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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封荀有关。
熟悉的烟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商成疾叼着那根红塔山，吐出的烟让模糊了倒映在玻璃上的脸庞，他有些恍惚，觉着那个倒影有几分像自己，又有几分像封荀。
房间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保镖粗暴地撞开，商成疾在玻璃窗上摁灭烟头，转过身，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第一百六十八章对峙
烂石滩像一片被巨斧劈砍过的荒原，密密麻麻的尖石从沙土里戳出来，沟壑交错，深浅不一。
摩托车一冲进来，车身就开始剧烈颠簸，哪怕是职业的车手，在这种环境里都得时刻提防，谨慎行驶，牧和却专挑那些崎岖蜿蜒的路，往深沟里钻。
后面的越野车追进来，立刻就着了道，车顶的射手被颠得东倒西歪，冲锋枪根本瞄不稳。
牧和故意绕着“S”形路线跑，让对方的灯光始终没法完全锁定他和封荀，同时慢慢减低车速，缩短两辆车之间的距离。
“机会只有一次。”
封荀这话说给自己，也说给牧和。
距离逐渐拉近到一百米，两人已经进入冲锋枪的射程。
“九十米......”
封荀开始倒数。
“八十米......”
前方的道路变得更加起伏。
“七十米......”
两人穿梭在枪林弹雨之中。
“六十米......”
封荀用小拇指和无名指勾住手枪的握把，从怀里拿出那枚闪光弹，牙齿咬住保险栓。
“五十米！”
头往旁边一偏，封荀用力扯开拉环，往后一甩，把闪光弹丢向身后追击的越野车。
尖锐的爆鸣声伴随着高强度的光亮在这片烂石滩上炸裂开来，仿佛电影里的一幕留白，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
当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重新回归落地的时候，情节已经发生了突变。
越野车上的射手脑袋上多了三个弹孔，已经变成一具狰狞的尸体。
他在闪光弹爆开的瞬间被致盲，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封荀早已经锁定位置，连开三枪——第一枪正中眉心，后面的两枪随着车身的颠簸有些偏移，却依然全部命中头部。
越野车上还有一把冲锋枪，驾驶员捞起枪，继续开车追赶。
封荀却不给他机会，下压枪口，瞄准越野车前头的大灯。
“砰——”
左侧大灯的玻璃灯罩碎裂，灯丝瞬间炸开。
“砰——”
右侧大灯也落了个同样的下场。
驾驶员紧急打开越野车的辅助灯，然而就是在那短暂的几秒之内，牧和已经控制车速，来到了越野车的左前方。两车相距不到二十米，几乎是并排行驶。
封荀看得出来，这辆车经过改装，车身焊了加强型防滚架，车门内嵌了防弹钢板，轮胎也是军用级别，然而钢架不是一体的，底盘大梁和车身之间用了好几根连接钢条，每根钢条两端各有一个焊接节点。
子弹虽然打不穿车身和轮胎，却能对那些焊接点造成伤害。
于是封荀再次调转枪口方向，对准距离最近的那根连接钢条扣下扳机。
连续射出的子弹全部打在同一个焊点上，火花四溅，钢条表面被打出一个深深的凹槽。
弹匣很快就空了。
封荀的左手抓着牧和，用来稳定身体，只有右手能活动，他甩掉空弹匣，换上新的一枚，掌心用力卡紧弹匣，紧接着把枪口朝下，用抛壳窗的边缘对准自己的胯骨，腰往前一顶，猛地一磕——“咔哒”，子弹顺势上膛。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封荀继续射击，又是半匣子弹，全部打在同一个焊接点。
钢条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闷响，从焊缝处彻底断裂，那辆越野车突然往旁边一歪，在冲过一个陡坡之后，车头扬起，车身倾斜角越来越大，右后轮已经离地。
“绕过后面。”
封荀喊道。
牧和猜到了封荀的行动方案，先一步到位。
封荀次再瞄准另一根连接钢条，把弹匣里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