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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的腿正被分开绑在床两侧，腰下用枕头垫高，瓶嘴捅开穴口，冰凉的红酒灌进身体，虞钰浑身哆嗦，薄薄的眼皮下浮着泪，睫毛一眨掉下一串白玉珍珠，虞怀书抹掉他脸上的泪痕，温声问他哭什么，又有人为他而死了，不该高兴？
这没有什么可高兴的。虞钰侧头咬住他的手，嘴里下了狠劲，尝到浓浓的铁锈味才松口，刚松口就被虞怀书掐住下颌吻上来，他来不及吐掉恶心的味道，被迫将血混着唾液吞进喉咙。
气喘吁吁地吻完，虞怀书按住他腿根把他摆弄成迎合的姿势，径直贯穿含满酒水的屄穴，红酒撒上床单，虞钰一下子哭得更凶，他打了虞怀书好几下，边哭边打，他让虞怀书把哥哥还给他，虞怀书捉住他的手，胯压下去问，不是他自己不要么？
不要对他温声细语的虞怀书，不要对他百般呵护的虞怀书，不要把他当成掌上明珠宠爱到无法无天的虞怀书，那就换一个，换一个能把他留在身边的虞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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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最后虞钰缩在虞怀书怀里说了好多遍的“我恨你”，虞怀书紧抱着他，比起廉价的爱，他更愿意得到虞钰的恨。反正虞钰也不会把真心给任何一个人，这个精美的空心娃娃连郑合澄的死都不在乎。
他在乎什么呢？虞怀书常在深夜凝望这张熟睡的姣美面容，偶尔会伸手覆上去，虞钰习惯往他手心里靠，乖得像猫，摸着是热的，里头却是经年不化的冰。
时间长了，虞钰不再做出反抗的举动，他认命般老老实实待在公寓里，像只被圈养驯化的家养宠物，每天无所事事，一心等待饲主回家。渐渐的，夜里求饶的时候他不叫虞怀书“哥哥”了，他汗津津地搂着虞怀书，甜腻地喊“老公”。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不是床上掐出来的，虞怀书问他，他就解释是不小心磕的，碰的。于是虞怀书把家里所有尖锐的角落用厚海绵包住，后来那些痕迹再没出现过。
这天多开了几场临时会议，虞怀书回来得有些晚，推开门，阳台落地窗大开，虞钰盖着薄毯睡在月光里，虞怀书走过去把他从藤椅上抱起，尽管动作很轻，虞钰还是醒了，他闭着眼嗅了嗅确定味道，随后仰头蹭进虞怀书颈窝，很安心的模样。
柔软的发丝在耳根旁搔痒，在扑面而来的清新香气中，虞怀书听见他沙沙地要求：“哥，陪我喝点酒。”
“太晚了，明天吧。”虞怀书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余光扫过橱柜，摆在那的酒瓶消失了。
虞钰在他肩头眯着，闷闷地回了声“好”，又说：“你不要骗我。”听上去有点儿可怜的委屈。
隔天，虞怀书带回来两瓶珍藏好酒，进家门先闻到一股菜香，和往常不太一样，转过弯，他看见虞钰站在餐桌边，身上围着围裙，腰线被清晰勾勒出，见他来了，弯起眼睛对他俏皮地笑：“要尝尝吗？我偷偷跟阿涵学了一手。”
阿涵是保姆的名字，桌上摆了简单的三菜一汤，虞怀书走近把酒递给他，“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虞钰接过来，高兴地朝他脸上亲了一口：“一个秘密的纪念日，先不告诉你。”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光裸雪白的后背暴露在视野当中，虞怀书这才发现他里面只穿了一条白丝内裤。
这顿饭吃得开心，他们聊了一些外面近况，郑合澄的消息没压住，十条热搜挂了九条相关大爆，闹得沸沸扬扬，极端粉丝把陆家公司堵得水泄不通，疯狂拨打市长热线，四处实名制举报。但近期警方给出的调查结果是郑合澄先寻衅滋事，陆之垄属于正当防卫，且监控显示郑合澄动手在先，现场检测出捅了陆之垄两刀的匕首上也确实有郑合澄的指纹。
目前陆之垄已脱离生命危险，人在医院静养，据圈内小道消息，等陆之垄病养得差不多，陆家会把他送出国，这次出去就别想回来。
聊到谁虞钰兴致都不高，只做一个无情的八卦旁听者，大部分时间他在殷勤地给虞怀书夹菜，着急讨要虞怀书的夸奖，好像真的在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