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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1章改日再约(第1/2页)
失去能量维系，头顶的虫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直至夜空重归漆黑。
至此，再无意外发生，这场战争彻底落下帷幕。
“这……你怎么知道的？”
直到苏威关闭装置、切断能量供应，洛基才反应过来，满脸震惊地问道。空间宝石的关闭方法是他从宇宙霸主口中得知的秘辛，一个偏远星球的土著凭什么知晓？
“很难理解吗？但我不告诉你。”苏威挑眉回应。
“你……”
被吊足胃口却得不到答案的洛基涨红了脸。他发誓，若非被绑着，定要用匕首在这个家伙身上捅几个窟窿。
“好了，吃饭去吧。”
苏威无视洛基吃人的目光，捡起宇宙魔方，连同心灵权杖一并递给身旁的超级暴君。待对方带着东西飞走后，他才转向众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全然不在意旁人深沉的目光，尤其是那些迟来的神盾局特工宛如盯敌般的眼神。
一名特工顶着超级英雄们的压迫感上前：“苏威先生，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苏威轻蔑瞥他一眼：“你级别太低，换个能主事的人来谈。若想武力抢夺，也可以试试。”
特工愣在原地，终究没敢再言语。
“好自为之吧小伙子，你很有勇气，我很看好你。”
布鲁斯班纳跟上苏威时，拍了拍特工的肩膀，一脸认可。
“加油！”
其他超级英雄路过时，也纷纷拍肩鼓励。
……
另一边，入夜后的披萨店里，吃饱喝足的众人纷纷瘫坐。
“索尔，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与索尔喝了几杯、聊得投机的托尼好奇问道。阿斯加德神明的身份太过引人关注，连苏威的风头都被盖过不少。
“我吗？逗留几天后，就带弟弟回阿斯加德。”
索尔大口喝完啤酒，“他会受到应有的审判，我以阿斯加德名义发誓，绝不轻判。”
他的任务已完成，也终于明白父王为何让他找苏威——既是磨炼自己，也因对方确实是贵人。
“这点我相信。”史蒂夫点头附和。
索尔性格直爽，短暂相处便赢得众人好感。再加上酒桌社交与娜塔莎、巴顿维持气氛，一顿饭下来，彼此的生疏感冲淡不少。
“有一说一，这次在人类世界的经历，虽不如巨人之乡的战斗酣畅，也不似矮人国度的畅饮开怀，却让我难以忘怀。”
索尔豪迈道，“我会经常下来看看的。”
地球的美食与娱乐多到离谱，若非要赶回去迎接继承仪式，他真想多玩几十年。对长生种而言，几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只是当下时机特殊，容不得他沉迷享乐。
“真羡慕你们啊，作为神能去这么多世界。”鹰眼巴顿一脸向往。
他最想退休后找个僻静优美之地与家人隐居，或走遍世界未被踏足的美景，可惜这对现在的他而言太过奢侈。能听到这些故事，已是不错。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满是理解。她也曾有过同样想法，只是在洗清过往罪孽前，一切于她都是梦。
“其实还好。”
索尔放下酒杯，认真道，“世界对每个人的定义不同。对我而言，世界是能抵达的九界；对你们来说，地球或太阳系就是世界。”
“两者本质相同，只是大小有别。不同的事物有不同的风景，区别只在于发现的人。”
这番话让众人陷入深思。
他们穷尽一生所见的世界全貌，或许只是神明旅游过的一个国家；普通人期盼的百岁寿终，于神明不过一瞬。
“说得好！让我们敬世界！”
察觉氛围要走低，托尼赶忙举杯高呼，再聊下去庆功会就要变成反省大会了。
“好！敬世界！！”
众人走出沉思，纷纷举杯欢笑响应。
“托尼，别光说索尔，你呢？”
史蒂夫饮尽杯中酒，“之前斯塔克集团闹出的动静不小，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开口：“我准备彻底关停武器部门，将原有盈利全部投入战后应急救援基金会。眼下以赔偿为主，我会尽力补偿被波及的家庭。”
面对众人惊讶的目光，他补充道：“这些都是后续安排，集团动荡未平，只能一步步来。”
“你也不容易，托尼。”
史蒂夫满眼同情，“有需要尽管说，我能做的不多，但会支持你。”
此前他听闻的托尼是纨绔公子、嘴炮大王，如今看到的却是一个逐渐成长的英雄。并非只有拯救世界才算英雄，暗中默默付出、心怀民众并愿重金投入者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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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上过战场的人，他深知抚恤金问题的棘手，托尼要承担的责任难度不亚于此。也正因这句话，他在心中为托尼贴上了“队友”的标签。
