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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啥意思？”
虎哥看着餐桌上的盘子，脸色很难看。
他给我的罗非鱼没动过，三文鱼冒着香气，反差十分强烈。
“我的原则从来都是，什么好吃吃什么。”他的脸色越难看，我的心情越愉快：“在这个基础上，什么贵吃什么。贵的未必都好，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没问题的，这个逻辑没毛病吧？”
“基本正确！”
虎哥点了点头，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一样。
“不管哪行哪业，大哥都是有本事的人做。”我知道他看懂了，也不和他兜圈子了：“你地位不如我，搞钱手段也不如我。除了岁数比我大之外，估摸着打架也不如我。我的战绩你应该清楚，我感觉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打昆鹏都够呛！”
“以前和昆鹏练过，旗鼓相当！”
虎哥哼了一声：“我感觉我还占点优势！”
“和昆鹏比占点优势，那确实还算优秀。”我笑了笑，慢悠悠说道：“虽然昆鹏这个人，特别喜欢藏一手。”
这话也是事实！
昆鹏那人，就是喜欢藏着掖着不会轻易暴露底牌。
这种性格也不能说不好，只是刚好比武的时候，被我利用了而已。
“你是质疑虎哥实力？”
雷豹又跳了起来，瞪着我很不爽：“和昆鹏比武，虎哥就是优势！”
呵呵！
我笑了笑，懒得搭理他。
“闭嘴！”
虎哥脸一沉，酒杯一扬泼雷豹脸上：“蠢货！”
“蠢？”
雷豹摸不着头脑，眼神很茫然。
“昆鹏是他手下败将，人家踩着昆鹏上位的。”虎哥气得冒烟，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抽海里去：“我和昆鹏优势，很光荣吗？”
哦！
雷豹应了一声，耷拉着脑袋不敢再说。
“昆鹏的事儿翻篇，说多了伤感情。”我拿起筷子品尝烧烤三文鱼：“我的建议，你可以好好想想。你们以前很厉害，可再厉害也没在外面站稳脚跟，回港城这边做教官，说穿了就是搞不过人家，跑路换条赛道，我的理解有没有问题？”
“没毛病！”
虎哥脸色很难看，像吃了屎一样。
“既然虎落平阳，那就摆正自己的姿态。“我看了看周围，对虎哥说道：“我们都在训练部任职，多少也算是自家兄弟，至少算半个，这话没毛病吧？”
“对！”
虎哥点了点头：“没毛病！”
“既然是自家兄弟，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我继续说道：“有肉一起吃，有事儿一起扛。就像你刚说的那样，中下层的人不抱团不行，很容易被人吃干抹净。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
虎哥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我感觉得出来，这人也挺聪明的。他已经看出来了，我们谈的事儿，正朝着对他很不利的方向滑坡。
“既然抱团，那就得有个领头的。”我看着下面：“丧彪是小王总的人，他这个总教官是挂职。这人也和我们玩不到一块儿，所以我的想法是，你们跟着我混算了，再怎么也比现在强！”
其实我和丧彪大军，也已经结成了攻守同盟。
不过在虎哥和雷豹面前，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人该亮牌的时候要敢亮牌，不该亮的时候就好好藏着。没必要到处显摆。
虎哥沉默。
雷豹急了，瞪着我很不爽：“你凭啥？”
“这个问题问得好！”
转头看着雷豹，我感觉胜券在握：“不过我不想回答你，你自己想！”
“闭嘴！”
虎哥狠狠瞪了雷豹一眼，就像看白痴一样：“还不够丢人现眼吗？”
雷豹吓得一哆嗦，不敢接话。
“我只关心一个问题，我能得到什么？”
虎哥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天上：“你给不了更高的职位，上面是丧彪。你也给不了我想要的驻点，小点我看不上，大点你也没有。就算拿到了，也不可能给我。算了算，我能得到的除了一堆麻烦，收益微不足道。”
“至少能带你们搞钱！”
看着他面前的罗非鱼，我把三文鱼放他面前：“都是鱼，价格差20倍！鱼和鱼不一样，人也如此！多的不敢保证，跟着我玩儿收入比你们现在翻个三五倍，不是什么难事！”
我感觉得出来，虎哥是很有野心的人。
他不愿意屈居人下，至少不愿意一辈子这样。可他运气不好，在外面创业失败，跑回港城以为有机会，进了东安也就混了个副总教官，名头挺唬人实际地位也就和个中型驻点的中队长差不多。
至少和王彪相比，他是肯定比不了。王彪一天天花天酒地，一群人抢着买单，他从谢队那边，一年至少能搞十几万，收入也是比虎哥高的。
虎哥沉默。
我看着旁边的雷豹，这小子学精了也没顶嘴。
我感觉雷豹这人也挺聪明的，他刚才故意拆虎哥的台，恐怕也不是脑子抽筋，而是故意干的。
“给我烤几只大虾。”
三文鱼是好吃，可分量实在不够。
刚才午饭吃到一半，吃完三文鱼更饿了。周围这些东西，也就大虾顶饿。
“我看餐厅有油焖大虾。”
雷豹看着下面，小声问道：“要不要我去拿份儿上来？”
“要拿就多拿点，什么好拿什么。”卡里应该还剩点钱：“自己喜欢什么拿什么，记我账上。”
“谢谢哥！”
雷豹点头哈腰，朝下面去了。
看到雷豹走了，我看虎哥的表情轻松许多。
我感觉他已经快妥协了，估摸着在自己小弟面前，不好意思松口。
“怎么说？”
我看着旁边厨子：“再给我烤条石斑鱼，锡纸包着烧就行。”
“那不行！”
厨子笑呵呵说道：“我不能砸自己招牌啊，要不然以后没法混了！”
“你看着弄！”
我觉得他这话说得也没毛病，啥都行不能砸招牌。
“谢谢！”
厨子走到一边，从冰柜里拿了一条石斑鱼出来。
这些鱼都是刚杀的，放里面只是为了保鲜。
虎哥还在沉默，我也不着急，看着厨子烹饪这条鱼。
手法很熟，先简单腌制后，直接架火上烧。烧到稍微有点焦黄的时候，再放回餐盘加油料，然后加上汤汁盖上盖子，把烤盘放旁边烧烤架子上焖煮。
“我的耐心不多。”
看着烧烤架子上的鱼，我对虎哥笑道：“对我来说，要不要你不重要。我感觉你的能力，并不足以为我提供足够的帮助。与之相反，还要给你支付不少酬金。如果在这条鱼熟之前，我还没有得到肯定答复，那么刚才的谈话全部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