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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容与筝说着，将洗脸巾递给他。
他双手捧着洗脸巾，头发柔软地垂在耳边，脸上的表情是那样专注。
太乖了。
太像了。
祁竟又感觉一股火往下面窜。
他拿过洗脸巾，随便擦了擦，说：“进去。”
“？”容与筝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进了淋浴间。
一进去他就背对着被祁竟按到了墙上。
想到昨天晚上他就是这样被祁竟又按着做了一次，容与筝有些慌，说：“祁总……我下午还有事……”
祁竟才不会管他到底有没有事，他看着容与筝微微翘起的臀部，决定先让自己爽了再说。
他箍住容与筝的腰，聊胜于无地安抚：“怕什么，弄完了帮你清理。”
容与筝不再提出异议，撑着墙，任祁竟动作。
祁竟想直接进的，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容与筝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性器，决定先用手指试探一下，找一下容与筝的敏感点。
练习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容与筝的后穴含了一晚上自己的东西，已不像之前那样紧致，手指进去后，能接触到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湿热又黏腻。
祁竟耐着性子，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试图在容与筝体内寻找那让他蚀骨销魂的一点。
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到前面去揉搓容与筝胸前的小肉粒。
昨晚容与筝唯一有反应的时候，就是被他揉胸的这一小会儿。
没一会儿，容与筝突然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臀部。
他有些茫然地夹紧屁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祁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有些色情地轻拍了一下容与筝的屁股：“放松。”
清脆的拍打声在浴室里回旋，容与筝耳朵尖泛着红，撑着墙的胳膊也微微发抖。
祁竟就着那一点狠狠发力，另一只手泽顺着容与筝腹部的人鱼线向下，摸到正在抖动着的，半硬的东西。
昨天晚上，让他绞尽脑汁也没硬起来的东西，现在微微颤抖，小孔也流出了清液。
祁竟“哼”了一声，握住那已经完全抬头的性器，凑过去故作惊讶地问：“怎么被两根手指弄成这样？”
容与筝说不出话。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他本来就因为长期的药物注射很少有感觉，即便有，也基本靠抑制剂和硬抗度过，自渎的次数屈指可数。
至于后面，更是碰也没碰过。
发情期来的时候，后穴发痒发软，想用什么东西捅一捅的感觉总是来势汹涌。
可他抗拒这种感觉。
这会让他想到幼时看到母亲躺在家里的床上，呻吟着被不同的Alpha操弄时的样子。
没有自我的心灵，没有清醒的神志，太难看了。
他恍惚着想起旧事，没有回话，祁竟却不会轻易放过他。
那两根手指在敏感点上反复摩擦，另一只手也熟练地摸索着那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柱。
祁竟自诩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虽然操人的技术是差了点，但对自撸的技术还是很自信的。
何况容与筝那没怎么被碰过的性器形状可人，也就比他秀气了些，连毛发都很稀疏，泛着稚嫩的粉。
祁竟手上动作不停，贴着容与筝的侧脸接着说：“硬成这样，看样子不用带你去看医生了。”
容与筝还是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他越不愿意发出声音，祁竟就越忍不住要逗弄，拉着他凑到洗手台的镜子前。
“怎么不出声？明明爽成这个样子。”
容与筝不想看，他就掰过容与筝的下巴，逼他去看。
镜中的男人浑身都是痕迹，脸颊潮红，嘴唇被咬得斑驳，眼睛像是失了神一般，被情欲和战栗的快感侵蚀。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
成为许多人的玩物，和成为一个人的玩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已经都被我操透了。”
祁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