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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的上衣敞开，春光乍泄。
他把颜清嘴里的领带拿下来，用它将颜清的手捆在后面。
又一只手揽着颜清的腰往上搂，另一只手将他裙子里的内裤拉下来，拉到脚踝。
颜清光着屁股坐在桌子上，看向圆头皮鞋上的三角内裤。
很崭新，边缘还是蕾丝的。
很蔫吧的情绪瞬间没了，尴尬又涌上心头。
白逸：“你现在可以问了。”
颜清继续看向内裤：“……”突然又不太想问了呢！
他抬了脚想把皮鞋上的内裤甩下去，又被白逸摁住腿。
“你的小内内啊，别掉地上了。”
“……”颜清深吸了一口气，问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我啊？”
白逸摁了遥控器，颜清后学里的跳蛋立刻肆虐起来。
“嗯……”颜清的手猛然攥住白逸的衣服，白逸顺势俯身，往他小小的乳尖上咬了一下。
“啊——”
白逸起身前，又轻轻地舔了一下。
“老师……”颜清感觉乳尖都痒痒的。
“这还用问，当然是喜欢期付你。”白逸给他挂了乳夹，乳夹之间的链子被他收紧了。“期付到哭，你还要哭哭啼啼地跟我道歉，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
链子又被收紧了，颜清疼得往下俯身，白逸捏着他的脸抬头，“你看，你又哭了。”
颜清哼了一声，他还没哭呢，他只是眼泪在打转。他有一点疼，还有一点委屈。
“可是他更了解你。”颜清的语气很酸。
白逸又笑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也就你好骗。”他把颜清抱下来，解开手上的领带。“讲台上有戒尺，你拿一把过来。”
小腿上的内裤极其碍事，但白逸又不让他取下来。颜清别别扭扭地走到讲台，从众多的戒尺里挑了一把红木的。
他走回来的时候，白逸抱臂倚在桌边。
颜清递戒尺，白逸没接。
“那么多尺子，你偏偏拿了红木的。”白逸打了一个向下的手势，颜清跪了下来。
他咬着嘴唇没说话。
白逸的脚撩开颜清的裙子，轻轻地踩过他的下体。白逸笑着：“忘了？”
颜清当然没忘，之前白逸让他屁股痒的时候请罚。他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颜清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举起来戒尺，“请老师惩罚我……”
白逸的脚猛然踩下去，颜清叫了一声，他的双臂都在颤。
“叫主人。”
颜清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仰视着白逸，喊了一声：“主人。”
他们确定关系到现在，颜清从来没有喊过主人，不是喊不出口，而是白逸从来没有纠正过，就好像他完全不在意颜清的称呼。他也从来没有纠正过颜清的姿势，好像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呢……
颜清抬头看着他，白逸甚至没有低头，只是往下俯视他。
在他们的游戏里，白逸每次都能很轻易地切换状态。温柔的，调细的，冷淡的，但哪一次都让颜清招架不住。
就比如现在。
白逸扇了他一下，“继续说。”
颜清轻颤着睫毛，他舔了一下嘴角，依然举着戒尺。“请主人，惩罚我。”
“认错。”
颜清不知道。他感觉自己只是在支付问问题的报酬，但白逸的语气又让他怀疑自己犯了什么错事。
脸颊又挨了一下，很麻。
颜清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那就先挨吧。”白逸拽他起来，把他压到课桌上。
隔着裙子，戒尺凌厉地抽下来。
“啊——”颜清眼泪都被打出来了，白逸打得很重。
后腰一直被白逸摁着，颜清紧紧地贴在桌面上，乳夹没有取下来，乳尖刀割般地疼。
“好疼……”颜清哭了，“主人，好疼。”
白逸落了十几下，停了下来。他绕到颜清面前，把颜清的乳夹取下来。被蹂躏的乳尖已经肿了，红樱立得很高，颜清抽抽搭搭地哭。
戒尺点在乳尖上，颜清呼吸都轻了，他不敢看，眼睛闭上。
预料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感受到冰凉的湿巾擦过他的脸。
“瞧你吓的。”白逸给他擦完眼泪，又绕回到他身后。
“趴好。”颜清俯下身，乳尖还是好疼，还夹杂了一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