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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荀刚才喊的那一声，震得方郁的耳膜都快炸了。
不过商成疾还活着的消息让整个黄犬小队都感到兴奋。
老季瞧着不动声色，但压在心口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能稍作松懈，他思考几秒，下了命令。
“开两枪，先打破驾驶座的车窗，第二枪再解决司机。”
老季很清楚，凭方郁的技术，一枪就能干掉司机，这么一来，这辆皮卡会撞到山坡，或者翻落到山崖下面，毒贩就无法再前进。
可是他们无法预料车里的情况，商成疾可能会受伤甚至丧命。
所以老季让方郁多开了一枪。
这一枪，是给车里的商成疾一个提醒，告诉他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他做好准备。
商成疾已经拿掉了身上所有的银饰，他被两个男人挟持在后座中间，装出顺从的模样，一直在寻找反击的时机。
“嘭！”
车窗玻璃被子弹打穿，司机在慌乱中差点让车撞上前方的石坡，他眼疾手快地调整方向盘，把油门踩到底，祈祷着能快点逃出这片山林。
车里传来男人的咒骂，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狙击手盯上了，情况变得有些棘手。
商成疾依旧冷静，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提醒他的信号，于是他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颗子弹。
“嘭！”
第二颗子弹精准无误地射穿了司机的脑袋，皮卡瞬间失去控制，冲出山路，直直摔下山崖。
商成疾早有预料，在车子失重的瞬间，他抢过左边那人手里的枪，连续扣下扳机，射死了那个强壮的男人，紧接用枪托狠狠地砸向另一个男人的脑袋。
皮卡从山坡上翻滚下来，把坡底的几棵树拦腰撞断，一路摔进山谷的溪水之中。
商成疾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从车窗里爬了出来。
冰凉的溪水浸染着他的喜服，寒意从脚底蔓延开来，他俯下身，用水洗干净脸上的血迹。
不远处传来隐约的轰鸣，商成疾抬起头，那不是马蹄声，而是直升机旋翼的噪音。
Ares先一步找到了他。
第一百六十四章困兽
“商成疾！”
封荀的声音几乎是从整个身体里发出来的，撕破疾风，像是要震碎山谷。
他眼看着不远处的那辆皮卡失去平衡，倾斜向山崖，翻滚下去，最后消失在视野之中，却无能为力。
身下的马受到了惊吓，嘶鸣着扬起前蹄，封荀紧急拽紧缰绳，想要控制住马，却因为动作太过生疏和鲁莽，直接被摔下了马背。
封荀顺势滚下山坡，在坡底被一截老树根拦了下来，撞了个结结实实。
他的肋骨大概是被撞断了，胸口一闷，一口气卡在胸腔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几秒钟的空白之后，疼痛才像山洪一样爆发出来。
但他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状况，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痛跑向那个在寒风中伫立的身影。
“别过来！”
封荀的脚步停在距离商成疾不到200米的地方，仿佛被凝固了时间，连呼吸都静止了。
“站在那儿，别过来。”
封荀听出了商成疾的声音是颤抖的，破碎的，那是恳求，带着往日里不曾有过的绝望的温柔，让封荀的心尖都跟着发颤。
直升机敞开的舱门里有两名机枪手的身影。
商成疾知道，封荀要是再靠近几步，就会进入他们的射程范围。
“那你过来。”
封荀朝商成疾伸出手，语气故作轻松，尽量装出平日里那副不着调的态度。
“回来，珍珠想你了。”
他顿了顿，后半句话在舌尖滚了几圈，混着铁锈的味道，才缓缓地说出口。
“......我也想你了。”
这个季节的风吹得商成疾的脸有些发疼，他没有回应，只是裹着风站在那儿，望着封荀，像是要把这人的模样永恒地刻进自己的眸子里。
然后，商成疾迈开了脚步，向后退去。
封荀的身体抢先大脑一步，本能地追了上去，可刚走了两步，一排子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