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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感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复杂，特别是掺杂了大量利益，一个细节处理不好，就可能出问题。
“这边你先看着。”
我对曾岳说道：“我先过去一趟。”
“自己小心，注意分寸。”
曾岳看着我，眼神很担心：“你年轻气盛，千万别被人激怒。我估摸着，搞你的人就在谢总身边，而且身份地位不低。”
“懂！”
龟怂忍，这个时候我肯定要克制自己的情绪。
“对了！”
我心里一动，对曾岳问道：“如果大洲和中岛要赎买回来，你觉得报价多少合适？”
“这种中型驻点，三年的合约标的大约一百万出头，利润也就五十万左右。”曾岳想了想，对我说道：“如果是都有诚意的合作方案，那就对半折，一人吃一半，成交价在50万左右。”
合理！
他算的这个价格，应该是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但是现在双方，其实都没有诚意。”曾岳话锋一转：“不管怎么说，是我们攥住了泰安的蛋蛋。我们处境会舒服一些，我们只是不想掉坑里，泰安要拼死保住自己的面子，我觉得要价可以到300万。”
“溢价三倍？”
我有点懵：“这个价格，他们会答应吗？”
“肯定不会答应啊，谁答应谁傻！”
曾岳微微一笑：“我们漫天要价，只是为了让对方落地还钱。反正最终的成交价只要高于50万，我们都算小胜一筹！”
对！
反正白捡的，我估摸着谢队也会同意。
“最终的价格，取决于双方的博弈。”曾岳看着外面说道：“我让你说的这个价，是说给谢总听的。懂吗？”
“懂！”
我点了点头，感觉又不是很懂。
“他们都觉得你有问题，那你就得拿出为大家考虑的态度。”曾岳看着我：“你不仅要想着拿回赎金，给谢总长面子。还要有一套规划，对公司的未来有自己的看法。”
咳咳！
看着曾岳，我很尴尬：“我对这个一窍不通！”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曾岳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这样，见了谢总你这样说。就说你对公司未来的规划有个建议，公司要走高素质的精英路线。”
“理由？”
他这个说法，倒是有点意思。
现在绝大部分安保业务都是低端服务，给工厂维持秩序占据了70%以上业务，剩下30%是押运和商业中心，各自占据了一半的份额。所谓的精英路线，其实是不存在的。
“因为谢总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免税进出口和房地产，估计占了他收入的九成以上，所谓的安保业务还得往里面贴钱。”曾岳解释道：“谢总的心里，肯定不想大量扩张低端业务的。我估摸着他的想法，是维持一个五百人左右的精英团队，外加千人左右的驻点，三年之内的目标不亏钱就行。”
他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
谢队的初衷，确实是为了不给人上贡。
他搞安保公司其实一直是隐形亏损的，大头主要是给出去的那些贡钱。比如说青爷那边，第一次给了220万，然后又给了价值上百万的金条。
“但是下面的人，肯定要扩大团队规模。”曾岳微微一笑，语气很自信：“因为安保公司这种模式，你有十个人就是小队长，你有五十到一百人就是中队长，有两三百人就是大队长。每个人头，都会为公司带来三五百块钱毛收入，带队的能从这些钱里面分红。但是各种福利的开销是公司出，最终算起来这些低端业务其实不赚钱，要是出点事情，比如说伤了人，或者在外面惹了事，稍不小心就会亏钱。”
我心里一动，大概明白他的心思了：“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谢哥和公司中高层存在矛盾？”
“这不是矛盾，这是团队扩张后的必然冲突。”曾岳语气很肯定，“这种关系到切身利益的矛盾，双方都不愿意让步。”因为让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银，都是自己的肉。你想想，他们跟随谢总多年，不就是等这一天吗？但是到了兑现的时候，压力其实给到了谢总这边。”
这？
这些事情，我其实不太懂。
“你看古代那些开国皇帝，立国一开始都是大肆封赏功臣，然后过几年找各种由头收回。”曾岳解释道：“并非所有的君王都是刻薄寡恩，但是维持这些既得利益者的成本实在是过于高昂。一个馒头两毛钱，一个肉包三毛钱，睡个外围千儿八百，玩个嫩模得花几万，这些都是明码标价的，享受了就得掏钱。”
“你的意思是，我要在这方面支持谢总？”我眼前一亮，“为这段关系，重新打开局面？”
“我这么说吧，刘备建立蜀国，大肆封赏功臣，唯独赵云一人反对。”曾岳开口笑道：“虽然因此赵云不受功臣们待见，却深受刘备刘禅重用，是最核心的心腹。反正你现在人缘也烂透了，不管做什么也不可能再得到同僚们的好感，还不如挺谢总一手，只要得到他的信任，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好吧！
要说人缘，我确实很烂。
虽然和谢队绑很紧，在这边关系好的朋友，还没有新东安那边多。
“还有一件事，谢总给福利的时候，你要尽量推辞压低自己的待遇。”曾岳小声说道：“谢总毕竟不如小王总，我估摸着这段时间为了搞新公司，已经亏了很多钱。他毕竟是个商人，我的意思你懂吧？”
“懂！”
话是这么说，又是个得罪人的事。
“你现在不靠这点工资生存，你搞钱很容易！”
曾岳看了看周围：“但是谢总的支持和信任，非常重要。这才是你屹立风雨中不倒的根本所在，懂吗？”
“这个我懂！”
就像到现在为止，我搞了快500万，实际工资还不到一千块钱。
“随机应变吧！”
曾岳看了看表：“赶紧去，别让谢总久等！”
好！
我深吸一口气，朝外面走。
有曾岳帮着出谋划策，我感觉踏实多了！
走到外面。
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朝分公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