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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远，也下意识地立正。
第三十六章家人
“爸。”
“爸……”封荀跟着商成疾喊了一声，又立即改口，“首长好！”
封荀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商成疾提早给家里打过电话，说自己会带着封荀回家，因此商鉴远瞧见封荀，倒也不意外，只是一如既往地板着脸。
商鉴远侧开身子让老程进屋，却还让封荀和商成疾在门口站着。
封荀一瞧这架势，看来是要为难一下他们。
“首长，抽烟吗？”
封荀从右边的口袋里摸出一盒皱皱巴巴的香烟，又尴尬地塞了回去。
商鉴远冷淡地开口：“我不抽烟。”
封荀又从左边的口袋里摸出剩下的半袋瓜子。
“那您嗑瓜子吗？”
商鉴远：“……”
“咳咳。”
一旁的商成疾咳了两声，封荀反应过来，从背包里摸出一个纸袋。
“太平猴魁，孝敬您的。”
这饼太平猴魁还是商成疾从团长那里“偷”来的，之后就一直带着，在明知山的时候没机会喝，到了雷霆也一直放着，这次回家索性就让封荀送给他的“老丈人”。
商鉴远蹙着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开来，伸手接下封荀递来的茶饼。
“进来吧。”
商成疾爱喝茶，那是跟着商鉴远从小喝到大的，所以有其子必有其父。
跟着商成疾走进小楼，封荀下意识用目光快速地扫过屋里的情况——中央是宽敞的客厅，对着一整面落地的窗户，左手边是厨房，隔壁是杂物间，右手边有两个小房间，大概是客房和老程的屋子，客房边上是直通二楼的楼梯，主卧和商成疾的房间应该在楼上。
整个屋子的装修华贵又低调，那张乌木真皮沙发瞧着不起眼，封荀有个叔叔是搞装修的，所以他也稍微懂点门道，一眼就知道那是顶好的金丝楠乌木，现在市面上有价都收不到。
“怎么，我这屋里哪儿适合藏人？什么东西适合当掩体？寻摸清楚了吗？”
商鉴远注意到封荀的视线，也知道特种兵的本能，到新的地方总要先摸清环境。
封荀僵硬地扯开嘴角，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首长您家风水挺好。”
商成疾知道封荀这又是在胡扯了，连忙拽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成疾！”
又一声温柔的女声从楼梯上传来。
封荀的反应比商成疾还快，“唰”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
“妈。”
商成疾大步走向自己的母亲，牵过她的手，扶着她走下楼梯。
梁霁把目光投向有些手足无措的封荀，弯起眉眼：“你就是封荀吧？”
“是，首长夫人！”
封荀又敬了一个军礼。
商成疾应该长得更像母亲，眉眼圆润，但嘴唇薄一些，下颌的线条清晰刚硬，漂亮却不女相，又比一般的男人瞧着更温柔。
梁霁走到封荀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我可听说，你在部队没少欺负成疾。”
“报告首长夫人，绝对没有这回事！”
梁霁虽然讲话柔声软调的，却带着隐隐的威严，看着她的眼睛，就让人不敢撒谎。
饶是封荀这样没皮没脸的人，也收起了平日里那副油嘴滑舌，嬉皮笑脸的腔调。
“哦，那可能是我听错了，你在部队应该没少照顾成疾吧？”
这话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封荀要是应了“照顾”，那显得他居心叵测，暗度陈仓，要是应了“不照顾”，那显得他薄情寡义，不知好歹。
封荀这张嘴竟然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还是商成疾替他解了围。
“他在部队没少挨我的揍。”
梁霁这才轻笑出声，眉眼间藏着的锋利都卸下来。
“行了，不为难你俩了，成愈在楼上，你俩去看看他。”
说完，梁霁走到商鉴远身边坐下，向来一脸严肃的男人竟然露出温柔的眼神，嘴角也带上了弧度，伸手揽过自己的妻子，和她悄声说着话。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