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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不能被那个贱婊子拖累在监狱度过余生。
没人想搭理傅鄂，以傅鄂的家境本来跟他们也不是平等关系，充其量算条听话好用的狗。
但傅鄂眼眶通红地拿出一沓照片和举报信，他瞪着所有人，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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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件跳楼案是陆家里动关系压下去，陆之垄也因为这事不小心在陆刑面前毕露原形，被强制遣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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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傅鄂当初整理的举报信有没有留存备份，他说删光了，这些年也的确相安无事，但万一有，警察继续查下去，迟早有天能查到。”虞钰背靠沙发点了支烟，火光在指间亮着，“举报内容我看过，其他无所谓，只有一个，九年前安高隔壁烂尾楼的那场爆炸，哥，你也知道那个案子影响有多大，当时爆炸材料是傅鄂去准备的，他私底下留了我和陆之垄找他的录音……”
“我记得你说傅鄂死了？”虞怀书突然问。
“嗯，”虞钰咬住烟蒂吸了一口，他垂下眼，知道瞒不住虞怀书，“我杀的，伪装成意外。”
“杀他的理由太多了，最不能饶恕的一条是他带虞刻赌博，不然虞家在你消失后不至于倒台那么快，”虞钰撩开眼皮，层层雾霭下皮肤冷得发寒，“他撺掇虞刻把所有家底赔进去，自己拍拍屁股潇洒走人，我嫁给宋迟迁，他专门跑来婚礼现场堵我，笑我也有卖屁股的一天。”
虞钰闭了闭眼，“但是他死了，也幸好傅鄂死无对证，就算翻出来录音我们也能说是伪造，关键在陆之垄最后提的，那场爆炸里还有一个人证活着。”
等了会儿，虞钰没接着说，虞怀书替他说出幸存者名单：“宋迟迁。”
他打量虞钰搅浑的微妙神情。
“你舍不得？”
“我……”
我有什么舍不得。
虞钰想这样说，话到嘴边，合着烟吞进肺里，他捻灭烟头，胸口有点堵。
他喊：“哥。”
“你记不记得高中有一次我回来特别晚，你在客厅等我接近十二点，我说我跟班里同学出去聚餐了，其实不是，我在跟路行做爱。”
也不顾虞怀书听到的反应，虞钰寒着脸，挺冷漠地叙述：“那天是学校话剧比赛，我们班排了出苦情戏，戏里我为路行的角色殉了一次情，比赛拿的第一，结束后他们去聚餐，我没去，我带着那把表演用的殉情假刀，去画室让路行还我一百次，还完我发现他起反应了，他不要脸地勾引我，问我要不要做。”
滚进沙发的时候虞钰妆没卸，戏服也没脱，宋迟迁爱让他穿女装的癖好可能在那时埋下的种。
“你想说什么？”虞怀书冷静地听完，问道。
虞钰抬头正视他：“我没打算让他现在死。”
虞怀书说：“守住秘密总要牺牲点东西。”
“我知道。”虞钰扑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额头顶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我知道，哥，你会帮我解决的。”
他被虞怀书抱上床，熄掉灯，虞怀书压在他身上用手帮他解决了几次。
虞钰的身体被他玩透了，用手指和真刀实枪的插入获得的爽感没什么两样，相比起昨晚，虞怀书做得相当暴力，虞钰跪趴在床上，脸蛋埋进枕头，下面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得吵耳朵，手指不知碰到了哪儿，他一哆嗦，麻麻地浇出水，屄穴湿得滑腻，前面射得一塌糊涂。
爽完几轮，他吐着舌尖挨了虞怀书几巴掌，啪啪打在屁股上，印下一片通红的指痕，羞辱性极强，虞钰后知后觉他把多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时脑热告诉了虞怀书。忍耐着发出几声可怜的闷哼，他被掀翻过身，灼热龟头压进穴口磨了磨，没整根进去，虞怀书扶住它一下一下鞭打上方搓揉到外面的敏感肉珠。
虞钰夹紧腿，再被掰开。
他被摁住腿根生生抽喷一次。
这轮高完，虞钰捂着眼躺在那喘气，腿间重量一轻，他放下手，看见虞怀书走向浴室的沉默背影。
虞怀书带着凉气出来的时候虞钰已经收拾干净，披着条薄被靠在沙发上，嘴里咬着根没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