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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是一场交易，不是吗？”
容与筝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后退，但他没能如愿，祁竟抓着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
“你本来就是我的一个小玩具，为了钱就能乖乖撅起屁股给我操，现在居然跟我说要分手？这是你能决定得了的吗？！”
祁竟泄愤一样地按住趴在沙发上试图起身的容与筝，撕掉他身上那套和他哥哥一模一样的西装。
容与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拼了命的挣扎，祁竟不得不用了信息素压制，才让他彻底软了下来。
祁竟像音乐会那一晚一样，像他们最初的那一晚一样，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从背后进入了容与筝。
仿佛这样他那不知从何而起的愤怒才有了发泄的出口，仿佛这样他才会像抓住手心里那注定流走的沙子那样抓住身下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有时候，愤怒的源头，是恐惧。
容与筝从他进入的那一刻就停止了挣扎。
就像从前的无数次那样，没有喊叫，没有辩解，没有回应。
祁竟一边侵犯着他，一边继续着习以为常的羞辱。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会说吗？
“弄得那么明白干什么？你现在想要什么我不会给你？
“你就这么想要爱吗？容与筝！”
他说着，把容与筝翻了过来，想要进一步动作，却突然愣住了。
身下的Omega哭了。
准确地说，那并不是哭，只是名为眼泪的东西一刻不停地从眼睛里流出来的一种状态罢了。
祁竟从没有见过容与筝哭，也从来没有见过容与筝笑。
可在这一刻，这两种状态，他全在容与筝脸上见到了。
“原来，你知道我叫什么……”
容与筝的嘴角上扬着，明明他的眉头已经因为疼痛皱作一团。
他笑得凄惨又绝望。
“小容，并不是在叫我吧。”
祁竟停下了动作，呆愣地看着身下的容与筝。
Omega的唇角翕动着，下巴上还残留着血丝。
他带着那样的表情，声音却平静得像久不见天日的深潭。
“你说得对，就这样假下去，最后银货两讫，也没有什么不好。
“可我是个人啊，祁竟。
“玩弄我真的愉悦吗？真的可笑至极，你这个畜生。”
祁竟突然发现，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容与筝。
他一直把容与筝当成那只街边的野猫仔，以为给他一点恩赐和施舍，他便会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容与筝像只伪装得很好的野猫，祁竟剪掉他的利爪，掐断他的尾巴，拔出他的尖牙，然后假惺惺地喂他一点特级猫粮，以为他走过来蹭了蹭裤脚，就是认祁竟为主人了。
可这只猫今天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他想要反驳什么，想要像以前的每一次那样站在至高无上的顶峰俯瞰容与筝。
可这一刻，他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等到意识回流时，祁竟才发现。
身下的人早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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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完两章一起发的，但是这章写完我的天灵盖爆炸了。
晚点应该还有一章。
第40章流沙
祁竟抱着容与筝一路狂奔下了楼，上了车后，疾驰向沈赫宁所在的医院。
他给容与筝清理完身下的痕迹，才发现他已经热得远超正常人的体温，腺体烫得厉害，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溢出一点桃子的味道，呼吸也变得非常微弱。
祁竟尝试叫醒容与筝，但容与筝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瘫倒在沙发上，生命好像也在一点点流走。
祁竟慌了，连忙给沈赫宁打电话。
因为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不同，腺体的问题很复杂，沈赫宁也不好叫他乱用药，便让他赶紧带着人去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容与筝被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祁竟在那扇双开的大门前被劝停，他茫然地盯着大门上方亮起的“进行中”三个字，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