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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什么牌子的醒酒药都管用，我脑子清醒大半，听他说，是郑家那小子。郑合澄，我知道，一个从小就围在小钰身边的跟屁虫，我可能还是醉了，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居然是拿他跟我做对比，念头出现瞬间就被理智绞杀。
小钰，小钰的男朋友，和我，不应该有任何两方划上等号。
小钰恋爱了，长大了，我应该高兴。
没觉得高兴，我失眠。
那天起小钰开始和我分房睡，偶尔寂寞的夜晚，我辗转反侧，明明只要听话地一直陪在我身边就能很幸福，小小年纪非要找男朋友，就算是权衡利弊也应该留在我身边才对。
十六岁，饭桌上爸妈提了一嘴，让我抽时间去跟云家大女儿见个面，催了太多次，我敷衍答应，其实根本没准备去。小钰坐在我对面，静静看了我几秒，没说话，然后他低头拿筷子捣米饭，半天也没继续吃一口。
到晚上，他来我房间找我，说有个东西需要成年人认证，他买不了，我接过来一看，严肃没收：“不许买。”
才多大，哪能买这种十八禁小玩具？谁教给他的。
“那你帮我。”他反锁上门，若无其事坐到我床上，十六岁的小钰出落的清纯贵气，他不像小时候那样粘人，但跟我说话，语气还是会不自觉带上撒娇的口吻，“我朋友说这个东西可以让我舒服，你不给我买，你帮我。”
我把他赶出卧室，晚上做了个天打雷劈的好梦。
一觉醒来唾骂卑鄙下流。
我是说我。
下半年，业务交接顺利，公司稳定下来，我可以早点回家，但小钰回来的越来越晚，有段日子我每天都站在窗口记录他到家时间，准备攒够本找他一起算账。
等了又等，等到我看见他坐在一个男孩的自行车后座到家门口。
……天，哪来的阿猫阿狗，我气昏了。
我拉下脸，摆架子坐在客厅等他。
他进门见到我并不惊讶，淡然换上拖鞋，面对我的质问，他轻飘飘地说：“这跟你没多大关系吧哥哥。”
他回我的语气一点也不认真，看向我的眼睛灵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好吧，是没有关系，我没办法否认，我只是有那么一点……
我跟他进入房间。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
“你说郑合澄？”
“我不知道，路行和他的感觉不一样，郑合澄更像我一个哥哥，路行……”他靠在书桌边，漫不经心地整理课本，忽然抬头直勾勾地望向我，“路行像你。”
我一下哑口无言。
他说：“像你，但不是你。我不需要喊他哥，他也不是我哥，所以我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我好像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心霎时跳得又沉又重，也许是我多想，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沉默覆盖下，小钰歪倒进沙发翘着腿，他的表情从侧面看宁静温和，没露出一丝异样和不自在。
他说，虞怀书，我要休息了。
语气冰得像北极洋最深的那块石头，我僵硬点头，离开了他的卧室。
二十岁，虞钰的个人品牌一经发布便为我司取得巨大利润，拿下首桶金当日，他包下酒店，邀请公司上下所有人去聚餐，宴会主角是他，我坐在角落，看他意气风发地穿梭在人流之中。
我想拿喇叭对所有人炫耀，对，这个浑身散发耀眼光芒的就是我们家小钰，看到了吗？我们家的，宝玉。
那天开心，谁来敬酒我都欣然接受，回去是小钰开的车，我坐在副驾驶夸他，他很嫌弃我的样子，说我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小没良心，也不知道是为谁挡酒。
到家第一件事是进屋洗澡，洗到一半门被推开，小钰赤身裸体钻进来，像小时候钻进我房间一样无拘无束。
身上没有遮挡，酒精麻痹大脑，我反应迟钝，勃起一目了然。
他眼睛勾着我，哥，你敢承认对我有非分之想吗？
我不敢。
我怎么敢。
“你撒谎。”
他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