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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
这么扫兴！
我不太高兴，拿起来看着挺熟。
等等！
怎么看着像丧彪的？
我朝唐月瑶做了个噤声动作，按了接听：“谁啊？”
“我！”
果然是丧彪：“有空吗？”
“有点忙！”
我看着旁边唐月瑶，不太想去。
我和他私交很浅，那就肯定不是私事。十有八九，是小王总找我。
这个点儿找我，基本上除了吃喝嫖赌，就不剩下啥了。晚上红姐还要找我，而且就算没有红姐，我也不想和小王总靠太近。
“忙也得来，你现在可是新东安的市场部副总，怎么也得来和兄弟们见见面。”丧彪开口说道：“会下午开完了，王总要犒劳兄弟们，整了两艘大游艇出海。”
“大游艇？”
我心里一动：“多大？”
“肯定是豪华大艇，王总刚订的货。”丧彪催促：“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这？
看着旁边唐月瑶，我真不太想去。
“去！”
唐月瑶拿起手机，打开短信打字：“别得罪他们。”
“好！”
我点了点头，对丧彪说道：“我在霞光滩吃饭。”
“我离那边不远，二十分钟到。”丧彪电话直接挂了。
“小王总那个人，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相处的。”
日久见人心，最近经历的事很多，我对小王总的观感掉了不少。
“那也没办法啊，胳膊拧不过大腿。”唐月瑶坐了起来，脸靠我怀里：“王总势力很强的，他爸毕竟是江湖大哥。港城这地方，三教九流的很多，有的奸诈有的阴狠，但是能混出头的不多，很多混着混着，不是死了，就是进去了。”
有这么厉害吗？
上次去老王总家里，我感觉他没唐月瑶说的这么玄乎。
“龙盘着你不能把他当虫，虎趴着你不能觉得他是病猫。”见我不太信，唐月瑶笑嘻嘻说道：“铁打的地盘流水的大哥，老王总能几十年不倒，这本身就说明他根基极深，已经到了无法撼动的地步。”
这倒也是！
大哥到处都是，没倒的肯定有过人之处。
“只要老王总不死，小王总就肯定能顺风顺水。”唐月瑶看着我，眼神很自信：“我觉得东安拆分后，做得最好的还是小王总的新东安。”
“你会算命啊？“
我本来想走的，听她这么说立刻来了兴趣。
“不是算命，是基于事实和客观因素分析。”唐月瑶摇了摇头：“几家之中，小王总的实力就是最强的。这个世界是物质的，不会因为你喜不喜欢他就改变什么。”
有道理！
这个世界是物质的，万事万物都得符合客观规律。
“那你说说，谢总和周总会怎样？”
最近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事儿，只是始终看不清楚。
感觉各有各的优势，但是谁能到最后真不好说。安保这一块竞争也很激烈，外面还有个头号强敌泰安。
“谢总的实力，也是很强的。”唐月瑶想了想：“虽然他和小王总没法比，也有一些人脉资源。不过他的这些人脉资源，和东安脱钩后未必好用。很多时候，别人不是给他面子，是给老王总面子。”
确实！
不看僧面看佛面，谢队这些年确实是靠着老王总起来的。
虽然双方是互相需求的关系，不过这次脱钩老王总对他的态度，肯定会有一些变化。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谢队要积极和青爷靠拢。在他的认知里，估计也觉得老王总这棵大树，不会再为他继续遮风挡雨了。
“周总呢？”
我觉得最看不清的人，恰恰是周龙。
以前这家伙或许不太成熟，但是吃了大亏后，人肯定会成长。现在周龙给我的感觉，能屈能伸已经算是一号人物了。
“我感觉周龙搞不好安保公司，不过这家伙有自己的门路。”唐月瑶开口说道：“他未必是真想搞这个，无非就是争口气。而且对他来说，手里有家安保公司，也算是自保的本钱吧！”
“怎么说？”
我心里一动，这女人见识真不一般。
“像周家这种，以前靠着黑恶手段弄了很多钱。”唐月瑶犹豫了下，小声说道：“像他们这种人，要么后代移民，要么背靠大树，要么自成一家。基本上，这些洗白的富豪就这三条路。”
“周家肯定不想移民的，要走早走了。”唐月瑶解释道：“其次是背靠大树，周龙这人脾气不好，他爸更差。在港城这边的仇人很多，像这种人一般人也不愿意罩着。钱少事儿多全是麻烦，没人喜欢的。能到那个层次的人，也不缺上贡的人。”
“所以他们只能自成一家？”
我好像看明白了，周龙的困境其实和谢队是一样的。
他们急需某种强大的力量，来为自己的财富提供保障。怪不得周龙为了组建安保公司，砸了那么多钱去收拢人心，甚至还请了很多泰拳高手。他不是想靠公司赚钱，而是需要安保公司带来的安全感。
“是的！”
唐月瑶点了点头，语气很肯定：“换了别人，也只能这么做。”
确实！
如果我处在他们的角度，也会这么干。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看着唐月瑶，我心里很诧异：“你一个练舞蹈的，超纲了啊！”
“我接触的人，很多都是政商名流。”唐月瑶缩我怀里，笑嘻嘻说道：“我看到的听到的，很多都是你们接触不到的。”
也是！
虽然她没钱，毕竟圈子比较高。
“那你找大腿应该很容易啊！”
看着唐月瑶，我心里更疑惑了：“为什么要找我？”
“你的意思是，我这种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还有见识的人，会为了一点点钱，去讨好那些糟老头子？”唐月瑶白了我一眼，就像炸毛的小猫：“你觉得有意思吗？”
“为什么没意思？”
我真的很好奇：“这个岁数的男人，也做不了什么吧？你玩你的，他们也碍不着你！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乐意！”
“不和你说了，你这人真没意思！”
唐月瑶哼了一声，脸扭到一边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
“那我走了！”
我不擅长哄女人，现在也不想哄。
吃饱喝足现在好像有点贤者状态，内心一片平和。
“等等！”
看到我要走，唐月瑶急了：“还有个事儿，要和你说清楚。要不然你过去了，搞不好又要犯错！”