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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意外。”
沈知夏摇摇头，呢喃了一声，沈玦并未听清楚。
不过看她脸上讥诮的神色，准不是什么好话。
“我都没有意外，你这算是什么意外。”
“也是。”
沈玦的手放在桌面上，凝视着沈知夏的面容，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响动。
沈知夏就是余光瞟了瞟，而后敛眸喝茶。
“你去过孤儿院了？”
沈玦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那儿了。
有关于他的身世的事情，在沈家这边找不出什么来，该抹去的差不多都抹去了，平日里面除了林如意和沈若母女两会拿来嘲讽他之外，旁人都不会提起的。
而沈家的那些长辈，也是向来不会主动提起。
也就年岁还小的那会儿，有人提起过。
至于沈知夏，应当是那会儿有些印象。
其实还真就是了。
“是啊，就突然间想到了，想过去看看，没有想到这一找还真就给找到了。”
沈知夏本来就是根据印象中的记忆过去的。
“怕是不止？”
若是真的想去了解，早该去了，定然不会过了二十几年才突然间想起来。
其间，必定有和契机才叫她想起来。
沈知夏不置可否。
“的确，本来不是因为你，因为苏晗。”
放下茶杯，沈知夏抬眸，看着沈玦，他这张脸，她以前怎么就没有看仔细呢。
“或者是因为小拾一也行。”
“小拾一？”沈玦挑眉，嘴里面细细唤了一声这个名字。
“小拾一，是你的儿子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调万分笃定。
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从一开始见到小拾一或者说是知道小拾一是苏晗的儿子那会儿，沈知夏就觉得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有些奇怪。
虽然她没有当过母亲，却也是知道虎毒不食子，身为一个母亲，再如何都是将自己的骨肉疼在心里的。
她见过好几次，苏晗看向小拾一的时候，眼睛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个母亲看自己儿子的那种温柔，而是冷，还有淡。
她还记得小拾一说过，他妈咪从来都不会把他带出去，自小到大都是另外一位叔叔在照顾他。
但是，小拾一说苏晗是他的母亲。
沈知夏一开始不疑有他，或者说大家都这么以为，因为小拾一的眉眼跟苏晗如出一辙。
所以，五年以来，厉南珩也没有多想过什么，因为对于一个不放在心上的女人，必然是不会过多在意。
可是沈知夏始终觉得有蹊跷，但是就是说不上来。
但是有一天，沈遇琛跟她说了一些话，叫她仔细想想，沈知夏的确是有深思的。
不过那会儿自己思维还局限在苏晗是小拾一的母亲身上，而两个人眉宇如出一辙，所以在自己周围那些男人身上找线索，偏偏漏掉了很多。
但从那天自己在医院里面醒过来，听说沈若来这儿闹了一通，还有听说最后是被沈玦给拉走的。
那个时候，沈遇琛又恰恰抱回来一个孩子，也就是被苏晗遗弃在公寓里面的小拾一。
小拾一苦兮兮的说着，苏晗离开的那会儿不承认她是他的母亲。
那一刹那间，沈知夏似乎抓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