时间倒也一切太平。
袁满走后的第五天，李怀钊开始期待他回家了，虽然那小归老气他，但被气总比发霉好，五天没个说话对象他真要抑郁了。
许是老天爷听见了他的愿望，当晚袁满就回来了。
“我草你达架了？”
李怀钊站在门口，一脸错愕地盯着刚从电梯里出来的少年。
五天不见，袁满改头换面，左边眉毛上顶着一条结痂的豁口，眼下坠着比眼睛还大的黑眼圈，颧骨和下颚周围肆意铺张着或青或紫的淤青，原本白净的脸此刻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
“真的是混混，看什么都像达架。”袁满说完便往屋里走。
李怀钊默默跟了上去，一路欲言又止。
袁满直奔自己房间，进门后没开灯，一声不吭地钻到了床底下。
“喂——”李怀钊杵在门口没进去，“你晚饭了没？”
“吃了。”
“谁期付你了？”
“你猜。”
“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要。”
“你别躺床底下了，这几天没搞人卫生，都是灰。”
“你吵死了。”
李怀钊轻声叹气，转头溜达回自己屋。
五分钟后，他端着一碗洗好的葡萄回来了。
“袁满。”李怀钊喊了声，没得到回应。
他开了灯，把带水珠的碗搁到床边，也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