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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折扣方案。
在两个技术差不多的产品里，客户自然选更便宜福利更好的。
“高傲……”顾晏廷冷笑了一声，重新戴上眼镜，眼神里透着股阴鸷，“我是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那只臭狐狸了。”
特助这时候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顾总……周氏那边已经在发喜报了，还有……庆功宴定在今晚的云顶餐厅。”
“随他们去。”顾晏廷挥了挥手，语气冷淡，“输了就是输了，找借口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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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松了口气，正准备退出去，顾晏廷突然又叫住了他。
“对了，”顾晏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在手里把玩着，“帮我查一下最近沈意还在接单吗？”
特助愣了一下，作为顾晏廷的首席特助，自然了解老板的所有心思，沈意和季淮舟的事情也大多数是他在负责，他赶紧翻平板，立马查询：“在的顾总，你是想约他吗？之前出的高价约拍他通通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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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晏廷冷哼一声，“帮我约个时间，明天晚上，我要去拍一组照片，就在平台下单，不用加价了。”
“好的……那我怎么跟对方说您的需求？”
“不用多说。”顾晏廷把名片扔回抽屉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下去吧。”
秘书虽然心里有点犯嘀咕，但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顾晏廷转过椅子，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色。
输了竞标确实不爽，但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输了。
周予凌这次虽然赢了，但那是拼了命熬了一个多月才换来的惨胜，而顾晏廷手里握着的底牌，还多得很。
至于沈意，他之前还是太仁慈了，没给够苦头，所以沈意才会那么高傲……就该把他锁起来好好折磨，吃够了苦头，才知道该向谁低头。
第90章老婆，我想你啦
晚上七点，云顶餐厅的包厢里热闹非凡。
这次竞标成功对周氏来说意义非凡，不仅是从顾氏手里抢下了一块大蛋糕，更是证明了周氏技术团队的硬实力。
周予凌今晚心情很好，平日里那张严肃稳重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毕竟他终于证明了他不比顾晏廷差，他也可以赢，从小到大被压一头的他终于站起来了，他甚至想在海滩举行一个巨大的烟花秀，可又觉得那样太幼稚了。
最后觉得还是请客吃饭算了，和公司其他人一起蛐蛐顾晏廷他也很开心。
﹋o﹋~~
“来，这杯敬大家！这一个多月大家都辛苦了！”
周予凌举起酒杯，周围的一众高管和技术骨干纷纷响应，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
周予凌平时那是出了名的“周阎王”，不苟言笑，对工作要求严苛到变态，这会儿脸上挂着笑，大家反而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一个个喝得格外卖力。
季淮舟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茶，跟着大家象征性地碰了一下。
他今晚其实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沈意早上起床时那副软绵绵的样子，也不知道老婆这会儿腰还疼不疼，有没有乖乖吃饭。
“淮舟啊。”
周予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这位周总今晚显然是喝嗨了，平时扣得严严实实的西装领带这会儿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脸颊上也染着两团酡红，看着比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样子顺眼多了。
“周总。”季淮舟赶紧放下茶杯看着他。
“别叫周总，私下里叫名字就行。”周予凌笑着摆摆手，颇为感慨，“这次多亏了你最后关头核对的那组数据，不然咱们这模型还得再打磨半个月，而且你之前清理内鬼那事儿做得漂亮，没给咱们留尾巴。”
季淮舟笑了笑回答道：“那都是顺手的事儿，主要还是咱们团队技术硬。”
“技术硬是一方面，但做人更得硬气。”周予凌抿了一口酒，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我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像你这样既有本事又讲义气的年轻人不多见。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干个技术部的主管？”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可能也就是句客套话，但从周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