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909章斩长孙五子!(第1/2页)
花坛,石灯,摆件,三角状,所有的一切,都被人踩成齑粉。
残酷的最终对决爆发,长孙家所有杰出的年轻人,以及门生故旧,群起反击,一度砍翻了不少的远东军。
已经到了这一步,没有人会在乎生死,因为输了,真的就是九族消消乐。
只不过长孙老贼提前把自己嫡长子送走了,怕被李元昌一起砍了。
噗!!
李元昌手起刀落,连斩三人,一只手抓住一名长孙家鹰犬的头发,以他为挡箭牌,横冲直撞。
加上远东军的开路,他们可谓是遇神杀神,摧枯拉朽。
大量的尸体不断倒下,血染成泊,晕开了庭前小溪。
而长孙府内最大的声音还不是喊杀,而是哭泣!
这里有太多的家眷,来不及转移,全部龟缩在后院,嚎哭一片,一副家破人亡的气氛。
“李元昌!!”
一道怒吼响起,震耳发聩。
李元昌转身,一支粗如手臂的巨大木棍重重扫向他的面门。
他本能双手格挡,护住要害。
砰!!
闷响巨大,他的双臂剧痛,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踉跄倒退。
待稳住身形,只见长孙府节节败退之下,又从内院杀出了不少的人,这些人不再是门客,扈从之流。
全员锦衣,等级不。
其中五人不仅年轻,还头角峥嵘,面相与长孙无忌有几分神似,眉宇自带一种贵族气。
“长孙家的杂碎。”
“终于肯出来了,不缩在里面等死么?”李元昌冷笑,甩了甩手臂,仿佛刚才没多大事一般。
长孙温,长孙詹,长孙净,长孙津,长孙泽,五人带着下人联袂拦路,双眼血红,视李元昌为公敌。
长孙无忌一共十二子。
除去一些在外地任职的,以及被被送走的,被打伤的,就剩下这五个了。
“李元昌,你这个畜生,囚禁陛下,袭击我长孙府,你这样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你会遭天谴的!”
李元昌冷笑,这一路砍过来,这样的话他都听出茧了。
“是么?”
“那怎么不说你老爹勾结吐蕃,出卖大唐军队,以谋取政治利益的事?”
“你放屁!!”
“我长孙家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乃是大唐第一家族,所做的事都是为了陛下!”
“你带兵数次造反,就算联手吐蕃,也是为民除害,你们那群乡下来的野蛮村夫,不识教化,不明大义,该死!”
李元昌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他本来对这批为了家族前仆后继来迎战的年轻人还有一丝欣赏,至少决战时刻,这些贵族子弟没有跑,全员带刀迎战,至少不能说是懦夫。
但刚才这番话,就尽显歹毒与高傲了,也彻底触碰了李元昌的逆鳞。
他的脑海闪过了陆仲,闪过了李淄,闪过了一批又一批的军官,和无数近卫。
他们死在了吐谷浑,为了保护他突围,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可出卖者,丝毫没有愧疚,反而称他们为不识狡猾的野蛮人。
“你,们,都,该,死!”
他面色冷酷,一字一句。
呼哧!!
他拖着唐刀,刀锋切开空气,发出了刺耳的风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9章斩长孙五子!(第2/2页)
“杀了他!!”
长孙家五子举刀大喊。
他们五个之中,以长孙泽最为凶猛,此人在历史上本就任职千牛卫,并非一般文官。
而他,也将成为第一个刀下亡魂!
双方对砍,李元昌不闪不避,真正死人堆里打滚的胆量。
长孙泽惊悚,最后一刻怂了,被迫收刀格挡。
砰!
李元昌这一刀,势大力沉,震裂了对方的虎口,长刀脱手的瞬间,他依靠十足的战场经验,如猛虎扑兔一般。
在他的兄长和手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噗!!
只见一抹鲜血飞出,长孙泽捂住自己的咽喉,面色痛苦,而后轰然倒下!
全程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鲜血呛入喉管的剧烈痛苦和闷哼。
“李元昌!!”
长孙温见此一幕,崩溃嘶吼。
“杀了他!”
“杀!!”
群起而攻,混战血腥。
砰!
唐刀对砍,火花四溅。
长孙家的人一度使用了长矛这些利器。
李元昌且战且退,看似被动,但却游刃有余,不断砍翻长孙家的子弟。
比起和吐蕃人的厮杀,这儿对于他来说,甚至算不上什么。
他没有任何心慈手软,他不提倡牵连九族这样灭绝人性的事,但对方只要拿起刀,就是敌人。
渐渐的,他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
人数优势,也只是延缓了远东军的脚步,并无法摁住这头旨在复仇与自保的雄狮。
一炷香时间,李元昌连斩长孙无忌五子,从前院的北侧一路砍至西侧,鲜血染红了十三层青石台阶。
与此同时,杀入长孙府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受长孙家的控制。
其中,就有刚刚获救的吴王李恪。
他和程处亮已经完成了对柳奭全府的镇压,但柳奭不在府中,他们只能增援战场最胶灼的崇仁坊。
此消彼长之下,长孙家的优势已经完全不在,如夕阳西下,仅剩下最后的一丝残红。
在通往明正阁的最后一条长廊上,李元昌带着几十人在李恪的掩护下,长驱直入。
在这条长廊上,他遇到了最后一支敌军,也是长孙家中枢的最后一道防线。
“李元昌。”
一个面色阴沉,嘴唇苍白的青年咬牙切齿。
恩怨局之所以称为恩怨局,那从来就不是一次冲突就能称为的。
眼前的长孙涣,和李元昌的过节那也是按年算了。
“老的不出来,让小的在外面顶。”
”看来你长孙家的家风也不怎么样。”
李元昌冷漠对峙着二十步开外的长孙涣和其高大的部下,不乏异族。
他将长刀在手腕折叠处擦拭,血刃瞬间雪白。
长孙家已经黔驴技穷,走投无路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波人。
所以他看似对话,实则正在努力喘息,调整状态。
将士们从崇仁坊一路杀进来,刀都砍卷了不知道多少把,就算是杀猪,那也累了。
人均喘着粗气,他们需要一点时间平复过高的心率,以保证存活率。
对方是不强,但全部玩命,几十名远东军都负伤了一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