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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骂，骂封荀真是条疯狗！
锋利的牙齿破开皮肉，血腥味涌进口腔，混着咸腥的湖水，令人感觉到反胃。
封荀知道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而他也必须尽快钻出水面换气。
趁着箫岩松懈的时机，封荀反勾住他的小腿，用自己的体重压在他的身上，两人沉沉地坠向湖底。
说时迟那时快，封荀一记肘击砸在了箫岩带着旧伤的腹部，箫岩吃痛地放开了怀里的人，封荀迅速转身，抓住箫岩的喉咙，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砸向湖底的岩石，紧接着，封荀松开手，一脚踹在箫岩的胸口，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向上游去。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甚至不到十秒，就已经翻转了整场局势。
红色的气球飘在水面，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商成疾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秒吹响哨子，与此同时，封荀破水而出，手中高高地举起了那个红色气球。
围观的士兵忍不住鼓掌叫好。
何年眼含热泪。
“我简直快要爱上疯狗了。”
常飞给了何年一巴掌。
“你清醒一点。”
何年连忙往脸上泼了两捧水，洗掉脑海中封荀战斗时的飒爽英姿。
胜负已分，封荀立刻潜下水去，拉起半昏迷的箫岩，托着他游上岸。
等候在一旁的急救队员马上对箫岩进行了伤情评估和医治。
“这狗教官下手可真他妈黑。”
庄鹏瞧见自家队长的脑袋都磕出血来，手臂上更是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牙印，瞧着都觉得疼。
“他手下留情了。”箫岩主动帮封荀解释，“如果这是一场实战，他绝对会把我手上的肉咬下来，在湖底的时候，他不会只撞一次，而是把我的脑袋彻底砸烂。”
经历过真正战场的人，身上是带着死亡的气息的。
箫岩带着这样的气息，封荀也是。
“热闹看够了？”
封荀吹出一声哨。
“全体集合！继续拉练！”
士兵们把脱下的军装穿戴整齐，重新整理队伍，军靴再次踏在黄沙之上，向着拉练的目的地前进。
启程前，封荀跑到商成疾身边，把那个红色气球别在了他的背包上。
长长的行进队伍，无论封荀在哪儿，总能一眼就瞧见那个红色的气球。
还有他的商成疾。
之后的某一天，箫岩再次和封荀重逢，两人在夜空之下并肩而立，各自的嘴里都叼着一根烟。
箫岩回忆起这次对抗比赛，问道：“你那个时候怎么敢把气球松开的？不怕我直接去抢？”
封荀重重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来。
“气球就在那儿，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来抢，我要做的，就是打败所有来和我抢的人，只要赢了，气球自然就会是我的。”
随后封荀又冲箫岩咧嘴笑了笑。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我的。”
箫岩也笑了。
气球是封荀的，商成疾也是。
“我要收回一句话。”
“哪句话？”
“商成疾哪儿都好，就是看男人的眼光太差。”
“怎么，看上我了？”
“你呀，人确实还行，就是抽烟的品味太差。”
“滚蛋！”
第九十八章倒数
这次拉练的终点是基地西北方向的一座山坡。
封荀让所有人赶在天黑前搭建好帐篷，随行的炊事兵已经架起了锅炉，柴火一点着，菜香四溢。
周舟一边干活，一边小声抱怨。
“疯狗尽会折腾人，干嘛不驻扎在山下？山上风这么大，半夜搞不好会把我们的帐篷都给吹跑了。”
“那我们就去钻他的帐篷。”
何年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指挥官模样。
“飞仔，你负责侦察，摸清敌方的位置，舟子，你负责突入，打破敌方防线，野哥，你和班长配合，负责歼灭敌方，班副，你负责清扫战场，疯狗要是追究起来，你就说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虽然何年还没看出封荀和商成疾的关系，但他知道，封荀是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