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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伤口不深，但很明显，在短时间内不会那么快恢复。”
商成疾也注意到刚才Ares在和他打招呼的时候，脖子上并没有伤。
封荀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你说这个Ares，会不会是克隆人？有一堆一模一样的Ares，我干掉一个，还有几百个。”
“或者，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可能。”
商成疾看向封荀，在他的眼睛里已经找到了答案。
“他们是双胞胎。”
商成疾和封荀几乎是异口同声。
Ares走进昏暗的房间，屋里没有开灯，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从边缘露出一点微弱的光线。
“回来了？这几天玩得还开心吗？”
男人的声音温和又低沉。
“啪——”
Ares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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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萨雅。”
Ares的声音里全是怒气。
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偏着头，视线从下往上看向Ares，目光晦暗不明，身上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等一个女孩长大的时间太久了。况且，她的兄长给我们的条件，更加丰厚。”
Ares并不接受男人这样的说法。
“萨雅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
“朋友？”男人语气轻蔑，“我可没有允许你可以有这样的关系。”
“Apollo！”
Ares怒喊着男人的名字，却只换来对方的一声轻笑。
Apollo伸出手，把Ares拽进自己的怀里，像哄孩子似的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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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Ares，难道你希望我们之间出现第三者吗？”
Ares刚想反驳，却瞧见了Apollo脖子上的伤痕。
“你受伤了？”
“只是一道很浅的痕迹，别难过，我会心疼的。”
Ares不说话了，他像小时候那样，把头靠在Apollo的肩上，用舌头小心地舔着Apollo的伤口。
Apollo轻抚着Ares的后背，亲吻着他的额头，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和人产生关系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所以你从来都不喜欢人类，不是吗？”
Ares的怒气已经熄火，但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怅惘。
“萨雅是个好孩子。”
“那就让你在她心里，永远是那个好老师，好朋友。”
Ares抬头看向Apollo：“什么意思？”
“我们该离开了。”Apollo解释道，“暗杀计划失败，国王迟早会找到我们头上。”
“可是黑花鸢尾......”
Apollo打断Ares的话。
“我在中东地区找到一块试验地，模拟了黑花鸢尾的生长环境，已经获得初步的成果。”
Ares的脸上瞬间流露出兴奋的表情。
“我可以继续我的研究了？”
“当然。”
Apollo低下头，吻上Ares的唇。
“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为你找来的，我亲爱的弟弟。”
封荀想起自己保留下来的Ares用过的餐具。
“等回去后，我会交给军部做检测。”
如果上面残留的指纹和之前在商成疾药瓶上的不一样，就能说明他们见到的Ares是两个人。
商成疾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我们假定存在两个Ares，没有蝎子纹身的是一号，有蝎子纹身的是二号，所以二号是Summons的元首之一，也是安排暗杀萨雅公主的人。”
封荀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商成疾继续。
“那么一号的身份是什么？根据江复的调查，他是知名大学的教授，任课的专业和国际政治形势有关，但萨雅公主说过，Ares已故的母亲是一位植物学家，Ares向她要了一块土地的永久使用权，想要继续母亲生前的试验。”
“什么样的实验？”
“萨雅公主也不清楚，只知道Ares想要实现一种稀有的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