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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食一块白色药物——这或许就是Ares口中的LYD-9.35，每次触碰到药物，小白鼠就会遭受电流的攻击，可即便如此，它们依旧疯魔一般地摄入。
Ares突然拍了拍商成疾的右边胸膛，他的枪伤还没完全愈合，疼痛让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Ares笑道：“LYD-9.35有强大的止疼效果，要试试吗？”
商成疾冷着脸拒绝：“不必了。”
Ares的笑意更明显了，他走到试验台前，换上新的手套，开始清理桌面。
他的面前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右手边更是排列着数十只注射器，尖锐的针头在灯光之下泛着冰冷的光芒，瞧着格外渗人。
“你之前给我调换的药，是什么版本？”
商成疾试探着问道。
“LYD-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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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似乎一点也不打算隐瞒。
虽然商成疾并不知道这些药物的命名规则，但他猜测，现在的药物已经经历了快速的升级，或许会有更可怕的效果。
“它能通过神经促进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不过它的成瘾性不高，看你现在的样子，也已经成功戒掉了，不是吗？”
Ares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好像他只不过拿商成疾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实验。
或许在他的眼里，商成疾和面前的这群小白鼠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Summons的存在，会让更多的人变成这群牢笼里的小白鼠。
商成疾的脸色并不好看，Ares大概是想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些药物很可怕？”
商成疾正色道：“它们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什么是不应该存在的。”
Ares那双异色瞳孔在实验室的灯光映照之下，如同两团阴森的鬼火。
“我创造了它们，而它们被人类需要，这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人类并不需要毒品。”
商成疾一字一句，坚定有力，甚至还用英文表达了一遍。
“就像人类不需要疟疾、天花、霍乱、黑死病，你制造出来的东西，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绝望和死亡。”
Ares沉默了几秒，随后放声大笑。
“你的意思是，我像个死神？”
“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商成疾觉得自己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的想法。
Ares并没有感觉自己被冒犯，他看向商成疾，像是看着一样晶莹剔透但无比脆弱的水晶艺术品。
“如果你熟悉欧洲的历史，那你就会知道，15世纪的贵族们会主动感染梅毒，他们把这种病毒看作是上流社会的荣誉勋章，并且用高昂的治疗费用来体现自己的地位；19世纪，肺结核被被文学艺术圈浪漫化为‘天才病’，人们崇拜这种病态美，患病的人不愿采取隔离措施，甚至那些没有患病的人会去刻意模仿病态的外观，来彰显他们的文艺气质和悲剧美感。”
Ares转过身，一步步逼近，直到商成疾的后背抵上那个巨大的玻璃落地柜，他伸出手，将商成疾禁锢在自己身下。
“你认为我创造的东西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可对于有些人而言，这些东西带来的是极致的欢愉和享受，我不是死神，而是他们的上帝。”
商成疾抬起头，对上Ares的视线，他感觉到这人好像处在一种异常的兴奋状态。
“你是恶魔，他们是一群与恶魔交易的疯子罢了。”
Ares的瞳孔里闪着光，倒映着商成疾的脸，突然，他抬手拿过实验台上的一支注射器。
“那你也试着和恶魔做一次交易吧。”
说完，Ares猛地把针管插进了商成疾的手臂。
商成疾立刻做出反击，却低估了Ares的力量，Ares死死地按着他，短暂地钳制住了他的动作。
透明的液体被快速地推入商成疾的身体，他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用身体撞开Ares，由于他的反抗太过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