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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不明白，可能现在也不明白。”袁满翻身躺下，双手交叠盖在腹部，眼神木然，“为什么我的舅舅是我的爸爸？”
李怀钊捧起他的脸，轻轻抵住他的额头，“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袁满。”
袁满说：“我现在说这些会不会让你萎掉？”
“萎了就萎了。”李怀钊瞥了眼他身下，属于男性的器官正疲软地搭在腿间，“反正你也陪了一根。”
袁满忽然笑起来，嘴张得很开却没有声音，最多露出点喘气的动静。
“李怀钊。”
“嗯。”
“钊哥。”
“嗯。”
“哥哥。”
“在。”
“我故意的，我知道说这个你会萎掉。”袁满说，“对不起。”
李怀钊情不自禁地叹息，“你真聪明。”
袁满问：“你生气吗？”
李怀钊说：“我不会为了这个和你生气。”
袁满安心地蹭了蹭他的手，又问：“你是不是要上班了？”
“不用。”李怀钊抽手弹了下他的额头，“托你的福，我被停职调查了。”
袁满眨了下眼，不大相信地看着他。
“真的。”李怀钊说，“抓了你又让你跑了，还疑似和你认识，领导心里不犯嘀咕才怪。”
“那你……”袁满心虚地磕巴了一下，“你会不会被开除？”
“天知道，随便他们，他们爱开除开除，爱下放下放。”李怀钊提起裤子，从侧边下床，顺手拎起被子的一角丢到袁满肚皮上，“盖好，你衣服丢哪了？”
袁满回：“客厅地上。”
“以后叠好放沙发上，我家不收邋遢鬼。”李怀钊淡淡丢下句，人已经离开房间。
客厅的茶几腿旁乱糟糟堆着一团布料，裤子垫底，T恤盖在上方，扭得跟花卷似的内裤趴在T恤下摆的位置，半米之外，两只袜子跟过年不得拜的街坊一样散落左右。
李怀钊揶揄地想少爷就是少爷，普通人做不到这么不拘小节。
他走过去，憋着气把内裤卷进T恤里，然后才把这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布料抱起来。
“咚咚咚。”
敲门忽然声响起，李怀钊转头问：“谁？”
“组长。”程群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我来看你。”
第31章自生十：别电我
“等一下。”李怀钊边走边捡地上的袜子，单手搂着一团衣服去门口开门。
开门后，先映入眼帘的是程群柔和的笑脸，然后是他拎起来的一袋苹果和香蕉。
“你怎么来了？”李怀钊从门边柜子里找出一双新拖鞋，半弯腰放到门前的毯子上，“我都没准备。”
“打扰了，我今天上午调休，想来看看你。”程群走进来，边关门边蹬掉脚上的鞋。
“没人知道吧。”李怀钊看着他换上拖鞋，“现在和我走得近我怕梁局对你有意见。”
“没关系。”程群扯直背，坦荡地注视他，“不管他们说什么，我相信你。”
李怀钊转身避开他的目光，“进来坐吧，等我一下，我先洗衣服。”
“组长。”程群叫住他。
李怀钊回头，“怎么了？”
程群问：“你家里来了其他客人吗？”
李怀钊见他一脸欲言又止，心中当即了然，顺带生出松了口气的感觉，“你闻到了？”
程群也是犬类兽人，虽然变异率不高没有明显的兽类特征，嗅觉却比一般人灵，想来刚才和袁满鬼混时染上的味道逃不过他的鼻子。
程群尴尬点头，“是我没提前打招呼，如果不方便……”
“没关系。”李怀钊说，“喝杯茶再走吧。”
“那个。”程群摸摸鼻子，目光闪烁，小心问道，“组长你没违纪吧？”
“没。”李怀钊笑出声，“要是我在路上随便找了人，我可不放你进来。”
听到这话，程群的表情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局促了，“是、是吗？我以为……没别的意思，我以为你要过好久才会谈恋爱。”
“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