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10章年轻漂亮人妻x恣睢桀骜二世祖(35)(第1/2页)
昏昏沉沉间,黎幼听到有人在敲门。
紧接着,是谢聿沉哑冷漠的声音。
“开门。”
谢聿洗了碗就上来了。
最先去的就是卧室。
折腾这么久,已经是深夜了。
月光皎洁,从崭新的落地窗照进来,地上的碎玻璃已经被处理干净,一尘不染。
然床上空无一人。
谢聿看着就蹙起了眉,不知道这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他拉开衣柜找了个遍,连带着床底下都没放过。
没在主卧,那就是在客卧躲着。
谢聿一间一间找过去,才找到反锁的那间。
叫她开门没能得到回应,谢聿耐心告罄,不知道又在闹什么脾气。
“叫你开门要说几遍?”
里面静悄悄的,依旧无人回应。
不会又在琢磨着撬窗吧?
谢聿方才已经叫人把家里有可能用到的工具都处理干净了,应该不至于,除非她把柜子或者床给拆了。
想着想着,谢聿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女人撬窗的场景。
钢化玻璃都能弄碎,拆个柜子或者床又算得了什么?
谢聿眉心突突跳动,立即翻出应急钥匙打开指纹锁。
房间里漆黑一片。
他的视线顿时就落在了床上。
被子里小小一团,并不显眼,但谢聿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他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慢悠悠走过去。
“不开门等我来撬呢?”
说着,手掌探进被子里,掐住了黎幼的脸蛋。
这一掐,谢聿当即发现了不对劲。
太烫了,体温高得不正常。
掐上去的时候,谢聿还以为她在热水里泡了一圈。
他掀开被子。
黎幼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小团,双目紧闭,眉心蹙起。
这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姿势,手臂紧紧环住,努力把自己保护起来。
谢聿扫了眼她额头,细细密密的都是冷汗。
少年眉头不自觉跟着皱起来,摸了摸女人的脸颊。
颊肉滚烫,软绵绵的,在他掌心快要融化。
掌心也跟着发热,烫得厉害。
谢聿眸色一沉,不自觉放轻语气。
“哪里不舒服?说话。”
黎幼意识尚且清醒着,身上不停冒着热气,大汗淋漓。
她睁不开眼睛,视线里全是雾蒙蒙的水汽,但能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那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越听越讨厌。
她皱着鼻头,扑腾着往被子里钻,想把自己埋起来。
某人偏不如她意。
脸颊又被掐住,掐得她不自觉挣扎,嘴唇嘟圆。
“伤到了?”
谢聿皱着眉打量着她全身。
由于发热,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淡淡的粉意,裸露在外的肌肤一览无余。
没有找到伤口。
不是被碎玻璃割伤,那便是.....
谢聿眯了眯眼,伸手就要去脱她的裤子。
“让我看看。”
黎幼吓了一跳,再混沌的脑子也得到了短暂的清明,忙伸手去挡。
“你...你干什么?”
谢聿被她抓住了手。
那双本就不大的手握上来,也是热腾腾的,握着的指根又麻又痒。
放在平时,谢聿还有心情逗弄两句,同她调调情。
现在却是完全没了心思。
瞧着身下这张巴掌大的小脸皱巴巴的,眼角泛红,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皱着眉头说:“老实点,不动你,让我看看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年轻漂亮人妻x恣睢桀骜二世祖(35)(第2/2页)
黎幼哪会让他看,死死抓着他的手,把他往外面推。
“你给我滚。”
她喘着粗气,嗓子都烧哑了,眼睛湿漉漉的,沁出一层薄薄的泪珠。
谢聿心头着急,语气不自觉加重,听起来有些凶。
“不要讳疾忌医,要说几遍?有伤口就要上药知不知道?”
黎幼委屈得下颚颤动,撇过头去,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流入被子里,融成一团湿渍。
谢聿看她这样,一口气涨到喉咙口。
他硬生生将脾气压下去,嗓音放柔,带着点哄人的味道。
“说话,具体是哪里疼?里面?”
谢聿自认为已经够克制了。
除了刚开始那一下,后面都是尽量取悦了她,做足准备工作才敢重新开始。
按理说不会撕裂才对。
但她此刻的状态不似作假,那就是真的伤到了。
看这样,疼得不是一时半会。
偏偏这张嘴犟得很,就知道和他对着干。
疼也不知道说,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聿脸色阴沉,转身就走。
原本处理完谢聿的伤口,下班准备泡个澡的医生,又被他一通电话叫了回去。
等他赶到时,谢聿正裸着上半身靠在床边,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见到医生,他抬抬下颚,“给她看看,发高烧,应该是下面撕裂了。”
医生:......
他是怎么做到毫无愧疚说出这几个字的。
给谢聿处理伤口时,看到他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抓痕,他虽然暗自心惊,但只当作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现在再看,恐怕不是那样。
是怎样激烈的性事,能导致撕裂?
他或多或少听过谢聿的传闻,人混是混,没听说过在这方面有暴虐的癖好啊。
医生战战兢兢地给黎幼做了一通全面的检查。
果不其然,撕裂伤引发高热。
但这地方不像其他,方便随时做手术。
且伤口很小,只能通过外抹药物的方式慢慢恢复。
于是他给黎幼打了一针退烧针,又开了药。
有口服的药粉,也有抹在患处的药膏。
只是.....
他小心翼翼又看了眼谢聿:“您能照顾患者吗?要不请两个女佣来。”
对谢聿来说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可不觉得眼前这位公子哥,是个会照顾人的主。
可下一瞬,谢聿把药膏抽了过去。
“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医生不敢多言,收拾完东西就退了下去。
离开时,不忘连声叮嘱。
“切记切记,动作一定要轻柔,指甲剪了,手洗干净。”
谢聿罕见地耐心听着,末了补充了句:“还有没有?”
“没了。”
医生识趣离开。
谢聿看着手里的药膏,又看着床上几乎丢了半条命的人儿。
这么慢都能伤着,以后怎么得了。
他遵医嘱,把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又洗干净了手。
退烧针的副作用就是嗜睡。
黎幼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依旧皱着,应当是还疼。
睡觉时,看着倒是乖多了。
谢聿伸手蹭了下她的脸颊,下一瞬,脱了她的裤子。
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外面也不是很好。
有点肿。
谢聿拿过药膏,拧开。
清清凉凉的味道,倒是不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