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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摸杯托里的豆浆，果然凉透了，他想着没必要特意带凉的回去，干脆在路上喝光了。
因为堵车，快十二点李怀钊才拎着没吃完的小笼包和蒸饺踏进家门，而袁满正盘坐在门口等他，此时他头上的帽子墨镜和口罩已经没了，只有头发看起来有点乱。
李怀钊问：“什么时候到的？”
袁满回：“没多久。”
李怀钊移步到鞋架前，边换拖鞋边问：“当年火狐炸你家的时候，你是不是拿了我的维生素B？”
袁满挑眉，“你想找我追债？”
李怀钊转头看他，“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拿了。”袁满双手撑地，上身微微后仰，“我猜是毒药炸袁立山的时候吃完了。”
李怀钊皱眉，已经过去的事没必要再计较，但他想到之前以为袁满死了的沉痛时光就忍不住，“你就那么想死？一点活路不留。”
“对不起，我当时确实不是很想活。”袁满道，“话说你胶囊里装了什么毒？”
李怀钊道：“银环蛇毒粉，情况不对用来自纱的，顺便还能嫁祸给袁家内部。”
袁满问：“这么直白能嫁祸成功吗？”
李怀钊说：“天知道，这事你和你小姨说过吗？”
袁满道：“还没，适当保持神秘感很重要，李怀钊我饿了。”
这话一出，他们顺势转移到餐桌边，李怀钊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打包盒，摆到已经自己坐端正的袁满面前。
“对了，我的诗写完了。”袁满从兜里掏初一张表面印有爱心的粉色贺卡，伸手递给李怀钊。
“哇塞你竟然记得。”李怀钊接过，身子一歪靠到桌沿上，“可惜了，我还想着你忘了就可以罚你给我打扫卫生来着。”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袁满抽出孤零零躺在袋子里的一次性筷子，“我记性好着呢。”
李怀钊摇头，打开贺卡看里面的内容。
该说不说袁满字迹颇有特色，凡是字里带“口”的，那个“口”都被他写得格外喧宾夺主，最打眼的当属“合”字，下面的石头墩大得快把上头的伞盖顶飞了。
袁满端起装饺子的餐盒，夹起一个饺子咬了半口，嚼的同时斜眼偷描李怀的反应。
李怀钊反应是没反应，除了眼睛中途眨了几下，鼻子嘴巴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怎么回事，不喜欢？
袁满心里泛起忐忑的小九九。
“袁满。”李怀钊忽然转头盯着他。
“在。”袁满紧张得绷紧背，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李怀钊晃了晃手里的贺卡，“去洗澡。”
袁满一脸懵地“啊”了声。
李怀钊道：“我要睡你，现在。”
“不、不好吧。”袁满夹筷子的手抬起来，用虎口碰了碰鼻子。
李怀钊可不听，踢他的小腿，用不容商量的语气道：“去。”
“哦。”袁满放下餐盒筷子，老老实实走向卫生间，临到门口才转头问，“我没衣服。”
李怀钊神色自如地坐到桌上，“浴巾借你。”
“那……”袁满不太想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工具呢？”
李怀钊回：“在里面，自己找。”
“你不会，呃——”袁满不确定道，“你不会艹死我吧。”
李怀钊忍俊不禁，道：“当然不会。”
袁满对他比“OK”，然后关上了门。
李怀钊猜袁满要准备很久，以防万一，他找了新的垃圾袋给客厅的垃圾桶套上，然后把垃圾桶挪进卧室。
与此同时，他心中天人交战。
要不要拿出来呢？还是等下一次？但他买都买了，错过今天下次再有机会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最后那个纸箱还是被李怀钊从衣柜里搬了出来，他想着看情况决定用不用。
李怀钊跑到卫生间门口等人。
里头的袁满磨蹭了一小时终于磨蹭了出来，他裹着浴巾开门，看见李怀的瞬间明显慌了一下。
李怀钊牵起他的手，见五根指头上都是泡发的褶皱，用大拇指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