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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师尊的惩罚(第1/2页)
“是否祸患,要看对谁而言,毕竟放跑冥渊的乃是玄阳子。”
陈霄微微一笑。
“冥渊若作恶,自有大儒前去玄天宗辩经,届时双方拼命才叫有趣。”
夏侯烈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你小子,一肚子坏水!”
他拍着陈霄肩膀,“行,往后正阳宗与问道仙宗多走动走动。”
夏侯阳摇着折扇凑上前。
“陈兄,不如随我去正阳宗盘桓几日,我爹藏了不少好酒。”
“改日。”
他向夏侯阳拱了拱手,“此次多谢了,这份人情我铭记于心。”
“哈哈,好说好说。”
夏侯阳打开折扇摇了摇,“那陈兄,你我就此别过,改日再会。”
送走了夏侯阳父子。
南宫媚儿笑着问,“小坏蛋,你怎么知道玄阳子跟来了?”
“出发之前,师尊在我身上留了气息,后来便猜到了师尊的用意。”
他也是在来的路上,才想明白那个吻的用意。
虽说师尊的方式挺特别,可用来蛊惑玄阳子再好不过。
直到飞舟临近这处山谷前,他才在飞舟上贴了隐息符。
这也让玄阳子误以为师尊刻意收敛了气息,藏于飞舟之上。
南宫媚儿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多想,只是语气里泛着几分酸涩。
“师娘可真是怕你磕着碰着,一个大男人当成宝贝似的捧在手里。”
“把他当宝贝的又何止师娘?”
苏清雪掩嘴笑说。
唐灵儿神补刀,“大师姐那张嘴,永远在晚上才会软。”
“为什么?”
水芸儿眨眼问。
扑哧!
沈烟慈笑道,“有人给她抽的。”
“……”
陈霄哪敢任由她们继续说下去,拽着她们就往回走。
也就是萧晨送别夏侯阳后,提早回了飞舟。
若让他听到几个女人之间的打趣,定要惊掉了下巴。
飞舟上。
叶璃快步迎了上去,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让我看看,伤哪儿了?”
方才那场大战她全程看在眼里,芯碎了不知多少次。
就怕他伤到要害。
可大阵需要灵力支撑。
仅靠顾采薇一个人,无法维持阵法运转,好在有惊无险。
“我这不是好好的?”
陈霄笑着咧嘴。
“骗人。”
她伸手按住他胸口,“经脉裂了七处,骨头伤了三根,还说没事?”
陈霄诧异地摸了摸鼻子,这丫头似乎有些大惊小怪了。
这点创伤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只需休息一晚便可恢复。
叶璃拉着他就往舟舱里走,“进去躺着,我给你处理。”
“夫人,这还有人呢。”
“少废话!”
她手上用力,拽着他走了几步。
萧晨笑了声,“陈兄,既如此,我等就此告辞了。”
“萧兄,天色已晚,何不明日再出发?”
他笑着伸了伸手,“今夜你我,何不把酒言欢?”
“不了,出来已有几日。”
萧晨笑着道,“改日陈兄来琉璃宗,我自当扫榻相迎。”
“那好吧。”
他也知萧晨是想让他与几位师姐做个道别。
“萧兄保重。”
他冲着萧晨做出道别礼。
“对了,陈兄。”
萧晨犹豫一二,“若你需要寻找灵药,可去仙魔战场碰碰运气。”
“仙魔战场?”
“不错。”
萧晨点着头,“盛产高阶灵药之地,一是北境之外的妖族腹地,另外一处便是这仙魔战场。”
“那里曾陨落了无数修士,尸骨与灵力滋养了那片土地,久经风霜之下,未必不能寻到高阶灵药。”
陈霄心中了然,也想到那定然是个凶煞之地。
若非如此,萧晨又岂会直到此刻才告知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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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师尊的道伤耽误不得,再凶险也要前去碰碰运气。
“多谢萧兄告知。”
“陈兄,保重。”
萧晨拱了拱手,与顾采薇化作两道遁光,消失在月色下。
陈霄目送他们走远,转身的刹那,被南宫媚儿揪住了耳朵。
“你要去仙魔战场?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南宫媚儿手上用力,“那里是仙魔大战的主战场,怨气经久不散,凶煞遍地,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
雷紫衣走上前,淡淡说了句,“师娘不会同意的。”
“师尊又不在,这就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大不了等我带着灵药回去,再让师尊把我吊起来荡秋千就是。”
“你就那么确定师娘不在?”
南宫媚儿突然笑得狡黠,“你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事,她能放心?”
“想让师尊放我出来还不简单?”
“我只需将计划全盘托出,自然而然就搞定了。”
他嘿嘿笑了笑,“大师姐,你就别拿师尊吓我了。”
“今日,就算师尊站在这儿,仙魔战场,我也非去不可。”
“臭小子,给我滚进来!”
舟舱内传出一道颇有威严的声音。
陈霄身体顿时僵硬。
他看到南宫媚儿掩嘴娇笑,苏清雪偏过头看风景。
唐灵儿微翘着嘴角。
水芸儿冲他做了个鬼脸。
叶璃摊手以示无辜。
陈霄哭丧着脸走了进去。
榻上。
柳如音一袭素白长裙,一条美腿搭着另外一条。
玉足白净,指甲点缀着鲜红色。
“过来,让为师瞧瞧,你的骨头有多硬。”
她冲着陈霄勾了勾手指。
“师尊,您怎么来了?”
陈霄哭丧着脸跪在榻前。
难怪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原来师尊跟大师姐她们一起过来了。
那女人非但不给他提个醒,还一步步引导他往缝儿里钻。
“我若不来,为师怎知你的翅膀变硬了呢?”
她冷笑着坐起身,抬指勾起陈霄的下巴。
“竟是硬到,敢顶撞为师了。”
“弟子不敢。”
“可为师看你,顶得非常好。”
她凑近他,红唇喷吐着气息。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要给为师再重复一遍?”
“师尊,我错了。”
他耷拉着脑袋,哪敢抬头。
却见眼前那娇嫩的红唇,扬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错哪儿了?”
“……”
这四个字似是具有某种魔力,每次听到都让他心生胆寒。
“哪儿都错了。”
“既是知错,那便认罚。”
她端坐在床,冲着他伸出了白嫩的玉足。
陈霄心领神会。
赶忙拿起一旁的绣鞋,给她穿了上去,又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几女,看到他如一只鹌鹑般耷拉着脑袋,个个掩嘴偷笑。
“媚儿,清雪,灵儿,天色已晚,你们几个明日再走。”
她瞥了眼陈霄。
“今晚你们三个帮他补补课业,其余人随我去别处过夜。”
“媚儿遵命。”
南宫媚儿笑吟吟道。
她跟苏清雪一左一右,架住了陈霄的胳膊。
“不是,师尊,您别这样……”
“小师弟,这是师娘的命令,你也不想违背师命吧?”
“……”
他看着其余人化作遁光飞走。
最后的倔强,便是扣住飞舟的门框,对站在甲板上的唐灵儿喊。
“三师姐,救我啊!”
唐灵儿回头看了眼,“你们两个,到了后半夜叫我。”
他被拖进舟舱,接着便是撕芯裂吠的惨嚎。
凄惨的声音,持续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