“我也是，钱虽不多，也能帮一点。”巴顿、娜塔莎等人纷纷开口。
论责任，托尼本不必做到这一步。但他选择承担一切，这让众人由衷佩服。既然都在拯救民众，不如尽一份绵薄之力，娜塔莎更是无比愿意。
“谢谢你们，但不必了。”
托尼心中感动，却摇头拒绝，“这终究是我的责任。是我太过自大酿成罪孽，理应由我偿还。”
且不说这本是他的责任，单是为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他也不能让众人为自己的事付出。
“好吧，有需要随时找我。”
见他决心已定，史蒂夫不再劝说。他能做的有限，最多在对方需要时站台背书，毕竟自己还住着神盾局宿舍，全程包吃包住，实在无力提供更多帮助。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份患难与共的温情中时，一声轻微的杯底磕碰声打破了和谐。
苏威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垂落在桌面上，仿佛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污点。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庞此刻平静得近乎冷漠，那种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沉重地压在空气里。
托尼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酒杯。
他读懂了那份沉默背后的含义——有些账，不是关停武器部门就能一笔勾销的；有些罪，也不是用“英雄”两个字就能轻易揭过的。
史蒂夫察觉到了异样，正要开口询问，苏威已站起身来。
他只对着索尔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淬过冰的水：“阿斯加德的宫廷宴，改日再约。”
说罢，他转身推门而出，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次回头。
夜风灌入门缝又迅速合拢，将满室的温暖与错愕一同关在了身后。
索尔望着紧闭的门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酒杯。
他虽不知具体缘由，却明白这位友人绝非无故失礼——能让一个始终从容的人露出这般态度，托尼身上恐怕藏着比外星入侵更沉重的旧债。
而托尼只是低着头，任由杯中啤酒的泡沫慢慢消散，一言不发。
……
众人走出披萨店时，纽约的夜风带着战后特有的焦糊味与凉意。
史蒂夫伸了个懒腰，刚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呼吸却陡然一滞。
下一秒，街灯熄灭，车流静止，连风声都消失了。
未带盾的史蒂夫心中暗骂，手本能地摸向椅子——却见前方光粒如萤火汇聚，一位身着白袍、独眼含笑的老人凭空浮现。
“父王！！”
索尔的情绪瞬间决堤，大步冲上前去。其余人这才恍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传说中的众神之王，竟以这般姿态降临人间。
奥丁握住儿子的手臂，苍老的眼中满是欣慰：“你长大了，索尔。”
他曾无数次想象这一幕，本以为此生再无机会见到，没想到竟在活着时如愿。这对戎马半生的他而言，是最令他开心激动的大事。
“父王！”
感受着父亲眼中的骄傲，活了上千年的索尔第一次热泪盈眶。回首过往蠢事，确实太让父亲操心。
情绪平复后，他歉疚道：“父王，抱歉，虽然我阻止了洛基，但他……”
“不用说了，索尔，我都知道。”
奥丁打断他，“我这次来也是为了此事。儿子做错事，老子来弥补也是应该的。”
待父子情绪稍平，他转向身后戒备的超级英雄们，语气温和得像邻家长辈。
“小家伙们，不用紧张。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闯了祸，我这个当父亲的，总得来收拾残局。洛基的事你们放心，索尔的承诺，我会全部兑现。”
众人一时迟疑。在场最高不过神盾局特工，连代表组织都勉强，更别说代表人类。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
“神王陛下，我是史蒂夫罗杰斯。代表在场所有人，感谢您的到来。”
他没有说“代表地球”——他知道，以人类的身份，此刻能站在这里直面神王，已是莫大的勇气。而这份不卑不亢的姿态，恰恰赢得了奥丁的赞许。
“好孩子。”
奥丁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
“地球依旧是阿斯加德守护的领土。但我可以向你们承诺：当你们觉得不再需要庇护时，可自由脱离。届时，你们将是真正的宇宙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