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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绩很重要！
小王总说得很明白了，一切靠业绩说话。我能不能在新东安站稳脚跟，业绩非常重要。
“你上次说的那个事...”看着白先生，我开口问道：“许老板那边，能约吗？”
“合约已经到手了，不过许老板有个附加条件。”白先生站起来朝办公桌走，拉开抽屉拿出来一份合约递给我：“我觉得这个附加条件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就替你答应了。”
这？
听到白先生的话，我心里不太爽。就算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也不希望别人替我做决定。
“看看。”
白先生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雪茄。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翻开合约看，这是公司的制式合同，，前面的法律条款我看不懂，也没必要看懂，公司有专业的法务团队，会审核处理这些细节问题。
翻到合约标的那一块，许总要的人数是54人，每年服务费金额50万元，外加15万设备和维护费。
“还行！”
比我预料中多一点，再加上建总的项目，可以交差了。
“我的建议是，合约先压手里别太急着交上去。”白先生看着我：“任何一家公司，都是几个精英带着一群普通人，再加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一起干。”
“所以呢？”
这话有点意思，只是我弄不清他的意图。
“在这种模式下，能干的人就得往死里干，直到干废为止。”白先生慢是88他他悠悠说道：“公司永远是逐利的，这种逐利的天性永不满足。如果你现在交上去，他们不会觉得你劳苦功高，只会觉得你完成得很轻松，下次就要加码了！”
“真的？”
这话我不太信，可我感觉白先生又不会骗我。
毕竟这种事情，只要经历过一段时间就会真相大白，造谣没有任何意义。
“我肯定不会骗你，这种众所周知的事没有意义。”白先生笑了笑，看着手里的雪茄说道：“虽然说能多拿些奖金，可与之相比的辛苦，实在是九牛一毛。其实很多市场部的经理，业绩完成60%就算合格了。除非是特别优秀的，还想再往上走一走的，基本上都是卡着点在做。”
“为什么和我说这个？”
看着白先生，我真的不太懂。
他不是公司第二大股东嘛，我累死累活搞的业绩，不也有他的一份？
“我只是不想你犯职场新人的低级错误。”
白先生转头看着外面：“多少新人满怀激情的进来，最后身心疲惫黯然离场。我感觉你的人生光明远大，肯定不会被困在新东安这个弹丸之地。我说这话的意思，是不希望你把精力放在市场部。对你来说，拿下5个合约和50个合约，有区别吗？”
“还是有的！”
我觉得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至少奖金很丰厚！”
“这点奖金，和你搞的钱不算什么。”白先生靠沙发上，语气很轻松：“公司的应付，应付应付能交差就得了。你真正应该做的事，是赶紧提升实力，保持训练状态。”
“为什么？”
他这么说，我不太理解。
“大围场的项目，是我们朝上走的关键。”白先生解释道：“这不单单对公司，对你也非常重要。只要你能拿下这个项目，得到的绝对不止一点点奖金那么简单。你会进入金爷的视角，进入别的大人物的视角。这对你来说，好处远远大于那点奖金。”
大人物？
我认识的人中，唐总和青爷肯定能算大人物了。
但是他们两个，给我的印象都非常不好。他们这种人，把利益看得太重要了，感觉都不太像正常人。
“我想想。”
我不想走这条路，也不好拒绝他。
毕竟他刚给我一大笔钱，还给了我这份合约。
就算他啥也没给我，我觉得白先生这种人，也不是能够轻易得罪的。我现在已经不是刚来港城了，那时候啥也不懂，全靠一腔热血乱闯，没被人干死完全是靠运气好。运气这东西，不会永远眷顾一个人，该用脑子的脑子，还是得用脑子。
“这事儿不着急，你慢慢考虑。”
白先生看着我：“上次魂哥说，要搞就搞运输公司。你觉得这事儿，有没有搞头？”
“我对经济一窍不通，你问我和找瞎子问路没区别。”我脑子一团浆糊，完全不懂经济。我现在赚的钱，除了烟草没有一分是靠经营得来的。就算烟草那档子事儿，也是脑子一热搞出来的。能有现在的成绩，全靠红姐和虎子他们，我除了给钱基本上没起到任何作用。
“要找专业人士，我一天能找十个。”白先生望着我：“内行的分析我听多了，反而想听听外行的意见。”
啥意思？
看着白先生，我不太懂他的心思。
这人心机太深沉，我感觉处处都在给人挖坑，不得不慎重。
“不用担心，我就想听听不同的意见。”白先生拿起雪茄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许多时候所谓的机会，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幻梦。”
是吗？
这样的话，倒是没啥问题。
脑子里回忆魂哥说的话，我觉得他有一句很有道理：“不管干嘛，都离不开运输。”
“这话确实有道理！”
白先生点了点头，满脸微笑：“运输嘛，不管经济好坏都离不开的，一本万利的买卖！”
“那你的意思是，搞？”
我知道白先生很有钱，他在刚果那边赚了大钱。
白先生哈哈大笑：“魂哥能想到的事儿，别人肯定也能想到。现在港城的运输公司成百上千，小的几辆车，多的几百辆车，几千辆车。但是真正能赚到钱的，你知道有多少吗？”
“多少？”
这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
说实话魂哥说的话，我还是很在意的。他算是我认识的人中，极少数有钱有势有见识，还不嫌弃我的人。
“四成都不到！”
白先生收敛了笑容：“这一行外人看着光鲜，实际上损耗大得惊人。你要搞运输公司，就得有货场嘛，港城这地方寸土寸金，哪怕一个很小的货运站，一年租金都几十上百万。再加上车，货车和牌照都很贵，几十上百万一辆，投入不是一个小数目。再加上保险，和各方面的开销，一个运输公司起步八百万以上，收益多少还未可知，这不是什么好买卖！”
“那你的意思是？”
看着白先生，我真看不懂了，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