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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笔，“什么？”
颜清笔一摔，不写了，他要彻底查清自己的NPC哪来的权限：“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下不了线？！”
蒋楠笑了一下，他拿着戒尺，慢条斯理地说：“故意下线逃作业？”
虽然这确实是颜清想逃避，但被人赤裸裸点出来，他就是莫名其妙来了气。
颜清当场把卷子撕了，气呼呼走了：“谁爱写谁写。”
他摔门出去，回到玩家专属小屋。
尝试下线还是下不了，颜清就觉得蒋楠是故意的，他愤愤不平地骂了几声，最后只能睡觉。
第二天早上九点，还在睡梦中的颜清就被蒋楠从被窝里拽出来。
颜清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内裤，被迫摁跪在地上。
他虽然跪着，但气势汹汹：“你还进我屋？”
换来的是利索的一巴掌，不是很疼，但非常响。
颜清脑壳嗡嗡的，主要是还有点起床气，整个人跟被晃过的可乐一样，一开就炸：“谁给你的权限？我没有给你开这个！你凭什么让我不能下线？！”
又被狠狠打了一耳光，这一次颜清感觉右脸火辣辣的疼。
蒋楠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捏着他的下巴看。
左右两边脸红的不一致，出于强迫症，蒋楠在颜清的左脸又补了一巴掌。
三巴掌，颜清眼泪被打下来了。
“还继续说吗？”蒋楠松开了手，抱臂坐着，眼睛冷冷地往下瞥。甚至不愿意正眼看他。
颜清当然不说了，开一次嘴就是一巴掌，他脑抽了才会继续说。所以颜清自以为很聪明地摇摇头。
蒋楠很不耐烦：“说话。”
“……”颜清睁大了眼睛，内心不高兴但是面子上又怂，“不说了。”
果不其然，蒋楠反手又抽了他一耳光。
颜清彻底怂了，跪着不敢动。
蒋楠：“行，那我说。”
“挨揍的时候倒挺乖。”蒋楠说得很慢，话音刚落，不轻不重的巴掌就挥过来。之后，他每说完一句话，就会抽颜清一下。小?颜?制?作
“故意利用规则逃掉作业。”
“撕碎试卷。”
“摔笔摔门。”
“今早迟到。”
“跟我倔……”
颜清轻轻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受着。
他的脸颊红艳艳的，蒋楠下手不重。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两边脸很麻，麻过之后就是烫。
蒋楠停了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亚克力尺。
“手。”
蒋楠非常偏爱戒尺，从木尺到竹尺到亚力克尺，抽屉里各种各样的尺子。
又厚又长，挥得很合手。
颜清小心翼翼把两只手并在一块，伸到蒋楠面前，他有点……不敢看。
那把尺子还是定制加厚版，打一下就能肿起一条印。
“对了，忘记告诉你。”蒋楠把颜清的两只手掰直，“你登不出梦想城是因为系统维护之后的bug。”
颜清一愣，戒尺就敲下来了。
疼！
“嘶……”颜清忍不住蜷手，又被蒋楠仔仔细细掰直。
“二十下，摔东西的惩罚。”蒋楠握住了颜清的手指，迅速无间断地往颜清的手心敲了二十下。
颜清想躲，但被死死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爪子全抽肿。
“啊啊啊！疼……”
蒋楠松了手，颜清的手又肿又烫，针扎般的疼，他连握都不敢握。
蒋楠：“现在去把你撕碎的卷子重新抄两遍。抄完后找我领罚。”
“知道了，老师。”颜清沮丧地走回教室，刚要往下跪，蒋楠阻止了他，让他坐在书桌前好好写。
颜清心里一凉，知道抄完卷子之后他完了。
蒋楠习惯性把惩罚项目分开，这种抄写环节往往让颜清坐立难安，而且暴风雨前越是平静，连跪都不需要他跪了，说明之后打得就越狠。
他是真的怕。
之后颜清用抽肿的爪子忍着痛抄完了卷子，紧接着被狠狠揍了一顿，然后罚去晾臀。
现在他憋着尿带着姜塞正在做那份可恶的卷子。
颜清满脑子想上厕所，后学里的姜突然被抽出来，紧接着就是一只手掰他穴看，最后被蒋楠拿着湿巾擦了擦。
他擦得极其细致，顺着纹理一点点擦，还隔着湿巾往里捅了两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